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通神:一本山澤譜,開局收服平頭哥

第九十五章 最終結果

“黃薇,你!”

錢牧之臉色陡然一沉。

通脈境的氣勢驟然彌漫開來,周身空氣仿若凝固。

他旁邊的小吏,瞬間感到身子一冷,倒吸一口涼氣。

“嘶……”

錢牧之眼神狠厲,緊緊盯著黃薇。

剛才他不惜撕破臉皮,親自下場阻攔林凡,為的就是讓她拿下這場勝利!

此舉既賣了黃友仁人情,促成了李黃二家的合作,又能打壓李門的氣焰。

可謂是一舉三得。

誰曾想,這黃薇竟如此不識好歹!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落他麵子?

“此女不知天高地厚,著實需要我好好**一番!”

錢牧之牙齒緊咬。

黃薇卻毫不畏懼,迎著他的目光,一雙大長腿挺得筆直。

她知道父親與錢牧之之間有交易,也清楚剛才錢牧之是在幫自己。

但比武輸了就是輸了,用這種手段換來的勝利,她不屑要。

更何況,這勝利來自於這個自己一直鄙夷的人?

台下,一個頭戴鬥笠的男子,連忙撥開人群,高聲喊道:

“薇兒!不許胡鬧!快按錢大人說的去登記!”

黃薇卻搖了搖頭,清脆的聲音傳遍全場:

“不!”

說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轉身快步走下擂台,沿著人群邊緣向跑走去。

一身綠白勁裝,勾勒出挺拔的身姿。

跑動間,長腿以及腰臀曲線,不住搖曳。

但是,和賽前不一樣,此刻卻鮮有人有心思欣賞。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錢牧之身上。

主考官親手擊落一名選手,可另一名選手卻絲毫不領情,反而棄權認輸!

這種事情,誰都沒見過!

主考官會怎麽辦?

老百姓喜歡看熱鬧的天性,在此刻可謂展現的淋漓盡致。

台下,林凡看著黃薇的背影,心中微動。

他本以為對方是靠著關係走到的今日。

卻沒想到,這個女子,竟還有幾分骨氣。

“咳咳……”

林凡再次咳嗽了兩聲,眉頭一緊。

自從剛才被錢牧之一拳擊中之後,他就感覺胸口好似卡著一團異物,不上不下。

倒不是痛的有多難忍。

畢竟,他自始至終,也隻被錢牧之打到過兩次。

其中一次,還是二者雙腿相抵,傷害本就不大。

但現如今自己體內的氣血循環,速度卻是愈發緩慢。

“得趕緊找陳師兄看一下!”

林凡心中還是相信陳東的醫術。

這當口,錢牧之怒火中燒,卻偏偏發作不得。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否則,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失態,隻會更丟人。

“哼!”

他冷哼一聲,強壓下怒意,轉身看向其他幾組的比賽結果。

身旁的小吏則是大氣不敢喘上一口,唯恐被當成撒氣筒。

林凡在徐宏的攙扶下,走到登記處。

小吏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又看了眼監考台上的錢牧之,心中猶豫。

“請稍等!”

他三步並作兩步,趕緊跑到錢牧之身旁,然後伏低身子,說著什麽。

“廢他媽話!這他媽還用問!”

誰料,錢牧之此刻正在氣頭上,聞言立刻大聲喝罵。

“黃薇當眾棄權認輸了,難道還能交上個白卷不成?”

“還是說,我把你名字交上去?嗯?”

錢牧之虎眼一瞪,那小吏雙腿一軟。

“是是是,錢大人!”

“滾!”

小廝如蒙大赦,趕緊跑了回來。

一邊哭喪著臉,一遍在名冊上寫下了“林凡勝”三個字。

錢牧之心中極為不爽。

他雖為主考官,心中對李門恨之入骨,卻也不敢在結果上太過出格。

畢竟,大 比結果是要上報的。

他若做得太明顯,萬一被捅上去,丟官罷職都是輕的。

很快,剩餘兩場比賽全部結束。

此次外村武館大 比,李門成了最大贏家。

勝出的四人,分別為飛龍武館的蘇嚴、鄒氏武館的鄒平,以及李門的徐宏和林凡。

這麽一看,那個血狼幫的盤口,開的還真是極有“水平”。

隻是,算錯了林凡這個“攪局者”罷了。

賽後,錢牧之說了幾句場麵話勉勵選手,便匆匆離去。

走之前,還深深看了林凡一眼。

“總算……沒白費力氣。”

林凡靠在徐宏身上,低聲道。

這次武館大 比的代價,也著實不小。

孫立師兄在縣城的狀況尚未可知,他自己雖無性命之憂,但體內氣血被錢牧之那一拳打得翻江倒海,每走一步都牽扯著內髒的疼痛。

徐宏一臉擔憂,趕緊雇了輛馬車,奔向李門。

馬車在顛簸的土路上行駛,林凡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氣血亂竄,時而像被烈火灼燒,時而又像墜進冰窖,難受得緊。

回到李門時,已是黃昏。

“這是怎麽了?”

“師父和孫立師弟呢?”

陳東見林凡被徐宏扶著,臉色慘白,嘴角還帶著血跡,連忙上前查看。

徐宏將這幾日大 比上的事,簡略說了一遍。

陳東聽完眉頭緊鎖,伸手搭在林凡的脈搏上。

片刻後,他臉色凝重起來:

“小凡體內氣血紊亂不已,錢牧之這一拳……著實厲害。”

林凡聞言一怔,連忙問道:

“陳東師兄,我這傷……要緊嗎?”

陳東沉吟片刻,忽然問道:

“小凡,你那裏還有虎骨嗎?”

林凡一愣:

“我倒是還有幾根。可是……”

“虎骨,不是用來提升氣血的嗎?”

“我現在這個樣子……”

陳東則點了點頭:

“尋常時候,虎骨確實是提氣血的良藥。”

“但現在這情況,卻是有些特殊。”

“你是被強大外力震亂了氣血,淤積到了髒腑之中。”

“虎骨本就是固元培本最佳主材,可以把亂竄的氣血一點點捋順,防止傷勢進一步加重。”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不過,這法子隻對你有用。”

“你是氣血紊亂,根源在‘亂’。”

“而孫立師弟,則是被蘇嚴震傷了經脈,根源在‘破’。”

“就像一根斷了的繩子,光靠虎骨補氣血沒用,得用專門續接經脈的藥材,還得配合針灸。”

“我在那方麵不太擅長,這也是師父要帶他去縣城的原因。”

林凡聽罷恍然大悟,連忙在徐宏攙扶下,從自己屋裏掏出一個布包。

“師兄,我手頭還有五根。”

陳東接過虎骨,點了點頭:

“足夠了!”

“你先去休息,我這就去熬藥,今晚就得給你服下。”

徐宏知道有陳東在,林凡已經無恙,

便快馬加鞭奔往高澤縣外城,將今日情況告知師父李玄山。

當晚,陳東片刻不停。

臨近子夜時分,以虎骨為主的特殊藥湯,終於熬好。

藥湯溫熱,林凡喝下去後,體內立即升起一股平和的熱流。

體內原本亂竄的氣血,也像是被一雙溫柔的手按住,漸漸平穩下來。

胸口處停滯的氣血,也開始緩慢流通。

少傾,林凡感覺到原本的灼痛感和冰寒感,已經減輕了不少。

“多謝師兄!”

林凡長出一口氣。

幸虧有陳東師兄在。

要不然,自己的根基沒準就被毀了!

陳東擺擺手:

“安心養傷吧,這藥得連服三日,才能徹底穩住氣血。”

“好。”

待陳東離開,林凡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這次大 比,新增了兩個半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