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46章 根本扛不住引誘

直播結束後,薑蕪去洗了個澡,換了一身淺綠色的家居服。

聽到樓上有鳴笛聲,薑蕪來到窗邊一看,一輛價值千萬的豪車明晃晃地停在瑰園門口。

保安趕了幾次,對方都不肯走。

是什麽人要求著賀遠洲做生意?

桂姨來敲門,“太太,先生叫您下去吃宵夜。”

“好。”

不知道賀遠洲什麽時候回來的。

但對方既然叫她吃宵夜,她也可以順帶問問薛藏金的事兒。

“門口那是什麽人?”

“是薛先生。”

薑蕪的步子一頓,拉住桂姨的手臂:“薛銘業?”

桂姨不明所以地望著薑蕪。

太太是個溫順柔軟的女孩,平日不關心豪門中人,也不愛參加那些名流宴會。

怎麽會認識薛先生?還直呼其名?

薑蕪等不及,直接鬆開桂姨,率先下樓。

賀遠洲坐在餐桌那邊等她。

她擰起眉頭,大步走過去:“薛銘業來了。”

“嗯。”

“你不見?”

賀遠洲把麵前冒著熱氣的小餛飩推到她麵前:“吃東西。”

薑蕪本來有點餓了,但薛銘業在外麵,她的胃口全沒了!

“賀總,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賀遠洲見她不想吃,直接起身,握住她的手掌。

“你幹嘛?”

“帶你看看我的誠意。”他說完,拉著她到了客廳,順帶吩咐人把薛銘業放進來。

薑蕪吸了口氣。

隻要賀遠洲不答應幫薛家,那這事兒就好辦。

薛銘業一進門,求情的話在看到他身側的薑蕪之後就卡在了喉嚨裏。

“賀少,好久不見。”

賀遠洲沒應他,而是看向薑蕪:“老婆,你不是挺好奇最近網上很火的那件八卦嗎?八卦男主的父親在這兒,自己問問?”

薑蕪:“……”這狗男人在搞什麽鬼?

她垂著睫毛,精致的臉龐布滿了柔弱又不安的情緒,隻是弱弱地看了一眼薛銘業,就趕緊靠在了賀遠洲的懷裏。

“老公,我害怕。”

賀遠洲嘴角微揚,演上了?

薛銘業幹咳一聲。

一直聽說這位賀太太在薑家不受寵,在圈子裏也是最好欺負的乖乖女。

賀遠洲大婚的時候,他也隻是遠遠看見,跟個木頭美人一樣走流程。

全程怯懦又小家子的樣子,讓不少人都在背後議論。

這次一見,果真如此。

不過賀遠洲對她的態度卻有點古怪,不是傳聞賀遠洲的白月光是薑家大小姐薑倩?

怎麽他對薑蕪這個替身老婆反而有幾分縱容的意思?

薛銘業一時拿捏不準對薑蕪的態度,但她既然是賀太太,給賀遠洲麵子是必須的。

“賀太太別怕,我不是壞人,我兒子他是無辜的,那個女大學生主動勾引不說,事後還威脅我兒子給她一大筆錢,我兒子不肯,她就去報警抓了我兒子。”

賀遠洲瞥見薑蕪緊握的拳頭,勾起了薄唇。

“可是網上都說,薛少爺是個五毒俱全的壞蛋分子,他玩過好多女孩子呢……”

“怎麽可能——”薛銘業怒道,音量不自覺大了點。

薑蕪立刻顫抖著肩膀,雙手緊緊抱著賀遠洲的腰:“老公我好怕!嗚嗚嗚,我隻是說了一下網上的言論,我沒有汙蔑薛少爺的意思!”

賀遠洲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不怕,老公在。”

薛銘業:秀恩愛當我是NPC?

“賀少,這件事其實……”

“這件事我都知道了,薛家的事我無意插手,薛先生可以請了。”

薛銘業皺著眉,他還沒拿出自己的誠意呢。

看見賀遠洲摟著薑蕪,他眼神一閃,立刻道:“我聽說賀太太剛拿了薑家百分之十的股份,這樣,我以薛氏集團的名義送賀太太兩個大項目,怎麽樣?”

討好賀遠洲不行,那討好他的女人總行了吧?

他雖然喜歡薑倩,但眼下看著也挺寵薑蕪的。

薑蕪眨眨眼:“無功不受祿,薑蕪不敢領受薛先生的好意。”

“我太太不要。”賀遠洲直言道。

薛銘業的臉色越發難看。

這小賤人,給臉不要臉!

要不是看在賀遠洲的麵子上,她是哪根蔥啊。

“那賀太太喜歡什麽,我派人送來?”

薑蕪搖頭:“我喜歡什麽老公都會送我,薛先生不必這麽好心的。隻是網上說,子不教父之過,薛少爺犯這麽大的錯,想來也是因為有薛先生兜底,薛先生真想討好我老公,不如……”

薛銘業感覺這女人沒好話。

果不其然,薑蕪乖巧的麵容,露出一抹寒意,“犯罪受罰,讓薛少爺長個教訓吧。”

“你說什麽呢!我兒子沒犯錯,區區一個女學生,還想送我兒子坐牢?做夢!”

眼看薛銘業裝不下去,薑蕪繼續刺激他,“可是一顆壞果子會壞了一整筐果子的,這個道理爸爸說了好多次。”

“薑湛知道個p!真以為攀上了賀家,就可以對我們薛家的事指手畫腳了?”

賀遠洲挑眉,還給薑家拉上仇恨了?

小氣的騙子。

薑蕪窩在賀遠洲的懷中,哽咽道:“老公,薛先生好凶哦,嚇死人家了,我再也不敢亂說話了。”

賀遠洲眯起眼。

薛銘業立刻道:“我這臭脾氣,我不是這個意思!賀少,我兒子的事還是想請您……”

“你嚇到我老婆了。”

“可是……”

“桂姨,送客!”

薛銘業被請了出去。

他一上車就開始罵罵咧咧:“這狗、日、的賀遠洲,真以為自己是賀家家主了?我就不信老爺子使喚不了他!走,去賀宅!”

薑蕪正要起身,被男人壓在沙發上。

灼熱的呼吸,燙得她鎖骨一顫。

“老公你做什麽?”

水盈盈的眸子,盛滿了青澀跟害怕。

她似乎演上癮了。

賀遠洲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

“不是說害怕?我給你壯膽。”

“賀——唔。”

薑蕪的呼吸,被男人徹底淹沒在強烈的欲望之下。

他幫了她一次。

總要拿點利息。

薑蕪被撩撥得暈頭轉向,本來還想反抗,可是男人卻在她耳畔提到了薛家。

他的確幫了自己。

薑蕪給自己做心理建設,首先這男人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夫妻義務而已。

其次這男人剛幫了她,她勉強回應一下不算什麽。

最後……

肉體的沉淪,確實是她這兩輩子最大的敗筆。

她根本扛不住引誘。

隻能沉淪。

“啊,你輕點兒!”

“賀太太喜歡溫柔的?可我看你似乎更喜歡刺激一點,比如……一邊罵,一邊做!”

薑蕪:“……”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