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專著方出世
“米國的政治家在世界事務上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而我們英吉利王國也必將重振國力,回歸過去的輝煌。你所說的製衡,完全就是沒影的事情。”
“你也說了,英吉利已經隻剩下昨日的餘暉。至於米國,他們目前確實正處於最強盛的階段。
但即使是這樣,不知你注意到沒有,在國際事務方麵,他們在聯合國也仍然遭到了各種質疑,出現的不同聲音越來越多,這都暗示著真正的挑戰正在到來。
而在國內事務中,政客們又極力討好擁護自己的那一部分選民,而不顧大局上的利益。
這都說明,霸權主義、甚至包括集權主義,在未來必然衰落。更多力量崛起並與現有權力製衡,才是常態。”
愛德華在一旁笑道,“克拉克,陳是一位研究未來學的學者。而你卻隻喜歡跟他糾結於政治家的權利格局。
相比較而言,我更在意的是人類社會生存狀態的演進與應對,以及這個社會的幸福指數這些東西。”
陳冬笑道,“愛德華真是一個悲天憫人的人。不過我雖然認為未來技術的進步會導致現有崗位大量消失,但新的業態和崗位也將會出現。
所以社會族群將會經曆一段陣痛,但總體來說社會在飛速進步,人也會進步,必然帶來幸福感的提升。”
克拉克冷冷的說道,“按照你所描繪的未來圖景,要想提高人類的生存幸福指數,恐怕要等到第四次浪潮了吧?如果有所謂第四次浪潮的話。”
陳冬嚴肅地說道:“有沒有第四次浪潮,我還真不知道,因為我們現在誰都無法確定,人類所居住的星球在第四次浪潮來臨之前是否已經毀滅。”
愛德華奇怪的道,“陳,你居然還是一位悲觀的末世主義者嗎?”
“不不,我並不是一個悲觀者,更不是末世者。但是我認為人類科技的進步肯定會在某一個時間點受到現有星球環境資源的製約,使得我們的星球無法再供給足夠的能源和資源。
這個時候,人類要麽在自己的星球上索取無度,最終導致這個星球的崩潰毀滅;要麽就是已經掌握了足夠的太空知識技術,而飛往深遠的宇宙,去尋找新的家園。”
愛德華與克拉克聽得一臉狐疑,這種觀點有些像是科幻小說了,他們從未想過這種情況會真的發生。
又過了一段時間以後,《第三次浪潮》的書稿終於寫完了最後一個字。
這部書在前世地球上曾準確的預言了社會發展趨勢和各種社會生活形態的出現。
陳冬在撰寫此書時也是非常慎重的。對書中後來被證實是不夠準確的個別論斷,都根據實際情況做了重新的修改和論證。
《第三次浪潮》由國王學院所屬的出版社出版發行以後,首先是在英吉利的學術圈引起了廣泛的關注和討論。
就跟在國王學院內部曾經發生的爭論一樣,在英吉利的各個角落,各種學者的沙龍以及報刊雜誌等媒體上,都有人在針鋒相對討論著關於《第三次浪潮》所描述的未來情景。
大家最初從未想過,人類的發展居然會如此快的變成一個嶄新的局麵。所以,大家看到這本書,一開始是感到有些懵懂,似乎不大可信。所以反而是批判的聲音占了上風。
但是,隨著討論的深入,人們開始發現,作者哈德思通對第一次浪潮和第二次浪潮的總結概括非常的精準並富有創意。
他從過去大家沒有想到過的角度,把農業文明和工業文明社會的特點以及它出現的必然性,說得讓人茅塞頓開,顯然對曆史的發展並非信口開河、隨意亂猜。
這一發現讓更多的人相信,作者對第三次浪潮階段所做的推斷,具有很高的可信性。
有越來越多的專家學者認為,作者所描述的第三次浪潮期間,將會出現的種種改變和新的社會形態必然會發生。而這種讚同的觀點也漸漸從學術圈擴散到了普通的讀者當中。
有越來越多普通人開始購買這本書並進行閱讀,根據自己的生活經驗與智慧來判斷作者所說事情的可信度,審視作者的學術論證邏輯是否經得住推敲。
最終,在整個英吉利王國範圍內掀起了一股討論《第三次浪潮》的熱烈氛圍。這種氛圍很快又從英吉利王國內部開始向歐洲和米國擴散。
國外許多較發達地區的出版社向倫敦國王學院出版社打來電話進行谘詢,要求授權在當地翻譯出版這本《第三次浪潮》。
經過陳冬的授權同意,這本書也迅速在歐洲許多的國家以及米國、日出國、韓濟國、澳洲等多個國家和地區開始出版英文版本以及當地語言的翻譯版本。就連華國也有出版社打來電話要求出版華文版的要求。
在華國出版華文版的《第三次浪潮》,自己的作品居然還要“出口轉內銷”,這讓作為華國人的陳冬有些尷尬的一笑。
華國目前正在進行史無前例的經濟體製改革。對於這種未來學方麵的著作肯定是很感興趣的,因為華國也需要摸索一條正確的發展路徑。
陳冬倒是很高興的答應了,能夠為自己的祖國做一點事情,也是一種成就。
不過,陳冬向發出聯係函的華國青年出版社提出,自己本來就是華國人,華文譯本的《第三次浪潮》作者署名就不要使用哈德思通這個英文筆名,而要恢複自己在華國的真正筆名:石堅。
青年出版社的聯絡人員顯然愣住了。
作為大型出版社的一名骨幹員工,他當然知道石堅這個名字。那是一位寫過好多篇優秀中短篇小說作品的華國知名青年作家。難道是巧合嗎?
不過,在進一步的詢問核實以後,這位青年出版社的工作人員才終於確定,這兩個石堅確實是同一個人。
這讓工作人員非常感歎,寫出了一本創暢銷全球的社會學名著的人,居然是咱們華國的一位文化學者和青年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