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通神:一本山澤譜,開局收服平頭哥

第四十四章 擊殺趙虎

高傑作為同門師兄,自然與張磊相熟。

他徑直走進酒樓,衝著二人揚了揚下巴,便大咧咧地坐到了同一張桌上。

三人湊在一起,聲音壓得更低。

高傑時不時抬手比劃著什麽,趙虎和張磊則一臉諂媚地附和。

林凡心頭一凜。

李門和七星武館在半月後的武館大 比上,必然要正麵交鋒,可謂是直接的競爭對手。

作為李門弟子的趙虎,怎麽會和高傑又混到了一起?

“絕對沒什麽好事!”

隻是,林凡在路對麵,除了隱約能看到他們舉杯的動作,卻聽不清半句交談。

心中正著急時,眼角忽然瞥見街角有個算命攤。

“吉凶禍福皆有數,五行八卦斷前程……”

算命先生正在賣力的吆喝。

隻是,今日明顯運氣不佳。

從他麵前經過的路人不少,但卻沒有一個駐足的。

林凡立即心生一計,快步來到攤位前。

“老先生!”

他見無人留意他們二人,便把頭湊了過去。

“幫我個忙,……”

三言兩語將自己的述求說完後,林凡肉疼地掏出了五十文錢。

算命先生本來以為林凡是要算命,搖頭晃腦的就要開始胡謅。

可得知對方是有事相求後,態度便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滿臉不耐煩之色。

但在聽到銅板摩擦聲的一刹那,渾濁的眼睛好像都清亮了不少,撚著胡須,一臉堆笑:

“公子放心,老朽眼睛不好用,可耳朵比狐狸還靈!”

說罷,便一把收起銅錢,整了整破舊的長衫,唱著“一命二運三風水喲——”的小調,慢悠悠拐進了酒館。

沒過多久,就見那算命先生在高傑三人鄰桌坐下。

他點了一碟茴香豆、一壺劣質燒酒,邊喝邊晃著腦袋,活脫脫一個貪杯的老頭。

高傑三人僅是隨意瞥了一眼,便把注意力從這個酒蒙子的身上收回。

趙虎一臉討好的笑,身子微微前傾,對著坐在主位的高傑說:

“傑哥,您就應了小弟吧。”

“那林凡不過是仗著運氣好,才被李玄山收為內院弟子。”

“真論實打實的功夫,哪及得上您一根手指頭?”

他說著,又轉向旁邊的張磊,

“磊哥,您也幫我勸勸傑哥。”

“隻要能打斷林凡一條腿,讓他參加不了選拔,這情我記一輩子!”

“以後有什麽需要我虎子幫忙的,盡管開口!”

高傑斜睨著他,冷笑一聲,手指篤篤敲著桌麵:

“趙虎,你也知道他是李門內院弟子?”

“李玄山的實力,連我們館主都得讓三分!”

“我動了他的人,日後我還怎麽在石崖鎮混?”

“區區二十兩銀子,就想讓我擔這麽大風險?”

他端起酒杯,隨意和一旁的張磊一碰,然後就一飲而盡。

“你也太小瞧我了!”

趙虎臉漲得通紅:

“傑哥,我家平日裏攢點銀子不容易……”

“師兄。”張磊在一旁趕緊打圓場,“趙虎這孩子實誠,他爹雖是裏正,可家裏也不寬裕。”

“您看,再加五兩,二十五兩,怎麽樣?”

高傑眼皮都沒抬:

“三十五兩,少一個子兒都免談!而且,得先付清!”

“斷人手腳的事,本就損陰德!”

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仿佛吃定了趙虎。

“我還得防著李玄山報複,就這點銀子,都不夠買我的心安!”

他扭頭看了眼張磊:“也就是你小子居中說情,要不然今日我來都不來!”

張磊一聽,趕緊給趙虎使眼色。

趙虎想起當日被林凡當眾擊敗的屈辱,咬了咬牙:

“成!三十五兩就三十五兩!”

“隻是,我現在身上帶了二十兩,傑哥、磊哥你們等我回家取!”

說完,便急匆匆地衝出酒館,連外衣被門簾勾住都沒察覺。

高傑看著他的背影,撇了撇嘴:

“這小子別是跑了吧?三十五兩可不是小數目。”

張磊端起酒杯,慢悠悠地說:

“師兄放心。”

“這小子從小沒怎麽吃過虧,林凡當眾讓他受辱,他早對其恨到骨子裏了!”

“再說,別看他剛才在哭窮,他爹這些年撈的油水不少,三十五兩銀子還拿得出。”

他湊近高傑,壓低聲音,

“師兄,之前說好的,您可得勻我五兩。”

高傑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

“還得是你小子機靈!要不是你說趙虎這傻小子肯加價,我還真懶得蹚這渾水。”

兩人相視一笑。

接著,就開始閑聊起七星武館的瑣事,說誰的拳法學得快,誰又被館主罰抄心法。

渾然沒注意鄰桌的算命先生已經結了賬,搖搖晃晃地走了出去。

林凡聽著算命先生一五一十的複述,臉色越來越沉。

臨走時,他又塞給老先生五十文,在對方感激涕零的道謝聲中,快速向沿溪村走去。

趙虎,你竟敢打我的主意?

該死!

他沒走幾步,心中便已有了計較。

石崖鎮和沿溪村之間,有一段必經的小路。

小路旁有一片茂密林木,正好動手。

他用意念聯係平頭和小胖,命其趕緊就位。

傳完意念,林凡提氣疾行,沒一會就看見了趙虎的背影。

趙虎走得急,絲毫沒察覺背後跟著人。

盞茶時分後,他剛來到那段小路,就微微一怔。

眼前竟有一隻膘肥體圓的血鬃山豬,擋住了自己的去路。

這隻山豬看著得將近四百斤,趙虎現在才剛入煉皮沒幾天,單打獨鬥的話,風險實在太大。

他眉頭一皺,想了想,便調轉身子,想從一側繞開。

可剛進密林走了沒幾步,就看見一隻平頭獾趴在前方地上。

“見鬼了?”

趙虎心中納悶,不論是剛才的山豬,還是這隻平頭獾,在這裏都比較罕見。

今日怎麽一下就碰見了倆?

好在,眼前的平頭獾對他造不成威脅。

趙虎快步向前,抬腳去踢。

卻不料這平頭獾看著比同類體型大了那麽多,靈活性卻絲毫不減。

一下子就向外跳開,同時雙腳一蹬地,迅猛地咬了上來。

“畜生,找死!”

趙虎右腿被對方咬住,一邊掙紮,一邊破口大罵。

“找死的,應該是你!”

“誰?”趙虎聽到聲音,詫異回頭。

“林凡!?”

趙虎臉色一沉,三角眼瞪得溜圓,“你怎麽在這裏?”

林凡卻不答他話,身形向前步步緊逼。

直到兩人距離不足五步,他才冷聲道:

“趙虎,你勾結外人,想斷我腿?”

趙虎聞言,臉色“唰”的一下子變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沒隔幾息,羞惱又湧了上來。

“是又怎麽樣!”趙虎大聲嘶吼,眼裏湧上狠厲之色,“你一個沒爹沒娘的山野小子,斷你條腿又如何?”

話音未落,他左臂護胸,右拳猛地帶著風聲直搗林凡麵門,正是伏虎拳“猛虎下山”!

李玄山最忌諱吃裏扒外,既然已經被對方戳穿,眼下明顯隻有這一條路可走!

“不自量力!”

林凡一聲冷笑,側身輕鬆避開。

這些日子他食用氣血靈物,又有山澤譜加持,實力早已今非昔比。

沒等趙虎第二拳打出,他欺身而上,掌風帶著破空之聲,正印在趙虎胸口。

“啊!”

趙虎竟被這一掌打得倒飛出去,後背“砰”的一聲撞在老槐樹上。

他悶哼不已,蜷縮在地,雙手捂著胸口,疼得渾身抽搐。

同時,口中鮮血狂湧,不停發出嗬嗬之聲。

林凡剛才那全力一掌,竟將他胸前的肋骨直接打斷!

趙虎看著林凡一步步走近,眼中早沒了剛才的囂張和孤注一擲,反而隻剩下了恐懼。

“你……你想幹……幹什麽?”

“我爹……是裏正!你敢……動我,官府不會饒……”

林凡卻懶得和他廢話,再次一掌伸出,柔中帶剛,直直印在趙虎腦門之上。

“噗!”

一聲悶響,趙虎頭骨碎裂,眼睛瞪大,便沒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