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街頭魚龍演
但是隨身攜帶一個空的塑料壺,萬一力竭的時候能增加浮力,保證人不會沉入大海,卻是給自己的生命多了一層保險。
同時,這個空的塑料壺裏邊還能夠裝上陳冬隨身攜帶的香江幣,防止這些鈔票被海水打濕。
而這把廓爾喀彎刀,也是陳冬仔細思考後選擇攜帶的武器。
香江的蠱惑仔們,真能打的應該不多,基本都靠人多勢眾欺負弱者。
陳冬可不會認為自己一人就包打天下無敵手。特別是萬一自己要一人單挑一大群時,赤手空拳地對敵太過托大,有把趁手的利刃才能遊刃有餘。
但如果武器太大,不便於攜帶和隱藏。像廓爾喀彎刀這樣的貼身武器最是合適。
時間已經是冬季時節,但南方的海水卻依然溫暖。
夜幕深沉,海麵上陳冬用徐緩而穩定的節奏,均勻用力劃著水向前方遊動。在他的左前方,無邊的暗夜裏有一片燈火燦爛的地方,那就是不夜之城香江。
香江市的主體分為兩大部分。既有與鹽城相連的半島,也有被維多利灣分隔開的主島。陳冬準備一直遊到離鹽城較遠的外海燈光稀少的方向,然後再折轉上岸登上半島。
這樣可以省去被人發現的麻煩。因為幾乎沒什麽人有這麽強的體力能夠遊這麽遠,到香江半島偏向南方的外海來登陸。這裏對海岸的巡查力量比較薄弱,而且鬆懈。
差不多遊了大半晚上的時間,陳冬在香江半島西南部,找了一片比較漆黑的地段登岸。
他擰幹衣服穿上,用刀劃破塑料壺,取出裏邊的現鈔,扔掉了水壺,這才在夜幕中向前走去。
陳冬發現自己上岸的地方位於元朗,是一片巨大的貧民區。這裏窩棚連片,完全沒有什麽規劃,顯得十分零亂,巷道如蛛網密布。
由於缺少排水係統,也沒有公共的清潔工人,這使窩棚區又髒又臭,遍地汙水橫流。
時間已經到了後半夜,正常一點的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可是,在窩棚區彎彎曲曲的小道上,偶爾的還會出現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陳冬知道,這些人應該就是香江人常說的街頭混混——古惑仔。就是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屬於洪義和一夥的。
陳冬提氣輕身,慢慢的靠近了這幾個小混混,偷聽他們說話,試圖探聽一些香江社團中的消息。
小巷的轉角處,三個小混混正壓低了聲音,竊竊私語。
“哥幾個,今晚上咱們到哪兒去弄點錢花銷花銷?這段日子,老子口袋裏空空****,連根毛都沒有。”
另一位混混說道,“是啊,像咱們這種小角色,日子可真難過。平時大家弄到點錢,都被那些大哥們給分走了,咱們落不到兩個小錢。這褲腰帶都越收越緊了。”
“原本以為加入了龍興會就能吃香的喝辣的。誰知道,這話雖然沒說錯,可是好處都讓上頭那些頭目們給拿走了,吃香喝辣的都是他們那些人。咱們要想發財,還得往上爬才行。”
“你以為往上爬就那麽容易呀?要想天天吃肉喝酒,還得靠自己多想主意。”
“要說咱們龍興會裏邊,就是這點不好,當大哥的人都不太照顧小弟。
我有一位在中環那邊混洪義和幫派的發小,他跟的大哥對他還挺不錯。經常帶著他去吃吃喝喝,有時候一高興,就賞他不少錢。這才是好大哥呀。”
“香江本島上本來就人多錢多,社團來錢的門路不少,日子好過也是應該的,可惜咱們龍興會在那邊的地盤很小。
我倒是聽說新界那邊的大圈幫也還挺團結的。大哥們對手下的小弟,還也還比較關照。”
陳冬聽得有些眉目,這裏並不是洪義和的地盤,而是另一家叫做龍興會的社團地盤。他們與洪義和,以及另一大幫派大圈幫,號稱香江的三大社團。
但陳冬也總算通過這些隻言片語,連蒙帶猜地了解到,洪義和大體有哪些地盤,平時幫眾比較集中的地段大體上是在哪片區域。
這也讓陳冬放下心來。隻要知道了他們的地盤及核心地段,就可以悄沒聲兒的摸過去,打探清楚。
“別老是羨慕其他幫會的日子好過。咱們還是想想辦法,怎麽弄錢吧?”
“我剛才在虎哥所開的小賭場裏邊兒,見到疤喇仔那家夥運氣挺好,贏了不少錢。
他高興得不得了,連宵夜都不肯請人吃,就興衝衝回家,現在應該是已經到家睡覺了。要不咱們悄悄摸過去幹一票?”
“還有這事兒嗎?這個消息很及時啊。咱們再多等會兒,等疤喇仔完全睡著了,就摸到他家裏去,神不知鬼不覺的幹上一票。
至少這段時間,哥幾個也不用勒緊褲腰帶,喝西北風了。”
陳冬聽到這裏,知道也不會再有其他的什麽可用的信息了。至至於這幾個混混要去幹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還真沒那個心情和興趣去管他。
於是便悄無聲息的退入黑暗之中。
就這樣躲躲閃閃的偵察了小半個晚上,陳冬也初步了解到了一些幫會的情況。
天亮以後,陳冬走到一處比較繁華的街道上。此時正是早飯時間。
香江人把吃早飯叫做吃早茶,一般不會在自己家裏做。
有錢有身份的人,會到茶樓、飯館中,叫上幾碟點心和一道清湯,美美的吃上一頓。
而大多數的普通人,則喜歡到路邊的攤檔,吃一些味美價廉的東西填飽肚子。
一位似乎在幫內稍有些身份地位的年輕幫會分子正在路邊攤吃炒河粉。一邊吃,一邊對自己麵前的這碗炒河粉橫挑鼻子豎挑眼,態度囂張地把攤主訓斥的不敢作聲。
看著周圍的人一副噤若寒蟬的樣子,小混混更加洋洋得意、顧盼自雄。
陳冬盯著他打量了幾眼,也走到這處攤檔前,向攤主要了一碗,坐在那個混混不遠處吃了起來。
眼睛餘光始終在打量著小混混,並觀察周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