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49章 大家知道賀總是個禽獸嗎

賀遠洲早晚會娶白月光。

而她這個替身早晚會被虐死。

她作為穿書女配,必須走劇情,但也不能畏畏縮縮的走。

在結束一切之前,她還要把榮寶寶和文染的事情安排妥當。

反正現在薑倩查出乳腺結節,要做一個小手術,這期間賀遠洲會貼身照顧她,兩人感情升溫,再到之後金北周爆雷,兩人又拉扯……

且有得等。

那時,她的事也完成得差不多了。

薑蕪前腳踏出咖啡本色,賀遠洲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他讓她送下午茶。

直接送到公司。

薑蕪覺得奇怪,她這大白天的去送下午茶,被賀氏集團的職員看見,還不得傳出點他們夫妻恩愛的緋聞?

賀遠洲怎麽想的!一點也不替薑倩考慮!

在離婚之前,薑蕪答應過會繼續扮演小乖妻,她又回到咖啡本色,讓人準備了幾份下午茶。

秘書處的徐特助人不錯,幫了文染不少,愛屋及烏,薑蕪給他手底下的人都帶了一份。

徐晉才被賀遠洲罵了一頓。

灰溜溜出來,看見秘書處的人津津有味吃著下午茶,“哪兒來的?”

這不是咖啡本色的logo嗎?

那地方入場券太貴,人氣又旺,開業這麽久,他也就吃過一次。

“總裁夫人送的呀,這一份是徐特助您的,總裁夫人說了,感謝我們照顧總裁,矜矜業業工作,總裁才能有空回家陪她。”

徐晉:“她真這麽說?”

既然這麽喜歡總裁,為什麽還和別的男人吃飯?

夭壽啊。

他剛才白被罵了。

“太太呢?”徐晉問。

小周指了指會客室那邊:“剛才碰到端設科技的房總,裏麵說話呢。”

“房野?”

“對呀對呀!”

徐晉:這又是玩的哪一出?

薑蕪也沒想到房野會在。

原本是要避嫌的,但房野說文染的事情有了進展,他在酒吧有個哥們,錄了一些視頻,應該派得上用場。

薑蕪拿著房野的手機看完視頻,疑惑不已:“他既然錄了視頻,怎麽不交給警方呢?”

房野嗬嗬一笑:“這兒是港城,誰敢得罪薛家?”

薑蕪想想也對,除了賀遠洲不怕薛銘業,其餘人見到他都要繞著走呢。

“那他就這麽給你了?”

“反正這是原視頻,交給警方就行了,至於是誰交的,不重要!我知道你擔心文染,這不,馬不停蹄給你送來!”

“多謝了!”薑蕪道,“你發在我手機上吧,我一會就發給負責這個案件的趙警官。”

“發在微信上容易被人窺探到,還是把你手機給我,我直接用藍牙傳給你。”

“也好。”

薑蕪把手機交給房野。

房野突然舉起手機:“黑天鵝!”

男人英俊恣意,笑容陽光。

他衝薑蕪這麽一喊,薑蕪抬頭看見這感染力十足的笑,有些呆了。

“你幹嘛?”

“麵部識別。”房野得逞的一笑,然後繼續操作。

薑蕪白他一眼,懶散的坐在椅子上,幽幽道:“這件事之後,文染可能不好繼續在港城求學了,你有什麽建議嗎?”

就算把薛藏金弄進去了,薛家不倒,文染留在這裏也會被報複。

房野:“這算什麽事兒,去我們西城唄。”

“你罩著她?”

“一句話的事兒!”

薑蕪撐著下巴,眨眨眼:“房野,你這麽仗義,我該怎麽感謝你才好?”

房野彎腰,低頭:“以身相許?”

“你確定要挑逗一個有夫之婦嗎?”

“你會離婚的!”

房野堅定的神色,讓薑蕪的心口微微一震。

是啊,她跟賀遠洲會離婚的。

“房野,你是我的貴人,我希望你因為我……毀了自己的前途。”

薑蕪話音才落,會客室的門被推開。

一股子冷冽的寒氣襲來。

挺拔傲然的賀遠洲走進來,握住薑蕪的手:“送個下午茶,怎麽還跟別人聊上了?”

房野恰好傳完了視頻,聳聳肩,避嫌道:“有點證據要送給黑天鵝,抱歉啊,耽誤賀總的時間了。”

賀遠洲眯起眼,看了眼薑蕪坦**的神色,再看看房野毫不掩飾的笑意。

他覺得自己才是第三者。

才是他們之間那個多餘的阻礙。

一股子悶氣憋在心口!

賀遠洲沉聲道:“既然沒事了,房總,請。”

房野走後,賀遠洲壓著薑蕪。

她的後背抵在會議桌上,又硬又疼。

“賀遠洲你幹嘛?”

“你在他麵前,是真實的。”

尤其是她翻白眼,撐下巴對他笑,甚至跟他鬥嘴,互相試探,都是真實的薑蕪。

薑蕪皺眉,覺得這男人好神經。

“下午茶我送到了,賀總,你先忙。”

賀遠洲不肯放手。

他吮著她的耳垂。

“薑蕪,你喜歡房野?”

“你有病。”薑蕪吐槽。

他嗤笑一聲。

是,他有病。

明明隻是聯姻,隻是把她當個花瓶,當個履行義務的妻子。

可他竟然一次次為她破例。

甚至想靠近她,探究她。

他瘋了,病了。

骨子裏的偏執屬性,被薑蕪刺激出來。

他不顧理智,不在乎場合,低頭親吻了她的鎖骨!

似乎隻有這樣,才覺得她離自己近一點!

“賀遠洲你幹什麽,這兒是會客室!你放開我!”

“賀遠洲,外麵還有好多人呢,你要讓整個賀氏集團的人都知道賀總是個禽獸嗎?”

薑蕪的某處,被男人精準的拿捏。

她驚呼:“賀遠洲!你個混蛋——”

賀遠洲沙啞又欲的聲線,穿透她的耳膜,直達心髒:“賀太太,別嘴硬了,你也想要的。”

“我想要你大爺!”

試問誰被這麽撩撥,能沒有反應?

她是個有血有肉有欲望的女人!

但這兒是會客室,一旦他們真的做了……

老天啊,來道雷劈了這個狗男人吧!

半小時後。

徐晉紅著臉,給自家總裁送衣服。

薑蕪的衣服完完整整,幹幹淨淨!

沒有一絲曖昧痕跡!

但她的身上,除了衣服遮不住的地方,全都布滿了青紫的痕跡,曖昧的吻痕。

賀遠洲的後背全是泛紅的指甲痕,還有幾處甚至見了血。

他當著薑蕪的麵,優雅的穿上衣服。

再把弄髒的衣服丟進垃圾桶。

薑蕪軟軟的坐在椅子上。

身上的衣服已經穿得妥帖,隻是全身還是沒力氣。

他走過去,撈起女人:“放心,徐晉會處理好。”

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辭職滾蛋吧。

徐晉當然處理得好,他很有經驗地在總裁進去的十分鍾後,將所有人都打發走,甚至還貼心的將總裁這一層樓的所有監控都關掉。

等總裁抱著太太離開後,他親自打掃衛生,連保潔大媽都不敢喊,畢竟——

每個大媽都有一張全世界最碎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