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8章 我們認識嗎,賀太太

他前腳走,薑蕪後腳就開始補妝。

紙片男主去找白月光發展劇情,她這個小配角雖然不能拖後腿,但配角也是人,也要活得有滋有味才對得起自己嘛。

賀遠洲訂的餐廳是酒店旁邊的一個網紅餐廳,位置很難訂,既然他去找薑倩了,想必也跟客戶打了招呼,不會出席了。

好位置可不能浪費。

她得吃夠本兒!

她一邊刷著小視頻,一邊在內心吐槽賀遠洲這個紙片男主真的被作者寫得超賤的,戴綠帽都不帶走回頭路的,非要在女主一棵樹上吊死。

“黑天鵝?”

薑蕪抬起頭。

對上一雙好看的桃花眼。

“叫我?”

房野驚訝地看著她,墨綠色的長裙,勾勒出她高挑的曲線。

精致的妝容,掩蓋不住她原本的冷傲和美豔。

對薑蕪,他興趣濃厚。

“你哪位?”

被擋住去路的薑蕪不悅地皺起眉頭,這男人長得高大英俊,氣質不凡,就是骨子裏麵透出來的風流多情讓她不太舒服。

她在娛樂圈見過不少這種調調的男人。

在他們**調情的女人,應該不少。

“你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昨晚你在極樂回廊跳舞的模樣,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呢。”

極樂回廊?

薑蕪暗道不妙,她迅速上前捂住房野的嘴巴,把他拽到旁邊,壓低聲音道:“你認錯人了!”

她身上的氣息是淡淡的那種香。

不是房野熟悉的香水味,而是一種獨屬於這女人的氣息。

她捂著自己嘴巴的手又軟又白,他不自覺地想親一口。

薑蕪抽回手,防備的後退了一步。

房野笑:“你這麽特別,我怎麽可能記錯?”

昨晚她被賀遠洲帶走,房野還是挺震驚的,畢竟賀遠洲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而且才結婚,不至於玩這麽花。

“你是賀總的紅顏知己?”房野順口就問了出來。

薑蕪:……我是他老婆!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薑蕪收回手,想跑路。

這人大約認識賀遠洲。

還是離遠點。

“做賊心虛也不要這麽明顯吧?”

她跟賀遠洲之間肯定不簡單,不過賀遠洲已婚,和她不會長久。

公平競爭,他不在怕的。

房野熱情邀請道:“一起吃個飯?”

“沒興趣。”

“不用這麽防著我,我隻是想請你吃個飯,做個朋友而已,又不是要把你拐進房間。”

薑蕪被這男人的厚顏和坦**逗樂了。

“行吧,吃個飯。”

反正賀遠洲都放她鴿子了,眼前這個美男的級別挺下飯的。

賀遠洲剛到半路,就給徐晉打了電話:“她回去了嗎?”

徐晉:“您問的是太太?”

“嗯。”

“不是您讓太太陪房總吃飯嗎?”

徐晉還納悶呢,總裁吩咐他過來陪房野吃個飯,聊表歉意。

怎麽太太先頂上了?

賀遠洲眸色漸沉。

她是房野眼中的野薔薇,也是他毫不掩飾興趣的獵豔對象。

他今日故意帶她跟房野吃飯,目的就是要讓房野打消不該有的念頭。

而現在,她在單獨陪房野吃飯!!!

……

餐廳水晶燈在暮色裏流淌著浪漫的氣息,薑蕪的笑聲在房野的視線裏搖晃著,他眼中寫滿了對薑蕪的興趣。

薑蕪沒想到自己還能遇到一個這麽談得來的下飯人。

這個房野對待男女之間那點事的觀念,和她出奇的一致。

配角的春天不重要。

重要的,是男女主的拉扯。

她勾著唇,笑道:“你這人,還挺有趣的,出手大方,風流不下流,比那些故作正經的禁欲總裁要真實多了。”

房野忽然傾身向前,“所以,願意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嗎?”

薑蕪晃了晃麵前的氣泡水,低頭,咬住吸管。

動作慵懶又魅惑。

即便房野見識過不少美色,喉嚨也不由幹澀起來。

“如果我已婚,你要當男小三?”薑蕪慢吞吞地,抬眼打量他。

房野:“……”

她如果是賀遠洲的金絲雀,他都要爭一爭的。

已婚……

嗐,他不碰已婚的女人。

“那麽……神秘的黑天鵝,你已婚了嗎?”房野興致濃烈地盯著薑蕪,不想錯過她的一絲表情。

賀遠洲捏著車鑰匙,氣勢冷酷地走進來,目光掃過薑蕪,漫不經心地錯開她,走到房野這邊。

“賀總?不是說有事來不了嗎?”房野驚訝地看著賀遠洲。

想起昨晚賀遠洲把薑蕪扛走的畫麵,他眼中閃過一道惡趣味,“看看這是誰?昨晚的黑天鵝,我們相談甚歡,她還誇我是男版的她呢。對了,你們昨晚、是不是認識了?”

輕佻的笑聲,刺得賀遠洲心裏很不爽。

薑蕪正琢磨怎麽打發房野,冷不丁聽見“賀總”,再看見一雙熟悉的黑色定製皮鞋,已經準備社死了。

賀遠洲偏過頭,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勾起薑蕪的下巴,讓她不得不抬頭看向自己。

“我們認識嗎?”

薑蕪的心肝兒抖了抖。

想要故作鎮定,靠著演技蒙混過關。

畢竟賀遠洲應該不希望自己的合作夥伴知道他的老婆是隻罔顧世俗、在會所大跳辣舞的“黑天鵝”吧。

“賀太太。”

男人說話大喘氣的後果是,薑蕪臉上的矜持生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對這男人濃濃的怨氣。

怎麽不按常理出牌?

房野手中的酒杯啪地落在地上。

賀太太……黑天鵝是賀遠洲的新婚妻子?

賀遠洲對她的反應很不滿,她不想讓房野知道她已婚?

可惜,晚了。

他的手指,輕輕抹去她紅唇上的水漬,“沒想到你這麽敬業,明明害怕這種商業應酬,卻還是硬著頭皮出來陪我的合作夥伴吃飯!”

他強調了“合作夥伴”這四個字。

房野一臉的尷尬。

薑蕪更是要尬出天際了。

“巧合。”她抿唇,弱弱道。

房野:“我跟賀太太還沒交換姓名呢,說來也是有緣,賀總有事去忙,賀太太這不就把我的遺憾補全了?”

他不想得罪賀遠洲。

但看見薑蕪對賀遠洲的“懼怕”,又有點不爽,於是話裏話外都忍不住刺賀遠洲兩下。

賀遠洲矜貴地坐到薑蕪身邊,吩咐侍者把房野打碎的酒杯收拾了,“我本就想帶太太一起陪房總吃個飯,現在正好。”

他說完,偏頭對一臉乖巧不安的薑蕪說道:“還想吃什麽?”

薑蕪:想吃砒霜,給嗎?

這頓飯,吃得薑蕪消化不良。

才回到酒店,電梯門一關閉,男人的手就掐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