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兵王的都市傳奇

第187章 洞底劫難風波險惡

洞底劫難風波險惡,戰戟鋒芒正氣開啟

玄黃戰戟的嗡鳴聲在甬道裏激**出金屬般的漣漪,祁風抹去嘴角青銅色血漬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暗金霧氣凝成的箭頭在他瞳孔裏燒出兩簇火苗,身後五米處玉化的岩層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吞噬著王麻子遺留的爆破裝置。

“退後!”老張突然大聲喝道,特種兵出身的直覺讓他拽著李教授撲向右側石筍。

段瑤脖頸間的星圖掛墜驟然發燙,幽藍磷火勾勒的雙魚圖案在甬道頂端開始逆時針旋轉。

暗金色箭頭突然崩散成星塵。

祁風橫戟掃出半月形氣勁,將段瑤護在罡風範圍之內。

玉化岩層與改裝手雷碰撞的刹那,整個溶洞響起類似編鍾破碎的清脆顫音。

預想中的爆炸並未發生,那些泛著青光的玉石如同活物般包裹住爆破裝置,將兩噸當量的TNT坍縮成掌心大小的琥珀狀晶體。

“能量吸收?”段瑤的帛書殘頁無風自動,泛黃的紙張上“血祭開鋒”四個朱砂字正在滲出血珠。

她突然抓住祁風握戟的手腕,“戰戟共鳴還在持續,你的心跳頻率……”

話音未落,螺旋甬道深處傳來沉悶的夯擊聲。

王麻子陰惻惻的冷笑混在聲波裏撞上岩壁:“祁老板果然命硬,連鎢鋼穿甲彈都啃不動你這把老骨頭。”三十七個熱源信號在戰術目鏡上亮起,改裝過的狼眼手電將洞頂鍾乳石照得森白如骨。

祁風反手將戰戟插進地麵,刃鋒沒入岩石時激起的震**波讓最先衝進來的五個槍手踉蹌跪倒。

暗金霧氣順著戰戟紋路升騰,在他背後凝成模糊的持戈武士虛影:“帶著科考隊照片詐降那招用老了,這次帶夠買命錢了嗎?”

王麻子藏在防爆盾後的臉驟然扭曲,他身後穿外骨骼的壯漢們正要扣動扳機,整個甬道突然地動山搖。

李教授先前指認的那塊人麵岩壁轟然炸裂,三具掛著現代登山裝的骷髏隨著氣浪噴湧而出,每具骸骨的胸腔都嵌著一枚雙魚玉佩。

段瑤的驚呼被淹沒在惡獸的嘶吼中。

從玉化岩層裏掙脫的怪物似鱷似蟒,覆滿骨刺的尾巴掃過之處,王麻子三個手下瞬間變成掛在鍾乳石上的肉糜。

這畜牲額間豎瞳鎖死玄黃戰戟,涎水腐蝕得岩石滋滋冒煙。

“帶教授進內洞!”祁風旋身避過掃尾攻擊,戰戟擦著惡獸下頜劃過時爆出串火星。

暗金霧氣順著刃口倒卷,在他右臂血管裏注入滾燙的灼痛感。

王麻子趁機朝獸眼連開三槍,淬毒彈頭卻在接觸鱗片前就被某種力場碾成齏粉。

段瑤拽著李教授跌進甬道拐角時,帛書殘頁突然自動翻到繪有星象圖的章節。

她回頭瞥見惡獸撲咬的瞬間,那畜牲鼓脹的腹部隱約浮現出北鬥七星的瘀斑——與戰戟柄端鑲嵌的隕鐵排列完全一致。

“坎位岩畫!”老張的軍刺在怪物脊背劃出十公分就再難深入,他借著後空翻躲過利爪,甩給段瑤半塊帶磁性的羅盤,“漢代鎮墓獸的弱點通常……”

戰戟與獸爪相撞的爆鳴打斷了他的話。

祁風虎口迸裂的鮮血還未落地就被戰戟吸收,刃鋒上的暗金紋路驟然亮如熔岩。

惡獸吃痛縮回前肢的刹那,王麻子手下那個扛著火箭筒的雇傭兵終於找到射擊角度。

呼嘯而來的高爆彈卻在半空詭異地調轉方向,徑直轟向岩頂某個形似祭壇的凸起。

段瑤的星圖掛墜應聲浮空,與塌陷處露出的青銅槨室產生共鳴。

無數螢綠色符文從槨室縫隙湧出,在王麻子等人腳下織成發光的大網。

“九宮鎖龍局!”李教授的眼鏡被氣浪掀飛,枯瘦的手指死死摳住岩縫,“那些科考隊員當年肯定動過槨室裏的……”

符文網絡突然收縮,七個來不及逃跑的槍手瞬間被切割成規整的肉塊。

惡獸趁機用尾巴卷住戰戟,豎瞳裏射出兩道紫光直取祁風心髒。

暗金霧氣凝成的武士虛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揮戈格擋,祁風趁機旋身躍起,戰戟帶著開山之勢劈在怪物天靈蓋上。

骨裂聲伴隨著金石相擊的顫音在洞內回**。

惡獸慘嚎著縮進陰影時,祁風踉蹌跪地咳出大口青銅色血痰。

戰戟尖端垂落的血珠還未落地,甬道深處又傳來更多窸窣的爬行聲。

王麻子剩下的手下開始瘋狂掃射洞頂,試圖用塌方阻斷追擊。

段瑤撲到祁風身邊時,發現他作戰服後背早已被血浸透——那些在格鬥中新增的傷口邊緣,竟呈現出與玉化岩層相似的結晶化趨勢。

“箭頭重新凝聚了。”祁風撐著戰戟起身,刃鋒指向黑暗深處某個搏動的光點。

在他視界邊緣,段瑤正用帛書殘頁按壓他手臂傷口,泛紅的眼眶裏映出惡獸逃竄時在地麵留下的黏液軌跡,那些泛著熒光的痕跡最終都指向怪物鼓脹的腹部……祁風喉間翻湧的青銅血氣在戰戟嗡鳴中愈發滾燙,段瑤指尖的帛書殘頁突然迸射朱砂紅光。

那些熒光黏液軌跡在她瞳孔裏分解成細密的星軌,北鬥瘀斑與戰戟隕鐵的共鳴頻率終於重疊。

"巽位三寸,氣走璿璣!"段瑤的喊聲撕開彈雨。

惡獸鼓脹的腹部隨著嘶吼劇烈起伏,七顆瘀斑正對應著戰戟柄端凹槽的排列順序。

老張的軍刺突然脫手紮進岩壁,借力**到祁風左側:"給你搭個跳板!"特種兵布滿老繭的掌心瞬間被外骨骼裝甲絞出血沫,卻硬生生用肩甲架起人梯。

祁風戰靴踏過老張後背的刹那,暗金霧氣凝成的武士虛影突然實體化半秒,將撲來的王麻子撞飛五米。

惡獸豎瞳裏的紫光再次凝聚,祁風卻在半空擰腰變向。

戰戟尖端挑破的熒光黏液突然沸騰,化作十二條鎖鏈纏住怪物四肢——李教授用考古刷蘸著自己鮮血畫在岩壁的鎮靈符終於生效。

"就是現在!"段瑤脖頸間的星圖掛墜應聲炸裂,九枚玉質卦簽懸浮成環。

祁風倒轉戰戟借墜落之勢突刺,刃鋒觸及惡獸腹部的瞬間,北鬥瘀斑竟如活物般蠕動起來。

玄黃戰戟紋路裏沉睡的古老煞氣轟然蘇醒,青銅槨室湧出的螢綠符文瘋狂湧向戟尖。

"吼——!"

怪物山嶽般的軀體驟然蜷縮,腹部被洞穿的傷口裏噴出的不是鮮血,而是裹挾著星輝的液態玉石。

王麻子手下那個扛著噴火器的雇傭兵突然調轉槍口,幽藍火柱直奔祁風後背。

段瑤甩出的帛書殘頁在千鈞一發之際化作光盾,漢代星官圖在火焰中浮現出二十八宿的投影。

惡獸垂死掙紮的甩尾擊碎了三根承重鍾乳石,整個溶洞開始塌陷。

老張拽著李教授滾進青銅槨室陰影裏,頭頂墜落的石塊被某種無形力場碾成齏粉。

祁風借勢拔出戰戟淩空後翻,足尖點在那具掛著雙魚玉佩的骷髏頭頂,落地時戰戟已在岩層犁出十米長的溝壑。

"祁老板的命可比預期值錢啊。"王麻子抹著嘴角血漬從碎岩堆裏爬起,改裝義眼閃爍著不祥的紅光。

剩餘十九個槍手在外骨骼裝甲嗡鳴中結成楔形陣,他們肩甲上彈出的微型導彈發射器同時鎖定了搖搖欲墜的洞頂。

段瑤突然按住自己劇烈跳動的太陽穴,那些濺落在作戰服上的液態玉石正沿著織物紋理爬行:"小心地脈共振!"她話音未落,惡獸殘軀突然爆炸成漫天玉屑。

每塊碎片都映出祁風的身影,在王麻子手下扣動扳機的瞬間,三十七個鏡像同時舉起戰戟。

玄黃戰戟真正的本體卻插在槨室正上方。

祁風撕開結晶化的作戰服,心口浮現的北鬥紋身與戟柄隕鐵產生量子糾纏般的共鳴。

暗金霧氣這次凝成的不是武士,而是某種盤踞九天的龍形虛影,張口吞噬了所有襲向洞頂的導彈。

"不可能!"王麻子的驚呼被爆炸聲淹沒。

祁風咳著血沫躍回地麵,戰戟尖端挑起的衝擊波將五名槍手掀飛。

但那些玉屑鏡像突然開始集體自燃,幽綠火焰中浮現出更多鱷蟒惡獸的輪廓。

段瑤攥著半塊羅盤的手劇烈顫抖,帛書殘頁顯示的血祭開鋒圖正在瘋狂吸收洞內的死亡氣息。

"走!"老張突然甩出煙霧彈,拽著李教授衝向青銅槨室裂縫,"那些玉屑在重組!"

祁風反手劈開墜落的鍾乳石,卻發現戰戟竟被某種粘稠力場禁錮了半秒。

王麻子的鋸齒軍刀趁機劃過他腰側,卻在觸碰到結晶化傷口的瞬間崩斷刀尖。

暗金霧氣突然順著傷口倒灌進偷襲者七竅,王麻子在慘叫聲中化作一尊青玉雕像。

剩餘的槍手開始瘋狂後撤,但塌陷的岩層裏突然伸出無數覆滿鱗片的獸爪。

段瑤的卦簽羅盤指針瘋狂旋轉,最終指向青銅槨室深處某個搏動的光源——那裏正傳來與玄黃戰戟同頻的古老心跳聲。

祁風劈碎最後攔路的玉化岩層,卻發現退路已被重組完成的七頭惡獸封死。

戰戟柄端的隕鐵開始不受控製地發熱,那些結晶化傷口正沿著血管向心髒蔓延。

段瑤撕開最後半張帛書按在他傷口上,朱砂字跡卻突然燃燒起來,在虛空中拚湊出半句殘缺的古老箴言:

【...戟魄醒時...劫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