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兵王的都市傳奇

第43章 盛會開啟硝煙漫,武途初征意氣揚

盛會開啟硝煙漫,武途初征意氣揚

晨霧還未完全散去,祁風握著青銅扳指站在青龍崖腳下。

段瑤將古玉吊墜輕輕按在他手腕淤青處,淺綠熒光滲入皮膚時泛起細小的漣漪。"武神遺刻的拓本已經引發七省震動,"她望向山巔若隱若現的鎏金匾額,"這次來的可不隻是武道中人。"

祁風剛要開口,遠處突然傳來渾厚的鍾鳴。

九聲古鍾震落鬆枝積雪,山道兩側的青銅燈柱次第亮起,每盞燈芯都躍動著不同顏色的氣勁——赤紅如烈火、湛藍若寒潭,更有幾縷紫電在燈罩裏劈啪作響。

穿雲裂石的鷹嘯聲中,十八架滑翔翼掠過晨空,翼膜上繡著"燕雲十八騎"的徽記。

"天機閣把壓箱底的飛行獸都放出來了。"段瑤指著盤旋降落的金翅大鵬,那些猛禽爪間抓著篆刻符文的青銅箱,"聽說這次初賽要抽簽選擇對戰秘境。"

他們轉過最後一道山梁時,整座青龍崖仿佛活了過來。

三百米高的崖壁上凸起無數石台,每個平台都站著氣度不凡的武者。

有人懷抱長劍靜立如鬆,有人雙掌吞吐著龍形氣勁,更有個**上身的壯漢正在生撕合金啞鈴。

當祁風踏進主會場時,三十六個懸浮攝像機突然調轉鏡頭,將他眉心的玄武圖騰映在中央大屏上。

"那不是七天前獨闖變異獸巢的兵王嗎?"觀眾席爆發出聲浪,幾個少女踮腳揮舞熒光手環。

西北角突然炸開冰霜,穿貂裘的女子冷哼著凍結了三個偷拍她的鏡頭:"沽名釣譽。"

段瑤敏銳地察覺到惡意,她指尖劃過古玉表麵,十二道卦象虛影在視網膜閃過。

東南角觀禮台邊,鄭宇正將茶杯捏成齏粉,他脖頸處新紋的饕餮刺青泛起血光:"去,讓我們的兵王先生感受下武道會的熱情。"

簽到處的水晶立柱突然震顫,二十七個電子屏同時爆出火花。

混在人群裏的灰衣武者猛然掀翻警戒線,特製煙霧彈在祁風腳邊炸開紫霧。"小心!"段瑤的示警被淹沒在尖叫中,三個佯裝跌倒的老者突然探出淬毒指套。

祁風瞳孔泛起青銅色,玄黃戰戟在掌心凝成三寸虛影。

他側身讓過毒爪時靴底擦出火星,順勢將衝撞者引向安保機器人集群。

當機械臂即將誤傷平民時,戰戟虛影突然暴漲,氣勁如蛛網纏住失控的機器人。

"借過。"祁風的聲音穿透混亂,他踩著傾倒的電子屏躍起,玄武圖騰在背部亮起。

墜落的水晶碎屑突然懸停半空,隨著他揮掌的動作重新凝聚成簽到用的身份卡。

當紫霧被楊長老揮袖驅散時,眾人看見青年正將修複好的讀卡器遞給工作人員。

"好俊的擒龍勁!"楊長老的白眉微顫,他注意到祁風虎口新裂的傷口正在古玉照耀下愈合,"年輕人,師承哪位尊者?"

觀眾席突然響起驚呼。

鄭宇捏碎座椅扶手起身,他豢養的毒蛛正從袖口跌落——方才偷襲用的傀儡絲不知何時被係成了蝴蝶結。

祁風將簽到憑證按在感應區,轉頭對貴賓席微笑:"野路子罷了。"

段瑤在人群外鬆了口氣,卻瞥見媒體區有個短發女記者正在快速標注祁風的戰鬥數據。

當她想要提醒時,祁風已經來到身邊,掌心還留著未散盡的青銅光暈。

"你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三成。"祁風用戰戟虛影擋住偷拍的鏡頭,低頭時發梢掃過段瑤的鼻尖,"擔心我打不過那些老古董?"

段瑤將治愈綠光藏進交握的指縫:"武神遺刻現世,我昨晚卜出大凶之兆。"她突然壓低聲音,"那個穿唐裝的老者,從地鐵站跟了我們七條街。"

祁風餘光掃過賣糖畫的老攤販,對方朱砂筆勾勒的玄武正詭異地朝自己眨眼。

他正要細看,中央擂台突然升起九丈水幕,三百六十度投影著不同秘境場景。

武道協會會長的聲音從雲端傳來:"請所有參賽者注意,初賽將在——"

轟隆!

山體內部突然傳出悶響,祁風瞬間將段瑤護在身後。

戰戟虛影在他指間凝成實體,卻見楊長老踏著八卦陣圖升空,武尊威壓鎮住晃動的山崖:"諸位稍安,這隻是賽前餘興節目。"

人群重新沸騰時,誰也沒注意到鄭宇的饕餮刺青脫落了半片鱗甲。

那鱗片化作血珠滲入地縫,朝著青龍崖深處的武神遺刻遊去。

段瑤的古玉突然發燙,她拽住祁風衣袖正要開口,媒體區突然亮起刺目的聚光燈。

"快看!

天機閣的直播無人機過來了!"觀眾席爆發出新的歡呼,十二個懸浮鏡頭組成的光環正朝祁風所在的位置收縮。

短發女記者利落地翻過護欄,她胸牌上的"吳"字在鏡頭前閃過銀光......

吳曉薇的采訪話筒幾乎要戳到祁風鼻尖,鏡頭環陣在兩人周身折射出七重幻影。

她瞥見直播數據暴漲至三百萬觀看量,語速又快了兩分:"請問祁先生對‘野路子’的評價作何回應?"

祁風用戰戟虛影撥開懸停的微型無人機,金屬外殼映出他眉間玄武圖騰:"武道如江河,百川歸海方成其大。"說話間他屈指輕彈,三米外突然炸開氣爆——鄭宇彈來的毒針在半空熔成鐵水。

人群發出驚歎,段瑤注意到祁風垂落的左手正在微微**。

古玉吊墜悄然升溫,治愈綠光順著衣褶攀附他開裂的虎口。

吳曉薇的智能筆突然報警,她盯著突然飆升的能量讀數:"您剛才化解危機的招式似乎..."

"借力打力而已。"祁風突然握住她的話筒,玄黃戰戟的青銅紋路在合金表麵蔓生。

當吳曉薇以為設備要報廢時,卻發現內部零件正被氣勁淬煉得愈發精密,"好問題值得好容器。"

觀眾席爆發喝彩,幾個白發宗師卻變了臉色。

他們認出那招"點金手"分明是失傳的煉器秘術,貴賓席上的唐裝老者捏碎核桃,果仁竟在空中組成卦象。

楊長老的傳音突然在祁風耳畔炸響:"臭小子,再顯擺就把你塞進九幽秘境!"伴隨這聲嗬斥,中央水幕轟然裂開,三百六十道流光沒入參賽者眉心。

祁風感覺有冰涼觸感滲入識海,玄武圖騰自動凝成護盾。

"初賽對手抽取完畢!"武道協會會長的聲音裹挾著雷鳴,"一炷香後,首輪對戰將在滄瀾幻境展開!"

段瑤突然拽住祁風衣袖,古玉在她掌心燙出八卦虛影:"是雙生卦,你的對手..."她話音未落,祁風腰間玉牌突然浮現血色篆文——"鐵幕"二字在煞氣中若隱若現。

觀眾席突然死寂。

西北角穿貂裘的女子摔碎冰盞,她豢養的雪貂炸毛尖叫;東南觀禮台傳來茶杯墜地聲,鄭宇的饕餮刺青竟滲出黑血。

楊長老踏碎青石磚掠至祁風身側,蒼老手掌按住他肩膀:"現在棄權還來得及。"

祁風轉動青銅扳指,玄黃戰戟虛影在周身凝成九道殘月。

他望著水幕中翻湧的刀山火海,喉間滾過龍吟般的戰意:"七年前我在撒哈拉深坑遇到沙暴巨蠍,它們甲殼上也刻著類似紋路。"

媒體區的直播鏡頭突然集體失焦。

當吳曉薇調試設備時,發現祁風早已不在原地——他正站在備戰區的武器架前,把玩著柄生鏽的青銅戈。

段瑤追過來時,看見他指尖綻開的血珠正滲入銅鏽,戈身隱約浮現出饕餮紋。

"武神曆四百年的製式。"祁風突然翻轉戈刃,寒光切開飄落的銀杏葉,"看來我的對手...是個念舊的人。"

山體深處傳來編鍾鳴響,九座青銅巨鼎噴湧出藍色火焰。

參賽者們的玉牌同時浮空,牽引著他們走向不同傳送陣。

祁風在踏入光門前回頭,正撞上鄭宇怨毒的目光——那人脖頸的饕餮刺青已蔓延半張臉。

"活著回來。"段瑤將古玉按在他背心,十二道卦象沒入戰甲,"你心跳..."

"這次是興奮。"祁風笑著倒退入陣,玄黃戰戟在虛空劃出燦金弧線。

傳送光芒吞沒他的瞬間,眾人聽見金屬悲鳴——那柄青銅戈竟在他手中煥然如新,戈尖滴落的血珠在地麵灼出星圖。

滄瀾幻境的水幕結界外,楊長老突然按住心口。

他腰間玉佩浮現裂痕,這是二十年來首次感應到能震碎護體罡氣的戰意。

武道協會會長悄然而至,手中羅盤指針正瘋狂旋轉:"鐵幕的煞氣比三年前更甚了。"

"那小子掀開底牌前,先擔心你的羅盤吧。"楊長老拂袖震碎漫天水霧,擂台結界在此刻完全展開。

當看清祁風對麵的身影時,十二架懸浮攝像機同時爆出電火花——那是個被鐵鏈纏繞的人形黑影,每踏出一步都在地麵烙下血色圖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