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通神:一本山澤譜,開局收服平頭哥

第十四章 根骨測試

林凡看著眼前這五短身材的男子,著實有些意外。

“馬大哥,你不是說要去找那隱居鄉間的武道大師嗎?怎麽會在這裏?”

難道……

馬楠好似看出了他的意思,把木桶往下一放,哈哈大笑道:

“小兄弟,這兒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那高人隱居之處啊。”

說到這裏,他還拍了拍胸口:

“今兒個上午,我可是已經拜入師門了!”

“以後,什麽七星武館八星武館,給我提鞋都輪不上!”

馬楠一臉自得之色。

“你拜入了這裏?”

林凡更顯詫異。

馬楠不是已經被測定骨骼閉合,不適學武嗎?

怎麽連這被七星武館趕出的人,卻可拜入這所謂的武道大師門下?

莫非……

這所謂的武道大師,隻是個沽名釣譽之徒,為的,就是貪圖像馬楠這種武癡手中的銀兩?

林凡再次看向這眼前略顯灰敗的院落,眉頭一皺。

馬楠上當也就算了,自己身邊這於濤本就沒什麽心眼,還不得被騙個底兒掉?

他剛想開口詢問,腳步聲從院中傳來,一名男子緩步走出。

那人一身素色短打,身形挺拔,眼神清亮。

於濤見狀,立刻麵上一喜,上前一步:

“王騰大哥!”

原來,此人就是於濤之前在山間獵白臉熊時,遇到的那位高人。

王騰見於濤來了,臉上露出真切笑意:

“來得正好,我正說這幾日你該到了,如此一來,咱們師門可算再添一份力量。”

說罷,他側身讓出通往內院的路:

“都進來吧,站在門口像什麽樣子?”

馬楠趕緊拎起地下的木桶:

“王師兄,小兄弟,你們先進去,我倒了垃圾隨後就來。”

走進院內,裏邊倒是比外表看著要好上一些。

地上鋪著略顯斑駁的青石,角落裏還種著幾株翠竹。

院落西側擺著一排兵器架,上邊刀劍劍戟俱全,卻都擦拭得鋥亮,與這院落的灰敗倒是格格不入,一看便是常年有人使用。

院中有不少和王騰一樣身著短打之人,正在練武。

有的獨自在角落騰躍輾轉,一招一式行雲流水,紮實功底一覽無餘。

有的則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彼此全神貫注喂招,你來我往間,呼喝聲此起彼伏。

哪怕林凡此刻武道並未入門,但也能看出這些人水平不菲。

“難道這所謂的大師,確實有些真本事?”

林凡心中暗自思忖,隨王騰在院落的一個石桌旁坐下,然後就聽對方開門見山地說道:

“師父他老人家說過多次,他這一輩子,銀子是不缺的,隻恨沒人傳他衣缽罷了。”

“所以,咱們這不比那些武館收徒,束脩什麽的,全免!”

此話一出,林凡眼眉一抬。

無需束脩?

還有這等好事?

束脩都不要,那這幌子又能騙到什麽東西?

“但醜話說在前頭,”王騰神色倏地嚴肅起來,“入了師門自當竭力修煉,如在半年內,達不到規定的水平……”

他眼神掃過林凡二人。

“那隻能說師徒之緣已盡了。”

王騰說到這裏又頓了頓:

“至於日常的吃穿用度和淬體湯,那也需自己自行打理,師父隻傳本事,可不管飯。”

林凡聞言,心裏一動,這規矩倒是實在。

難道真的是自己誤會了,此地真的是隻看根骨天賦?

這時馬楠已經回來,林凡下意識地看向他,眼裏帶著幾分疑惑。

飛龍武館作為這三十六外村實力最強的武館,早已判定馬楠的骨骼早已封閉,資質平庸。

這幾乎就等於在他修煉一途上判了死刑,怎麽到這卻能成為弟子?

馬楠一眼看出林凡的心思,立即哽著脖子道:

“飛龍武館那也是誤人子弟,他們懂個屁?我馬楠怎麽就沒根骨天賦了?”

王騰聽聞,一臉傲意:

“飛龍武館?他們的劉館主倒也不算庸手,不過在師父麵前,恐怕還走不過五十回合!”

接著他便看向林凡解釋道:

“之前隻是他們那裏誤判罷了!”

“馬楠師弟看似骨骼閉合,實則暗藏微小 縫隙,正適合咱們門派的通絡掌,借掌法發力,疏經通絡,震開縫隙,反而能刺激骨骼二次生長!”

說著,他又轉過身,目光落在於濤壯實的身板上:

“至於你,身高體大,臂膀有力,恰巧是修煉咱們門派的二字截拳的好料子!”

王騰起身擺了個架勢,笑道:

“恰巧我也是修煉這個拳法,日後我將會多多點撥於你。”

“勤加練習,三月之內達到煉皮輕而易舉,再練上幾年,等二字截拳大成,再碰到那白臉熊,沒準也無需他人相助了!”

於濤聽得眼睛發亮:

“多謝王大哥!”

王騰擺了擺手,笑道:

“馬上就是師兄弟了,以後叫我師兄即可。”

林凡聽著王騰的話,心裏暗暗點頭。

對方能根據不同人的特質安排功法,而不是千篇一律,看來確有本事。

他抿了抿唇,終究還是按捺不住,抬頭看向王騰:

“王大哥,不知我的根骨如何?”

誰料王騰抬眼瞟了他一下,眼神平淡,語氣沒有什麽起伏:

“不太好說。看你身形偏清瘦,氣息雖穩,卻有一點虛,怕是不太行。”

林凡心頭一沉。

自己確實大病初愈,再加上身子骨本就弱,確實比不了於濤的壯碩和馬楠的敦實。

可山澤譜這幾日也將自身滋養了不少,難道還夠不到學武的門檻?

“王師兄,你再看看吧。”

於濤急忙開口求情:“凡哥很能吃苦的,而且凡哥的人特別好。”

“就是就是。”馬楠也在旁邊幫腔,“這小兄弟人品確實不錯,那日與我萍水相逢,還請我喝了杯熱茶。”

林凡:“……”

“我這也隻是隨口一說,做不得準。”

王騰站起身:

“這樣吧,咱們有位陳師兄,早年他在各村走街串巷,四處行醫,最懂人體機理。”

“他專門負責勘測根骨天賦,也最得師父信任。”

“讓他來給你看看,是否適合學武。”

“沒錯!”馬楠眼睛一亮,忙道,“我當初就是陳師兄檢測的,他一搭脈摸骨,就說我是練通絡掌的料,準得很!”

林凡輕輕點了點頭。

王騰起身進入內院,隨即引帶了一位須發半白的老者走了出來。

那老者一身長衫洗的發舊,隨身還帶著個小藥箱,看上去與普通的老郎中一般無異。

“是哪位需要勘測體質?”

林凡往前一站:“麻煩您了。”

老者應了聲,引林凡坐回石桌,然後就一把搭在他的脈搏之上。

三根手指不停起落,眉毛也同時不停蹙動,好像在仔細感受。

旋即,他又伸出手,從林凡頭骨開始摸去,從上到下,寸無遺漏,直到尾椎。

不過在這期間,老者眉頭一直緊鎖,頭搖了最少得有個十七八遍。

林凡見狀,心中暗自一歎。

“看來這原身體質實在太弱,即使山澤譜再起作用,短時間內,也無法填得了這巨大的窟窿。”

自然如此,那就先回去打獵賺錢,湊夠二十兩再去飛龍武館。

總有地方能學到本事。

隻是,卻錯過了這裏背後的那位高人了。

可恰在他心灰意冷之時,這老者忽然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旋即又重新搭住他的脈,這次捏得比剛才可緊了不少。

片刻之後再鬆手,看向王騰:

“這位小兄弟果然有一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