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東廠成立
金鑾殿之中寂靜無聲,隻有軒轅拓手指敲擊龍椅的聲音在偌大的空間之中不斷回響著。
良久,他抬起頭來,說道:
“趙高,朕覺得你的提議不錯…”
話還沒有說完,王崇山便立刻跳了出來,指著曹平凹的鼻子大聲怒斥道:
“你這亂臣賊子究竟是何居心?竟然敢建立這樣一股勢力,而且不受六部的管轄,你難不成是要謀反?!”
“陛下!萬萬不可聽信這宦官的讒言啊!如果真的要是遂了他的願,這朝廷之中可就變樣了,文武百官都被他踩在腳下,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您三思而後行…”
王崇山上來就給曹平凹扣了個一個謀反的高帽子,作為一個習慣享受了權力帶來的快感的人,他是絕對不允許有一把劍始終高懸在他的頭頂的。
見有人開團,其他對曹平凹不滿的官員也紛紛站了出來,讓軒轅拓不要允許曹平凹的請求。
開玩笑,之前以王崇山為首的人可是把曹平凹給得罪死了,若真的讓他拿到了這獨一無二的權力,還不得挨個把他們整死?
“朕,讓你說話了嗎?”
軒轅拓的臉上流露出不滿的表情,雖然往日不再,但是無論怎麽說他也是個皇帝,這麽被臣子隨意地打斷說話,他還要不要臉了?
“陛…陛下恕罪,臣一時著急,才不小心打斷了您…”
王崇山連忙跪了下來,說道。
“趙高,你對剛剛的那些話,你怎麽看?”
軒轅拓微微頷首,對著曹平凹問道。
“臣認為,剛剛提出異議,甚至給我扣上謀反帽子的官員,都是不想讓有一股勢力盯著他們的,至於他們背後在做些什麽,想必陛下您心裏也清清楚楚。”
曹平凹十分“委婉”地說道。
軒轅拓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的權力在大夏一天不如一天,早就想著該如何鞏固自己的皇權,但是苦於無處下手。
現在曹平凹的這個提議倒是一個不錯的切入點,軒轅拓盤算著在那個部門建立完成之後,他就著手將其搶奪過來,讓曹平凹的心血作為他的嫁衣!
但是想象和現實總是不同的,軒轅拓打算先試試能不能將曹平凹籠絡到自己的身邊,如若不能,則殺之而後快。
能用則用之,不用則殺,帝王心術,便是如此。
“好,那朕便允許你放手去做。”
最終,軒轅拓還是在文武百官那震驚的目光之下,答應了曹平凹的要求。
“陛下!萬萬不可啊!陛下!”
王崇山見狀,扯著嗓子大聲地喊著,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朕意已決!若再有異議者,斬!”
軒轅拓毫不留情地甩下了一句話。
王崇山見狀,也隻能乖乖閉嘴,雖然他打心底沒有把軒轅拓當作皇帝,但是在這金鑾殿之上,再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當眾忤逆軒轅拓。
“趙高,你打算,將其命名為什麽?”
軒轅拓忽然問道。
曹平凹的心中早就已經有了答案,軒轅拓的話音剛落,他便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東廠。”
軒轅拓聽到這個有些“清新脫俗”的名字之後,稍微愣了愣神,隨即便說道:
“東廠…倒是有趣,那就如你所願,用這個名字,以後趙高你便是東廠的第一任提督。”
“在皇城的東側有一片空著的房屋,以後便在那裏掛牌東廠吧。”
他大手一揮,直接將一片房屋劃給了曹平凹,雖然位置太過於偏僻,但總比沒有好。
“多謝陛下。”
曹平凹不卑不亢地說道。
他當然不會認為是軒轅拓良心發現才一手助他成立東廠,俗話說無利不起早,軒轅拓定是想從中獲得些什麽,才會這樣幫助他。
還是要多多提防才行…
“哦,對了,你這東廠剛剛成立,僅僅隻是有你一個人也無法辦事,這樣吧,朕為你安排一個副提督,過段時間便會去你那裏報道。”
果然,東廠這才剛剛成立,軒轅拓便開始著手在裏麵安插他的人手,對此,曹平凹自然是不能明著拒絕。
“是,陛下,不過東廠日後執行的任務危險性很高,而且非一般人不能勝任,請陛下再三斟酌。”
曹平凹說道。
“你放心便好,朕挑的人當然是能力出眾,足以幫你分憂解難了!”
軒轅拓大笑了兩聲,說道。
“那就多謝陛下了…”
曹平凹拱了拱手,道。
他現在要趁著對東廠這個新興勢力還有絕對的控製權,要盡快地招攬一些自己信得過的人手,這樣才能把東廠牢牢地攥在自己的手裏,不至於被軒轅拓奪去。
“沒什麽事就退朝吧,涉案的那幾個留下,你們要去協助大理寺辦案。”
軒轅拓宣布了退朝。
曹平凹和眾臣一起走出了金鑾殿,路上,他感受到了太多複雜的目光,不過最多的,還是忌憚。
東廠的成立,就說明曹平凹日後可以不用過問軒轅拓的意思,直接逮捕有作奸犯科行為的官員,嚴重的甚至可以就地正法。
這就直接讓曹平凹淩駕於百官之上,監察百官,權力比都察院的都要高!
換哪個官員都會對曹平凹退避三舍,生怕招惹到了這尊瘟神。
不過,有相當一部分官員是極其不願意東廠成立的,他們互相眉來眼去,似乎已經開始打算對付曹平凹了…
而曹平凹卻沒有在乎那些文武百官,而是徑直回了家。
打開院門,曹平凹就看到一個人影朝著自己的懷中撲來,緊接著便是一陣沁人心脾的小香風。
不用猜,這肯定是褚妙。
“伯父的事情已經結束了,大概明天就可以在城裏看到告示,伯父他也可以在九泉之下瞑目了。”
曹平凹摸了摸褚妙的腦袋,輕聲細語地說道。
“消息我都知道了,謝謝老爺…”
褚妙突然趴在曹平凹的懷中痛哭了起來,那梨花帶雨的模樣一時間讓曹平凹不知所措起來。
“哎呀,哭什麽啊,伯父平冤昭雪這不是好事嘛…”
曹平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能一把把褚妙給抱在了懷中,隨即抬腳關上了院門。
他抱著褚妙坐在了院子裏的石凳上,懷中的小丫頭還在抽泣著,淚水已經打濕了曹平凹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