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84章 往下撩撥

賀遠洲僵住了,她竟然、主動拉他?還吻他?

他以為,她不可能原諒自己,以為她今天讓自己抱她離開,隻是為了刺激薑倩,氣一氣薑倩。

薑蕪不滿意他的反應。

要知道以前都是他主動的,而且他的吻總是跟他的人一樣,霸道專製。

她輕哼一聲,準備退開。

男人卻好似開了竅,按著她的後腦勺,加深。

他的薄唇,涼涼的。

貼著她。

吮她的香甜。

空氣裏,漸漸變得燥熱,寂靜。

薑蕪的手,輕輕摸著男人的喉結,往下,撫摸上他胸口的骨頭,再到腹部的肌肉線條……

薑蕪隻是順從自己的本能,往下撩撥。

卻忘記了,自己現在這個情況,不適合做。

賀遠洲對她的熱情又是激動又是不安。

直到她的手往下進入腰線下的隱蔽地帶後,他才抓住了她的手:“別鬧。”

薑蕪眨眨眼:“你累了嗎?”

“我不累!但你需要休息!”

賀遠洲抱緊了她,“我抱你去睡覺吧。”

薑蕪故意逗他,“一起睡嗎?”

賀遠洲別開眼。

壓住身體的燥熱,沙啞著聲音:“別鬧。”

“賀遠洲,你是不是嫌棄我了?也對,我現在是半個廢人了,我配不上……唔!”

薑蕪本來隻是逗他玩的,但是有點過了火,導致現在這個男人像吃了藥一樣,抱著她瘋狂地親吻。

他好似要用行動證明,他沒嫌棄她。

薑蕪想說很多話。

可是他不給機會。

薑蕪開始退避。

賀遠洲怕她後悔,越發的急躁。

他想看她為自己失控的樣子,想看她在自己身下沉淪的媚樣。

他等這一天,已經太久了。

他纏著她,不讓她繼續後退。

薑蕪含糊不清地說:“別在這裏呀……啊。”

二哥帶她做康複治療,她的腿其實早就有感覺了,現在也有一點點力氣,隻是還是需要坐輪椅。

可是剛才賀遠洲抬著她的雙腳,搭在他的肩膀上……

她感覺到了一種古怪的酥麻,還有點刺痛。

“賀遠洲,我的腿……”

“疼嗎?抱歉,是我……”

他剛要鬆開她。

就感覺到她的雙腿似乎夾住了自己的脖子。

力氣不大。

但確實……是她在動。

賀遠洲驚喜地看著她。

薑蕪彎起唇,眼底流轉著風情和嫵媚:“可以了。”

賀遠洲的手背上,早已布滿了忍耐的青筋。

他沒想到,她竟然主動……

他高興得說不出話。

……

賀遠洲安排的私人飛機,隨時可以走,薑蕪昨晚太累了,賀遠洲就沒叫她。

等她醒了以後再走。

榮寶寶一大早的,沒去拜見公婆,倒是先來見薑蕪了。

薑蕪洗漱好後,見到她,“怎麽來找我了?我隻是去治病的,又不是不回來了。”

“還說呢,昨天你被薑倩氣走,我想來找你的,賀遠洲說你需要休息,我才沒來。”

薑蕪點頭:“嗯,我需要休息。你也是,新娘子很累的,那麽多流程,還穿高跟鞋,腳腫了吧。”

榮寶寶狡黠道:“小奶狗給我擦藥了,揉了好久呢。”

“別在我麵前秀恩愛,不人道。”

“誰說的?你當我傻呢,你看看你脖子上的吻痕,遮都遮不住,你昨天跟賀遠洲提前離開,是不是幹壞事了?”

榮寶寶上手扒拉薑蕪的衣服,想檢查一下身上其他地方。

薑蕪趕緊護住自己的胸口,瞪她,“抓女色狼了!”

“給我看看嘛。”

“哎呀,真沒什麽!”

薑蕪才不要跟這個八卦的閨蜜說呢。

她的腿還沒好,如果讓她知道,幾個哥哥就知道了,幾個哥哥還不得去揍賀遠洲?

可是昨晚是她先勾引的賀遠洲,他忍了好幾次的,是她自己沒忍住。

薑蕪抓著榮寶寶作亂的手,趕緊轉移話題:“忘記問你了,薑倩到底巴結上帝都的哪尊大佛了,我看她底氣十足,很凶猛呢。”

“嗐,她在港城混不下去,就來帝都碰運氣咯,正在談的合作對象在帝都有點本事,還跟顧家合作過幾次呢。”

“講重點。”

“蘇家的一個好色老頭子,死了老婆,膝下一兒一女,當初去港城談生意,見過薑倩,一直念念不忘呢,可惜薑倩看不上人家年過半百。”

薑蕪嘴角狠狠抽搐著!

“她現在看得上了?”

“現在輪不到她挑剔了呀,金北周是個很渣的賤人,我雖然討厭薑倩,可是更惡心金北周這個人,居然偷拍女人的隱私作為把柄!”

薑蕪也不喜歡金北周。

他賭博,家暴,這些都是劇情設定。

可是誰能想到,他可以無恥到用這麽卑劣的方式控製薑倩。

“薑倩也不反擊嗎?”

“反擊了啊,結果就是被暴打。圈子裏盛傳,薑家之所以這麽倒黴,就是因為薑倩引狼入室,這金北周就是克薑家的!”

榮寶寶說完,擔心薑蕪心軟,推著她的輪椅往外走:“我可警告你哦,薑家的事情跟你已經沒關係了,你管薑倩怎麽弄呢,好好治腿,早點支棱起來才是第一要務。”

薑蕪明白她的擔憂。

她道:“我跟薑家早就斷親了,如果他們識趣,我不會再跟他們計較從前的事。”

“那就好,就怕你突然心軟,又多管閑事!”

“我哪有!”

她心軟是真,多管閑事是真,但也將對象的好伐。

賀遠洲見到她出來,大步上前,直接彎腰把人抱了起來。

“在你的腿恢複之前,我就是你的輪椅。”

男人俊美的臉上,滿是柔和與寵溺,看得周遭的人一陣羨慕嫉妒。

謝硯囧了囧,看向二哥謝斐:“怎麽才一晚上,這兩人之間的氛圍都變甜了,昨晚是發生了什麽我們不該知道的?”

謝斐幹咳一聲,“走了!”

就小妹那一副被愛情滋潤過的樣子,誰看不出來?

賀遠洲抱著薑蕪上了車。

車窗搖下,薑蕪好奇地問:“房野呢?”

榮寶寶眼神古怪地看向賀遠洲。

賀遠洲很淡定,房野隻是個配角。

他才是她命定的丈夫。

這有什麽可吃醋的。

“額,沒來,應該會給你打電話。”榮寶寶拉著新婚丈夫溜了。

薑蕪果然接到了房野的電話。

“抱歉啊,不能去送你,我這邊有點急事要處理!”

“沒事,你趕緊忙吧,我這邊有賀遠洲呢,等我好了,請你吃飯,感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壓抑,“行。”

薑蕪萬萬想不到,自己跟房野打電話的同時,他正被人捆綁在酒店的**,肆意撩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