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總裁蓄謀已久
“就算你為她做這麽多又有什麽用,她根本不愛你,還把你當敵人!”
薑倩捂著自己的胸口,不死心地說道:“我們才是命定的一對,為什麽你就是看不見我呢?”
明明她已經覺醒了女主意識,為什麽一切不按照原本的劇情走?
難道所謂的女主意識,隻是她的一場夢?
薑倩無法接受這樣的落差,她咬著牙,故意刺激賀遠洲的尊嚴:“賀遠洲,你是港圈太子爺又怎麽樣,還不是追著我薑家的女兒犯賤!”
“你會為今日所言付出代價。”賀遠洲淡漠地叫來保安,將薑倩帶走。
徐晉抹著冷汗進來,嚴肅道:“總裁,老爺子親自來了,應該是為了兩家聯姻的事兒。”
“讓你去查薑倩是怎麽說服爺爺的,還沒查清楚?”
“這個、需要時間。”
賀遠洲不知道爺爺為什麽突然逼他娶薑倩,就連一早看好薑倩作為兒媳婦的母親溫舒然,也是反對薑倩進門的。
可爺爺偏偏認定了薑倩這個孫媳婦。
這很古怪。
“總裁,現在走還來得及。”徐晉道。
賀遠洲坐在椅子上,冷冽道:“為什麽要走?我賀遠洲要娶哪個女人,誰也決定不了。”
徐晉心中暗道:當初您娶太太,不也是老爺子的意思?
等下,當初總裁隻答應跟薑家聯姻,並未明確娶薑家哪個女兒。
本來隻是訂婚,但薑倩逃婚之後,總裁突然就拉著太太出去宣布婚訊了。
現在看來,似乎、不是替身?
更不是巧合!
而是……
徐晉默默抬頭看向這個能力強悍,心機深沉的男人。
他有著精明的計算能力,還有超強的經商頭腦,在情商這方麵,也絕不差。
隻有四個字可以解釋他突然宣布婚訊,並且在薑倩死遁私奔的消息傳遍港城之前領證。
蓄!謀!已!久!
“看什麽?出去,查不清楚別回來上班了!”
“好、好的。”
“等等,你去查一下,為什麽黑心小仙女停了直播。”
徐晉:“您也追黑心小仙女的直播?總裁,是不是那次在辦公室,您就關注黑心小仙女了?”
“話多的人都活不長久。”賀遠洲陰惻惻地警告道。
徐晉立刻閉緊嘴巴!
……
薑蕪已經停了直播。
她隻是個穿書的,之前開直播是為了吐槽這個狗世界,也是為了找點存在感。
她還答應了曾導,要去試鏡《狐仙娘娘》,但時間似乎不允許了。
她變賣了全部資產之後,一部分捐獻出去,另一部分則是留給榮寶寶作為創業啟動資金。
這些錢,都請了專門的機構代為保管。
她不確定榮寶寶之後會不會被薑倩針對,從而導致榮家被迫在世家之列除名。
她隻能用這麽傻乎乎的方式幫閨蜜留一條退路。
曾導那邊,她也錄了相關的試鏡視頻過去,這也算是遵守承諾吧,反正她“死了以後”,曾導也不會怪她的。
薑蕪今晚約了帝都最出名的一個私家偵探,名叫趙甲第。
趙甲第說他已經收集到薛藏金的所有罪證,隻要把這些罪證遞到了中央法院,就算薛家勢力再大,也保不住薛藏金。
這就是她最後的計劃。
死之前,也要給文染討回公道!
薑蕪是約在咖啡本色的附近餐廳。
見完了趙甲第,她還要跟榮寶寶一起在咖啡本色討論店麵升級的事兒。
趙甲第一看就是個資深偵探,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戴著黑色鴨舌帽,一副看似很老土實則暗藏玄機的眼鏡。
就連手機和手表、平板,這些都不是市麵上就能看見的好東西。
裝備是頂級的了,希望他帶給自己的消息,也值得這一身的頂級裝備。
“薑小姐。”趙甲第抬了抬眼鏡,給薑蕪打招呼。
薑蕪第一次見他。
長得白皙,斯文。
皮膚是那種病態的白,應該不常曬太陽。
她點點頭:“趙先生,這裏是五百萬的卡,沒有密碼,我希望交易今天就可以成功完成。”
趙甲第讚賞地看向她,“你這麽信我?”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行。既然薑小姐的誠意這麽大,我也不賣關子了。喏,這些東西,足以給薛藏金定個死罪了,不過東西不能貿然拿出來,你知道的,取證過程不合法,也會成為對方律師的把柄。”
薑蕪道:“如果是我自己取證,但我被薛藏金派人害死,證據流在大眾眼前呢?”
趙甲第瞳孔收縮著!
“薑小姐!您不能這麽偏激,不然,我還真不敢把證據都交給您!”
他是個偵探。
不願因為自己查出的東西害死無辜的人。
薑蕪開玩笑地拍了拍他的手背,“你想多了,我隻是打個比方,是人都怕死,我也一樣。”
趙甲第狐疑道:“那您準備怎麽辦?”
“我認識帝都顧家的人,顧家在帝都軍政商都有人,你覺得……”
薑蕪故意欲言又止。
趙甲第激動道:“如果有顧家這條人脈,那這事兒就妥了!”
“多謝了。”
薑蕪拿著文件袋,準備離開。
“薑小姐,我有兩條消息可以免費送您。”
“哦?”
“您出手大方,又爽快,這兩條消息是我自願送您的。”
說完,趙甲第拿出另一份資料,道:“其實就算您不找我,也有人在調查薛藏金的犯罪記錄了,不止如此,薛家……似乎也被那人調查了很久。”
“是誰?”
“這個我還不清楚,現在我告訴你第二個消息……”趙甲第語氣莫名道,“文染的案子,負責人是S調查組的組長,曾經是刑偵天才,因為一些意外退了下來。”
“你想表達什麽?”
“他剛正不阿,還給文染公道,隻是時間問題!”
“剛正不阿?那為什麽一開始文染被薛藏金帶人欺辱的時候,他不在?”
趙甲第被問住了。
S調查組突然接手文染的案子,的確有人在暗中推動。
不過那人身份神秘,就算是他也不清楚其身份。
薑蕪起身:“我隻信我自己。”
她說完,拿著東西離開。
趙甲第隔著鏡片看她。
被她冷冽果決的氣勢震懾了幾秒。
是個很特別的女人呢。
這些年他心如止水。
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心髒在失控地加速。
他突然想……更了解她一點,當然,這有悖於他的職業操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