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一會玩夠了賞給你們
“難道你是因為賀遠洲可能要娶薑倩,就、就想不開了?不是你說的嗎,男人多的是,能睡就睡,不能睡換一個睡,怎麽還……”
“我什麽時候說過這話?”
“喝醉的時候!”榮寶寶按著她的肩膀,“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死!”
薑蕪:“我看著像那種會自殺的人?”
“額……以前像,現在……不確定。”
她發現薑小草身上有好多秘密。
馬甲一個接一個的,本領也超出自己的想象,這樣的奇女子不會自殺……的吧。
榮寶寶摟著薑蕪的脖子,不正經地玩笑道:“我給你點的兩個男模身材和容貌都是一流的,雖然比不上賀遠洲,但絕對不差,你一會兒試試。沒有什麽事是睡一覺不能過去的,如果有,那就睡兩覺!”
……
賀遠洲心中越來越煩躁。
尤其是徐晉查到,薑蕪正在變現手中的所有資產。
她要離開港城了?
他讓人去查薑蕪的下落。
“太太跟榮小姐在風雪會所裏……點男模。”
賀遠洲緊了緊掌心裏的離婚證。
好樣兒的!才離婚多久,就已經會點男模了!
……
薑蕪喝了不少酒。
男模很有底線,隻要她不點頭,就不會過界。
榮寶寶這會兒要追OK,也不會亂來。
因此兩人就是和男模喝酒,劃拳,再玩點真心話大冒險的小遊戲。
不過已經醉了的她,還是有點兒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她看著這個側臉酷似賀遠洲的男模,心裏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跪著,喂我喝酒。”
薑蕪說。
榮寶寶愣了愣:“我去,玩這麽野?”
她是照著賀遠洲的標準來選的男模。
當然知道這會兒薑小草為什麽突然讓人跪下。
這是多恨賀遠洲?
男模低著頭,跪下。
手中,捧著紅豔豔的葡萄酒,像一杯鮮紅的血液搖晃著。
薑蕪的心髒泛起一陣惡寒。
賀遠洲的心,真冷啊!
為了所謂的利益,也為了薑倩那個白月光,他甚至可以不顧無辜者的死活。
當初她的那一點點心動,現在想起來也真是可笑。
“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我是不是她的替身?”
男模不解地看向榮寶寶。
她立刻給那個男模使眼色。
“當然不是,從始至終,我愛的都是你。”男模很識趣的,說出了薑蕪想聽的話。
薑蕪的腳踝,落在男人的肩膀上:“那你為什麽要傷害我?明知道我最在乎什麽,明知道她是無辜的,為什麽要這麽做?”
榮寶寶抿起唇。
文染的事兒……真的有賀遠洲的手筆?
感情這倆人離婚,除了薑倩,還因為文染的案子?
她拉了拉好友的手臂,“乖,他不是賀遠洲。”
——他不是賀遠洲。
薑蕪從包間裏走出來,腦袋裏回**著這句話。
“洗手間在哪兒?”薑蕪捂著胸口,突然很想吐,拉住了一個路過的服務生問道。
服務生看了她一眼,這種喝醉的客人很多。
他道:“請跟我來。”
薑蕪的步伐,越來越淩亂。
她一路上都是渾渾噩噩的,沒看見服務生剛才被人塞了錢。
那人戴著服務生的帽子,走在她的前麵,“在這邊,就快到了。”
當前麵的服務生推開一扇純實木大門的時候,薑蕪忽然意識到,這裏不是衛生間,而是一個招待客人的套房。
她皺著眉,剛想轉身,前麵的服務生就拉住了她的手臂。
“美人兒,來都來了,就一起玩吧。”
她被拽了進去!
薑蕪盯著前麵的陌生麵孔,“你是什麽人?”
“獵豔的人。”男人摘掉頭上的服務生的帽子,露出了一張猥瑣的臉。
他挺著啤酒肚,剛要對薑蕪下手,就聽見有人敲門。
“誰呀!”這兒是他定下的套房,這周都是他的。
怎麽有人不長眼在這種時候來敲門?
“裏麵那個女人是小爺我的,開門!”
薛藏金囂張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薑蕪渾身一僵!
怎麽遇到這個混蛋了!
她立刻要拿手機報警,卻突然想起,手機落之前的包房裏了。
榮寶寶以為她是出來透氣的,肯定不會發現她被人鎖在了這個房間。
薑蕪踉蹌著腳步,鑽進了衛生間!
薛藏金已經帶著人進來了,那個猥瑣男也被趕了出去。
“薑蕪,老子知道你在裏麵!滾出來,伺候好小爺了,今晚就放過你,不然弄死你!”
“上次贏了小爺,讓小爺我在圈子裏丟盡了臉,仗著賀遠洲給你撐腰,你們還弄斷了老子的一條腿,如今老子恢複得差不多了,找你算賬來了!”
薑蕪怒道:“薛藏金!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哼,自從你在藏金山莊讓老子給文染那個賤人下跪的時候,老子就派人盯著你了!”
之前她是賀遠洲的老婆,不敢動。
他忍著,好不容易她跟賀遠洲離了,這次不動……他就是狗!
“趕緊出來,老子可不是不打女人的偽君子!”
薛藏金急了,“這婊子不肯出來,你們倆給我把門撞開,一會兒我玩夠了就賞給你們!”
“老大,她到底是賀遠洲的……”
“都離了怕什麽,她就是個替身!老子手裏有了薑倩的把柄,就算真有什麽,薑倩也會在賀遠洲麵前幫老子說話的!還不趕緊?”
薑蕪抓著浴室裏的水杯,扔掉,又拿起吹風機,又扔掉。
最後看見一把修眉刀。
她握緊修眉刀。
眼看浴室的門就要被撞開。
薑蕪已經做好準備,跟薛藏金這個惡人同歸於盡。
門被撞開的一刹,薑蕪看見了一張俊美到讓人窒息的臉。
他三兩下解決掉外麵的人。
陰沉著臉。
看向她。
“一把修眉刀,真以為可以殺人?”
他奪下她手裏的東西。
低沉的嗓音,夾雜著濃濃的怒意,“膽子越來越大了。”
賀遠洲覺得薑蕪就是看著聰明,其實笨得要死。
不然也不會被人逼到絕境,還要他來救。
如果不是他來得及時,她是不是已經被薛藏金的人製服了?
甚至已經被薛藏金這個狗東西給……
想到這個可能,他忍不住又罵了一句,“本事不是挺大的?顫什麽?”
薑蕪緊緊咬著唇,沒有回答他。
隻是剛剛對於危險的恐懼,讓她麵色蒼白。
她靠在洗手池上,喘息著。
賀遠洲以為她是喝斷片了,什麽反應都沒有,沒好氣地把她拉到了懷裏。
沒想到這一拉。
她就暈在了自己的懷中。
“薑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