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世宗賞玩物
店老板熱情的介紹道,“這把刀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出打造出來的,從鏽跡上看至少也有二百年。
我從這把刀的形狀上推斷,它是按照村正妖刀的樣式仿製的。刀柄旁邊的刀身上露出來兩個華國文字,完整的銘文應該是三個字:村雨丸。
可惜這柄劍保存得不好,不然就憑這三字銘文加上古老的傳說,也是一件很有意義的古董。”
陳冬對日出國的曆史也是有過了解,他知道在日出國的曆史上有一種傳說。
最富盛名的村正刀,在殺人達到1000以上時,這把刀就會變成村雨刀。
此刀出鞘時,帶著殺氣的刀鋒會有露水顯現。當它殺人以後,刀鋒就會自動的凝結出清水衝洗掉刀身上的血跡。
在傳說中,這是一把非常具有靈性和靈異的寶刀。但幾乎所有的日出國人都是把這個傳說當做一種無稽的故事來對待的,並不相信曆史上曾經真的出現過這樣一把村雨刀。
不過也確實有人按照傳說中的樣子,仿製過這樣的村雨刀。
可是陳冬通過觀察卻發現,這把刀雖然鏽的像一根鐵棍,但上麵的鏽跡卻並非是刀身鏽蝕所導致的。
最大的可能性應該是這把刀連同鐵質的刀鞘被埋在土裏許多年,刀鞘腐朽後成為鏽渣附著在了刀的身上,顯得這把刀非常的臃腫,就像一根鐵棍。
而且陳冬根據鐵鏽和鐵鏽下麵露出來的那一小截刀身判斷,這把刀已經有遠超二百年的曆史,甚至很可能是鑄造於公元十五世紀左右。而那個時候正是村正刀剛剛出現的時候。
日出國最優秀的工匠,當時模仿了華國隋刀的樣式和工藝,而創造出了村正刀。
而眼前這把傳說中的村雨刀,看來鍛造技術相當的精良,並非尋常的鐵匠所能仿製的。
因此,它很可能是與村正刀同一時代的刀具。而且是超越了民間傳說而確實存在的一把村雨刀。
有了這些判斷,陳冬用相當低廉的價格,將這件品相極差的“老仿村雨刀”買了下來。
後來,陳冬又在一家主要出售中國古董的小店裏發現了兩件非常有價值的古玩。
一件是一副已經嚴重泛黃、而且裝裱邊緣有些破損的繪畫卷軸:寒塘雁棲圖。陳冬從各方麵來觀察判斷,這應該是華國1000年前的古代繪畫精品。
隻是上麵並沒有作者的署名落款,但是卻無疑是一件藝術價值非常高的古畫。對考據華國國畫的曆史發展源流方麵也是一件實證性作品。
而另一件則是一個玉石雕塑。那是一件用質地幹淨潤澤的青白玉雕成的老虎。
玉質雖說並不算頂級名貴,但是雕工卻是相當的古拙大氣。老虎有點類似於華國東北虎,形態栩栩如生,似乎在威風凜凜當中還帶著三分的可愛。
這隻老虎單是從雕刻的手法以及石雕老化的程度來看,也是一件大開門的精致古董。
陳冬拿著這件老虎的雕塑仔細的觀察,在老虎微微張開的嘴巴內部上緣,意外的發現了四個刻畫得非常微小的華文字跡:元正清賞。
陳冬心裏飛快的回憶元正這個人是誰。把華國曆史上的一些名人過了一遍,沒什麽頭緒。
他又結合這隻老虎雕刻的形態、雕工特點、對應的的年代,似乎並不是國內曾出現過的典型風格,聯想到受到華國文化影響的其他周邊國家,很快得出了結論。
這應該是一隻太極虎玉雕,是15世紀韓濟半島上當時的世宗大王年輕時的案頭賞玩之物。
世宗大王李祹,字元正,韓濟王朝第二任國王,被稱為“海東堯舜”。
在位時是韓濟王朝的鼎盛時期,他在此期間創造了諺文,對韓濟國之後的語言和文化發展帶來深遠影響。死後諡號“莊憲英文睿武仁聖明孝大王”。
作為韓濟半島曆史上最偉大的君王,他年輕時的賞玩之物,在韓濟半島上還從未發現過類似物品。如果一旦得到考證,那麽無疑將成為韓濟國的國寶。
店主見陳冬喜歡這件雕塑工藝品,又搬出一件泥偶。“你看的那件玉雕是華國東北虎,雕工很好。我這裏還有一件日出國根據華國木蘭從軍故事製作的女武士像,製作非常精美。”
陳冬也是好奇地看過來。
這是一件身披鎧甲,手持大刀和弓箭的埴輪武士立像,高約130厘米。武器及武具的表現極為精巧,具有典型的日出國古墳時代後期,即公元六世紀,東國武士裝束特征。
所謂埴輪,是日出國古墳頂部和墳丘四周排列的素陶器。由於距今年代久遠,能完整保存下來的很少。
老板費力地搬出來的這尊陶塑,人物臉部五官造型沉穩端莊,衣甲刻畫細膩真切,製作非常精良,保存完好無損。
這件陶俑穿著的是日出國著名的埴輪武士掛甲,風格非常類似於陳列在日出國國家博物館的那件國寶級的掛甲武士陶俑。
但奇怪的是,這位武士卻是一個女人。這完全顛覆了對日出國女性地位的常識。
日出國千年以來,就是一個男尊女卑非常明顯、男女等級非常嚴厲的國度,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女人當兵成為掛甲武士的先例。
所以這家小店的老板按自己的理解向陳冬介紹,這件埴輪掛甲女武士陶俑,應該是受到了華國花木蘭傳說的影響,按照古墳時代掛甲武士的模樣進行仿製的。因為是老仿,也是一件精美的古物。
陳冬不動聲色地觀察後斷定,這件陶俑應該是跟日出國國家博物館那件男性埴輪掛甲武士立像是同一個時代的作品,甚至這一件在整體造型上更加流暢自然。
隻不過因為日出國的曆史上沒有流傳下來關於女人成為掛甲武士的記載,所以才導致這件陶俑被當做後來人仿製的贗品。
這實在是一件日出國未被人發現的國寶級陶俑文物。如果將這一發現公布出來,將在很大程度上改寫日出國人對女性曆史地位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