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悍然出手!斬殺兩人!
崔毅右拳回拉,借著一絲山海回環的餘力硬生生將對方的一部分真氣扯出了體外!
而這股不屬於自己的真氣,竟然在浮屠塔的消融之下硬生生灌輸進了丹田氣海之中!
而方才那一拳所消耗的真氣,竟然因為這股真氣的反哺而恢複了些許!
效果之大,讓崔毅都有些意外!
若是能夠一直保持這個狀態,山海風雲拳的實際真氣消耗也就隻有原先的一半!
自己的真氣被強行帶走,那名邪修隻感覺渾身的真氣都停滯了一瞬!
就是這瞬間的滯澀,要了這名邪修的命!
拳勢正盛的崔毅又是一拳轟出,轟得這名邪修雙眼暴凸,一口混雜著內髒碎塊的黑血狂噴而出,軟軟倒地!
電光石火間,兩名邪修盡數隕落!
在場的靖妖司同僚一臉見鬼地看著氣息沉穩的崔毅,嘴巴長得老大!
這......
這怎麽可能?
被他們視作吊車尾的家夥,為何能夠無視這百鬼纏身陣的影響?!
尤其是那領隊的高瘦邪修,兜帽下的目光陡然變得無比陰寒銳利,死死鎖定了崔毅。
“沒想到這東海城竟然還有鍛體修士!小子,你是什麽人?”
崔毅緩緩收勢站定,目光平靜卻冰冷地迎向那高瘦邪修。
“靖妖司,崔毅。”
“有點意思,區區一個築基境初期,竟然能夠在陣法中爆發出如此戰力!”
“既然如此,我來會會你!”
“若是你有能力殺了我們,那小娃娃你也可以帶走!”
“等等!”
一直沉默的站在高瘦邪修側後方的黑袍人猛地向前踏出半步,伸出手攔在了高瘦邪修身前。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李飛。
這攔截動作,讓高瘦邪修動作一頓,骷髏法寶上翻騰的血光也因此微微一滯。
“這人......不能殺。”
“哦?”
李飛側耳不知說了些什麽,那高瘦邪修竟然還真將法寶放了下來,目光定定地看著崔毅。
“小子,你與我血衣門,竟有一段因果,今日便與你了卻這因果。”
“除了你之外,其他的人,都要死!”
死字出口,殺機再起!
他身後的幾名黑袍邪修齊齊踏前一步,周身邪氣升騰,陣法黑光再次大盛!
“咻——!!!”
一道光華驟然刺來,竟然當場將一名邪修被撞到了牆壁上!
等到刺眼的光芒逐漸消減後,眾人才看到那道光華竟是一支由真氣凝聚的箭矢!
“大膽妖人!竟敢伏擊我靖妖司緝捕隊!”
“救人!殺敵!”
遠處的天際,雄渾的呼喊聲傳出很遠!
“那是破邪箭!是司裏的增援到了!”
“我們有救了!”
眾人皆是渾身一顫,臉色頓時流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高瘦邪修兜帽下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似乎也認得這所謂的破邪箭。
眼下局麵已不可為,加上對方有針對性的手段,再糾纏下去,一旦被靖妖司的大隊人馬徹底合圍,他們這三人恐怕真要交代在這裏。
“走!”
高瘦邪修當機立斷,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
隨著噗的一聲輕響,骷髏法寶上散發出的濃鬱血霧爆開,瞬間將三名黑袍邪修的身形吞沒。
而在陳飛身形徹底消散之時,有一道傳音進入了他的二中。
“放心,那小子沒事,我等今日在此埋伏,也是為了他。”
“桀桀桀,我這一次回來,竟然給血衣門找了個好苗子!”
話音剛落,對方的身形便徹底消散。
崔毅臉色有些不太自然,他現在的處境,還真是尷尬啊。
說他是靖妖司的人,沒錯,他的確是。
說他跟血衣門有關係,也沒錯,還真有那麽些關係。
而且,聽李飛話裏話外的意思,慕陽焱的天賦似乎很強,對血衣門的意義非凡。
如若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多的邪修前來接應。
在崔毅思考之間,靖妖司的援助便臨近到了身邊,對著眾人檢查了一番後,發現隻有陳鋒一個人受了傷。
這倒是讓陳鋒麵子上有些掛不住,還想強撐站起來,結果因為傷勢過重又摔了個狗吃屎,臉色更黑了幾分。
在眾人都忙著檢查傷勢的時候,崔毅不著痕跡地將那兩句邪修的屍體收入了浮屠塔中。
在浮屠塔煉化的條件中,讓崔毅最為印象深刻的便是罪惡越深,回饋給他的壽元就越高。
像這些以煉化氣血為基礎的修仙者,想必本身就是罪孽深重之人。
將他們徹底吸收,自己便又能夠獲得部分壽命,以此來為推演煉神訣打下基礎!
一直到回了靖妖司,陳鋒全程閉麥不語,就像是變啞巴了一樣。
而增援的小隊從其他人口中大致了解到了情報後,看向崔毅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若不是崔毅出手,隻怕是一群人能夠活下來多少,都是一個未知數。
追擊未果,還牽扯到了血衣門,負責案件的謝雲峰將眾人都集結到了靖妖司的議事堂,連帶還受著傷的陳鋒也被一並帶了過去。
“人都齊了。”
謝雲峰開口,臉色不是很好:“陰風坳的事,簡報諸位都看過了。”
“恥辱!這是我靖妖司東海城分部近年來少有的挫敗!”
“更麻煩的是,血衣門這個名字已經很多年沒有如此直接地與我靖妖司為敵了。”
血衣門盤踞泣血淵已逾甲子,其門主血煞老祖乃是實打實的金丹境修士,性情乖戾,手段狠辣。
門下雖人數不算極眾,但多為亡命之徒或修煉邪功之輩。
加上正魔兩道近年來好不容易安穩了些時日,為了維係這難得的平衡,雙方基本上都沒有什太大的交際。
而現如今,血衣門如此直白的動手,很難不懷疑他們這些年的安靜,是不是在憋什麽大招。
陳鋒強忍著胸口的舉動,喘息著說道:“大人!咳咳……屬下有重大疑情稟報!”
謝雲峰也沒料到最先開口的是陳鋒,但陳鋒畢竟是被自己借調過來的,加上又受了傷,因此他的語氣也緩和了許多。
“陳鋒,你有傷在身,不必著急,慢慢說。”
“大人!今日遇伏,絕非偶然!”
“那夥邪修目標明確,手段狠辣,更是布下了專克我等的邪陣!這絕非臨時起意,定是早有預謀!”
“而最可疑者,便是崔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