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43章 賀總睡硬床

老式鎢絲燈照下的昏黃光暈,將賀遠洲和薑蕪這對精致的夫妻照得有點兒不真實。

徐晉也覺得不真實,賀總都被潑糞了,居然還要住在這裏!

文染家隻有兩間房,文染今晚要照顧奶奶,就睡在文奶奶的房間裏。

太太想留下等文染一起,就吩咐他把賀總帶走。

結果賀總……要!住!下!

文染親眼看見賀遠洲被潑糞,又怕又愧,得知他要住下,立刻就去換了洗幹淨的被褥被單什麽的。

徐晉:“太太?”

薑蕪幹咳道:“賀總,這兒環境簡陋,你……”

“你能住,我為什麽不能?”

賀遠洲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文染的房間。

薑蕪追進去,“你別鬧,這兒條件惡劣,你晚上會很難受的!”

賀遠洲轉過身,掐著她的腰,“那麽賀太太,即便你在薑家不受寵,為何又能適應這裏惡劣的環境?”

薑蕪:……

總不能說她上輩子住過吧。

“你高高在上慣了,哪裏知道平凡人的日子有多苦。趕緊跟徐晉走吧,明天不是周末,難道你不用上班了?”

“賀氏離了我也能運轉。”

賀遠洲看出她的糾結,淡淡說道。

薑蕪還想再說,結果這男人已經脫下外套上了床。

“……賀遠洲你會後悔的。”

賀遠洲不會後悔。

他隻會後悔,剛剛沒拉她多聞會兒。

薑蕪聽到文染在給文奶奶喂藥的聲音,這裏隔音不好,她擔心吵到老人家。

沒想到老人家反而擔心自己咳嗽,會影響了孫女的貴人,特地讓文染過來致歉。

薑蕪如果堅持讓賀遠洲走,怕他一會兒發怒,會嚇到那邊病重的老人家。

罷了。

她脫下鞋子,躺在了床的另一頭。

賀遠洲給她騰了位置。

這床狹窄。

還硬。

**用品也過於粗糙。

但他又不是嬌生慣養的紈絝子弟,沒道理薑蕪受得了,他卻喊了卡。

“睡過來。”

薑蕪沒動。

賀遠洲沒了耐心,直接坐起身,把人拽到自己這邊。

**泛著淡淡黴味的被子蓋住薑蕪的腦袋。

薑蕪還聞到了男人身上的香皂氣息。

他洗了很多次,一點也聞不到臭味了,但這股皂香氣混合著男人身上的體溫,讓薑蕪渾身不對勁。

被子遮住了她的視線,她根本看不見賀遠洲得意的神色。

“你身上有股味。”薑蕪故意說道。

男人果然退開一些。

她趕緊從被子裏爬出來。

剛要呼吸新鮮空氣,再次被男人壓住。

“剛才不是聞過?”他不悅地咬牙,“薑蕪你這個小騙子!”

他的鼻尖抵著薑蕪的鼻子。

呼吸都要亂了。

薑蕪想動,但她的腳踝被男人狠狠纏住。

完了!這個男人撩撥女人的技術越來越厲害了。

她眼底閃過一道精光。

故意抱住男人精瘦的腰。

男人果然被她抱的動作僵住。

“你做什麽?”他問。

薑蕪挑眉:“你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對了,這兒是老房子,不隔音的,一會兒我不敢保證不會叫出來!”

賀遠洲眯起眼。

“外人會不會傳賀總是個不顧場合到處**的禽獸?

賀遠洲被她這話氣得差點喘不上氣。

他在黑暗中捏住她的下巴,“這麽說,是賀太太想要?”

薑蕪:“……”

“可惜了,我沒心情。”

男人背過身去,冷冰冰的氣息包裹著他。

薑蕪有點無語,但好歹是躲過去了。

要是真的繼續撩撥下去,天知道會發生什麽。

她一腦子的漿糊,睡得倒是挺快,眼睛一閉就睡過去了。

賀遠洲僵著身體睡了半晌,還是睡不著,他翻過身來,恰好對著薑蕪這張精致的小臉。

她不演了,沒了那份賢惠乖巧,反而更加招人了。

他灼灼的呼吸,貼近她的唇:“不論你是誰,都跑不掉。”

一早醒來,薑蕪早早去陪文染弄早餐。

其實就是煮幾個雞蛋,再弄幾碗素麵。

“我想把奶奶接到港城去,但是我……”

“醫療費的事不用擔心。”薑蕪道。

文染咬著唇:“薑蕪姐姐,可是我已經麻煩你很多了,再跟你借錢的話……”

薑蕪好笑道:“對我而言,幫你才能讓我體現出自己的價值,每天買買買,隻會讓我覺得自己就是個廢物!”

“你別這麽說,你畫畫得好,還會唱歌,你跳舞也厲害,薑蕪姐姐你會做好多事呢,我上次還看見你……”

薑蕪餘光瞥見賀遠洲的身影,立刻打斷文染:“總之你不用擔心錢的事情,安心畢業,好好找工作,這才是報答我最好的方式!”

文染感動得稀裏嘩啦。

可她心裏也清楚薑蕪說得有道理。

她重重道:“薑蕪姐姐你不會看錯人的!”

“當然!”薑蕪彈了一下她的腦袋,端著麵走出去。

徐晉還在文家門口守著。

不少村民來打探消息,都被他的高冷震懾住了。

賀遠洲漫不經心地坐在四方桌前。

蹙起眉,盯著眼前的麵。

看著應該沒毒。

薑蕪調侃:“賀總可能不餓,要不我給你吃了?”

賀遠洲掃她一眼。

開始吃東西。

薑蕪跟文染一邊吃一邊聊,“昨天潑糞的那個小子追過你?”

文染緊張地看向那個高貴的男人。

她不太敢說。

薑蕪道:“他估計要倒大黴了,以後你離他遠點。”

文染連忙道:“我跟他沒有關係的!是他媽看我和奶奶相依為命,就想欺負我們!

我嫁人不會要彩禮,但我不會嫁給牛建那種四肢不親腦子不好的流氓。”

薑蕪心想,既然人品這麽差,那就隨賀遠洲怎麽處置了。

畢竟被潑了一身糞的人是他。

徐晉匆匆來到賀遠洲耳邊說了幾句話,賀遠洲神色不動,但薑蕪明顯感覺到氣氛不對了。

吃完早餐後,賀遠洲吩咐徐晉留下來幫文染把奶奶帶到港城,之後拉著不情不願的薑蕪離開。

薑蕪坐在車子裏,忍不住吐槽:“賀總是貴人,不習慣農村生活,我也沒要求你——”

賀遠洲遞給她一瓶水,示意她擰開。

他淡淡道:“再不回去,薛家把事情鬧更大,你能保證處理得來?”

薑蕪正擰蓋子呢,陡然聽到這話,愣了,“薛家搞什麽幺蛾子了?”

賀遠洲看見礦泉水灑在她的腿上,伸手去給她擦,她卻一臉防備,“你又想來一次?”

賀遠洲被氣笑了!又?!

“車嗎,賀太太!”他咬牙切齒的,黑眸簡直寒氣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