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通神:一本山澤譜,開局收服平頭哥

第八十七章 秒殺

終於輪到自己了。

林凡提氣縱身,輕鬆躍上擂台。

史強上來的姿勢卻笨拙不少,但他依然一副囂張模樣,陰冷笑道:

“小子,剛才你沒棄權,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等會兒我一拳下去,保管你哭著喊娘!”

他話音未落,負責鳴鑼的小吏敲響了銅鑼。

“鐺!”

“要是你現在跪地求饒……”

史強大步前邁,口中猶在叫囂。

但他話音未落,林凡瞬間提速。

“聒噪!”

林凡化作一道黑影,眨眼便衝到了史強麵前。

“什麽!”

史強實在沒想到,林凡的速度能達到如此地步。

他臉色驟變,倉促間想舉手格擋。

但他的反應,在林凡麵前慢得如三歲小孩一般。

手還未抬到一半,隻覺得身子劇震,好像被青岩山的巨石轟中。

“嘭!”

林凡一掌,結結實實地印在史強胸口。

堪比煉血境武者的1200斤力道,瞬間迸發!

史強的防禦如同紮紙脆弱不堪,將這一掌的力道照單全收,直接被擊飛了出去!

“砰!”

史強重重摔在三丈外的沙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他口中鮮血狂噴,在那裏掙紮著,卻根本爬不起來。

林凡僅出手一招!

秒殺!

整個過程連三息都沒有,快到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剛才還在為史強呐喊助威的飛龍武館弟子,臉上的囂張還沒褪去。

待他們回過神來時,才趕緊一擁而上,圍在史強身邊。

“強哥,強哥!你怎麽樣了!”

史強卻連話也說不出來,鮮血根本止不住。

“快,叫館醫!”

那幾個人立時忙作一團。

丁組的觀戰人數不多,但旁觀人群裏還是響起一片抽氣聲。

有人忍不住低呼:

“被擊飛的史強我認識,他不是已經到了煉肉境?”

“怎麽……就這麽被一掌打飛了?”

“這林凡,究竟是何方神聖?”

一時之間,議論聲此起彼伏。

不少人看向林凡的眼神裏,多了幾分敬畏。

剛才還在互相爭執的那瘦猴男子和青年,把這一幕俱是看在眼內。

青年嘴唇哆嗦著:

“老李,你見識多,剛才這場……怎麽說?”

瘦猴男子嘴巴開合了幾下,旋即臉色慘白地轉過身,看著青年。

“我覺得,咱們倆,都被那狗日的血狼幫……”

“……給坑了!”

“媽的!我的銀子!”

林凡在台上,緩緩收掌而立。

剛才史強一再挑釁自己,他又怎能手下留情?

這一招,還隻是自己常規狀態下的全力而已。

並沒有用上山澤譜的馳風技能。

畢竟,對敵之時可以突然提升50%的速度,絕對屬於殺手鐧。

他自然不會用在史強這種貨色身上。

“留你一條狗命,以後見到我時,記得把頭低下!”

林凡走下擂台,經過史強時,冷冷說道。

那幾個飛龍武館的弟子,懾於林凡剛才的表現,一個個都不敢應聲。

林凡冷哼一聲,抬步剛想去找師兄們會合,耳邊卻響起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林兄弟,還請留步。”

林凡轉身一看,見是一名大概二十六七歲的青年。

他身著飛龍武館館服,身形挺拔,肩寬腰窄,眉目銳利。

雙眼看向林凡之時,竟帶有一絲攝人之意,仿若氣息可以外放一般。

林凡心頭微凜。

此人絕非庸手!

其實力,絕對在徐宏師兄之上,又是誰了?

但林凡有諸多技藝傍身,自是不懼。

他皺了皺眉:

“何事?”

那青年還未開口,剛才圍在史強周圍的幾名飛龍武館弟子,“呼”地一下圍了上來。

“大師兄!史強師兄暈過去了!”

“你可得為史師兄做主啊!大師兄!”

那幾名弟子仿若一下有了主心骨,腰杆都陡然挺直了幾分,

一個個瞪著林凡,恨得咬牙切齒。

這青年,正是飛龍武館大師兄,名動一方的“飛龍手”蘇嚴。

亦是近三年來自錢牧之之後,外村武館弟子中公認的魁首。

聽罷幾個師弟添油加醋的告狀,他麵色一沉,隨即抬眼看向林凡。

開口時語氣裏,滿是居高臨下的淡漠。

其中,還夾雜著一抹不屑。

“林兄弟,武道切磋,折損傷殘本是常事。”

話鋒一轉,蘇嚴語氣驟冷。

“可你方才出手,分明身懷實力能收住力道,卻偏要下此重手,未免太過火了。”

蘇嚴頓了頓,姿態愈發倨傲,自帶久居人上的威壓。

“館主有訓,我飛龍武館從不惹事,卻也從不怕事。”

“明日,你須備好誠意,親自登門探望史強,當麵賠罪。”

“如此,此事便暫且揭過。”

這話哪裏是商議,分明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否則……哼!”

蘇嚴冷哼一聲作為結束。

他篤定林凡絕不敢不從,便徑自轉身後撤,懶得再多看林凡一眼。

可他腳步未動,一句冰冷犀利的話已破空而來。

“你算老幾?”

蘇嚴身形一僵,愕然回身,滿臉的不可置信。

外村武館的弟子裏,竟有人敢這般對他說話?

這林凡莫不是瘋了?

他竟不知自己的斤兩?

林凡踏前一步,周身氣勢悍然迸發,分毫不讓:

“看來你耳朵不太靈光,我問你,你算老幾?”

他從方才那些弟子的反應中,早已認出此人便是蘇嚴。

那所謂三十六村武館弟子中的第一人。

可那又如何?

此人實力再強,頂天也到不了煉血境。

他如今肉身之力已達一千二百斤,大 比之後突破煉筋境更是板上釘釘,屆時力量必再攀巔峰。

更何況,即將煉化成功的譜靈竹葉鼬還未算在內。

一個區區鍛體階武者,他何懼之有?

倘若方才蘇嚴若能客客氣氣,他倒也不介意賣個薄麵。

可對方這般盛氣淩人、頤指氣使,真當他林凡好拿捏不成?

蘇嚴回過神來,眼中驟然迸射出懾人精光,語氣陰鷙:

“好個膽大包天的李門弟子,倒是有幾分血性!”

他深深剜了林凡一眼,字字冷硬,滿是威脅:

“你且等著,日後山高水長,咱們總有再碰麵的時候!”

“我倒要看看,你能否一直這般硬氣!”

說罷,便揮袖離去。

一眾飛龍武館弟子也瞪了林凡一眼,抬著史強緊隨其後。

不過,林凡這邊的插曲,並沒有被所有人看在眼內。

不遠處的監武台上,錢牧之的目光一直在盯著徐宏那邊。

徐宏剛結束一場比試,正站在台下調息。

錢牧之端起茶杯,隨意呷了口茶。

他嘴角泛起嘲諷,低聲對身邊的隨從道:

“李門現在就靠這種貨色撐場麵了?”

“我在這般年紀,早就突破到煉骨境了。”

那隨從連忙附和:

“錢大人說得是!但您這樣的天賦,可謂萬中無一,旁人哪能及得上您一絲!”

錢牧之沒接話,眼神卻愈發冷傲。

果然,練武一事,本質上就是拚資源!

他當年離開資源匱乏的李門,轉而接納李家的盛情相邀,真是最明智的決定。

再轉向另外兩個擂台。

“孫立也是僥幸過關罷了。”

至於剩下的那個林凡……

“贏一個剛邁入煉肉境不久的對手,也沒什麽好說的。”

錢牧之瞥向擂台方向的目光,恰好被林凡看在眼內。

林凡眉頭一皺。

錢牧之目光裏的輕蔑與不屑,像一根刺,紮得他心裏很不舒服。

而這時,擂台角落裏,高傑的臉色卻甚是難看。

“這小子就是林凡?”

“竟然一掌就擊飛了史強?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