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23章 好一個“本分”

房野不懂。

“他都這麽對你了,你還死心塌地?封子晟可是他最好的兄弟,連封子晟都說他早晚會……”

賀遠洲冰冷的視線,鎖定著薑蕪!

在她心中他就是個涼薄絕情的男人,為了不讓自己遷怒房野,她甚至願意裝得這般深情。

還真是“欣賞”房野啊。

“我們夫妻的事,用不著房總操心!”賀遠洲彎下腰,抱起薑蕪,“若房總還是這麽沒分寸,就沒必要繼續合作了。”

房野還想再說點什麽,看見薑蕪從賀遠洲的懷裏冒出一個腦袋,衝他狂使眼色。

他隻能吞下滿心酸澀和不甘。

薑蕪被賀遠洲帶回了瑰園。

一路上,這人都冷著臉,不然就是接聽工作電話,完全沒有給她一丟丟眼神。

薑蕪樂得自在,隻是榮寶寶的八卦消息一直不斷,都在問她是不是真的想通了,不再在賀遠洲一棵樹上吊死了?

寶寶不哭:【你為救房野差點兒被花盆砸破腦袋的事兒,都被封子晟捅到群裏了,你也知道咱們這個群裏都是沒事幹的富二代,一天天淨八卦了。】

薑蕪知道那個群。

她沒資格進入,因為她在薑家沒地位,自身名下也沒什麽資產。

相反,薑倩是群裏的主角,不少男人都愛慕她,如果不是礙於她第一名媛的身份,怕是都要對她開黃腔調戲了。

這次她死遁逃婚,盡管大家都知道是個局,但沒一個人說她任性,自甘墮落,反而讚美她為了愛情,連豪門太子爺都能舍,是真正的女神。

榮寶寶截圖給她看那些言論的時候,她剛穿書,腦子還很懵。

現在想想,那個群裏的人都挺會玩兒。

封子晟那個大嘴巴,是想害死她,還是想害死房野?

薑蕪:【我跟房野隻是談得來,沒他們想的那麽髒】

寶寶不哭:【真不喜歡?房野可是潛力股,我家老頭都說他早晚能翻身,比那些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強多了!】

薑蕪:【朋友。】

寶寶不哭:【好吧,那我在群裏給你辟謠!這個封子晟,一天天就知道搞事情!】

薑蕪彎起嘴角,給榮寶寶回了一個【(`へ´*)ノ】的表情。

賀遠洲餘光瞥見她發自內心的笑容,心中很不是滋味。

是在跟房野聊天?

就算他們之間隻是聯姻,她的深情賢惠都是裝的,但每次在**的時候,她都很享受不是嗎?

從她挑選各種氣質的咖啡師和服務員後,賀遠洲就感受到了薑蕪對{顏值}的堅持。

房野年輕,帥氣,身材好,恰好是她喜歡的類型。

他突然有點躁。

一把握住她的手。

薑蕪本能地摁下手機鎖屏鍵。

她的小動作,更是激化了男人心底的懷疑。

賀遠洲壓下把她手機拿過來查崗的幼稚衝動,把她撈到自己的腿上坐著。

車子裏空間不大,她被迫坐在他腿上,生怕腦袋撞在天窗上,不得已縮著身體。

男人的手扶著她的腰肢。

她很不自然,“老公,我、受傷了。”

盡管隻跟這男人做了聯姻夫妻一個多月,但她深諳男人在那方麵的強烈。

要不她也不會在送宵夜的時候,差點被他壓在辦公室裏拆吃入腹。

他還在生氣房野說的那番話?

還是生氣自己不夠聽話,堅持跟他的白月光搶咖啡師這個資源?

不管是哪個原因,她都不能在這種時候激怒他。

賀遠洲勾唇,譏笑:“為別的男人受傷,正好有了拒絕我的理由,是嗎?”

她的腰手感一直很好。

目光往上,也是一手可握的柔軟。

賀遠洲從來都不是個喜歡自虐的男人。

在嚐試男女之事之前,他可以潔身自好,壓製自己的生物本能,但那隻是為了鍛煉自製力,也為了防止自己在商場上被人算計。

可是跟她結婚後,他愛極了握著她的腰,甚至握著那方山巒的滋味。

他的手順著薑蕪的衣服下擺摸進去。

觸感是他熟悉的柔軟。

壓低頭,薄唇貼在她的鎖骨下方。

“賀太太,我不喜歡被拒絕。”

警告的話語,霸道,又欠揍。

薑蕪很想一巴掌扇開他,但她不敢。

她要走劇情,要做一個乖巧的替身,要順從,要膽小,還要“崇拜”他。

她隻能揪著他的襯衣,怯生生的,顫著嗓音的,“老公,司機還在前麵呢,一會兒被人看見,你的清譽就……”

他重欲。

但也重名聲。

他偏執。

但也理智。

薑蕪咬著唇,緊張到皮膚都跟著戰栗,“回家去好不好?”

賀遠洲麵帶冷笑,眼神複雜地盯著她。

明明要拒絕!要推開!

可她偏偏又忍著真實情緒討好他,還真是分裂啊!

他故意掐著她的腰,“封子晟說的那些話,你信了?”

薑蕪愣住,封子晟說了什麽?

對,說她早晚被拋棄!是賀遠洲不要的垃圾!

“我去了西城,不問問我去做什麽?”賀遠洲的眼神,越發深邃。

薑蕪的下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不讓他看見自己的真實神情,這樣他就不能揣測自己的心思了。

她輕輕咳嗽,“老公做什麽都是對的,我的本分是賀太太,這些事不該我過問。”

賀遠洲眯起眼,好一個“本分”!

他心中來了氣。

故意出言嘲諷她:

“知道嗎,我最討厭你這副膽小又怯弱,畏畏縮縮的樣子,一點也不像薑家出來的女兒。”

心髒,微微抽搐了一下。

薑蕪以為是原身的本能反應,畢竟這麽刺人的話還是挺傷人的。

她整理好情緒,壓下頭,在賀遠洲看不見的地方勾唇冷笑:

你喜歡的是清冷高傲的名媛嘛,我當然知道!

隻可惜你的名媛未必是真的愛你,堂堂豪門太子爺心甘情願當舔狗,你比我更令人討厭好不啦。

賀遠洲沒繼續往下弄。

但也沒放開她,她就這麽坐在他的腿上,僵著身體回到瑰園。

桂姨已經做好了午餐。

她早餐都沒來得及吃,就去“弄走”封子晟,這會兒真的餓了。

桂姨做的都是她愛吃的飯菜,餐廳裏,氣氛有點古怪。

發生車上那一遭,按理說薑蕪會記仇,但她沒有。

反正她一早就知道薑倩才是賀遠洲心尖尖上的白月光。

她特意將鬆露切成愛心狀,推到男人的麵前,“老公你嚐嚐這個,桂姨的手藝很好的。”

賀遠洲眸色深沉,“怕我找房野秋後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