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儒商

第275章 克林販書稿

也沒有行業商會,這些店鋪各自分開做生意,各家平時也沒什麽交流研討。這也導致香江古玩商水平不如華國大陸的店主專業。

畢竟國內東西多,能上手的幾率更大。這幾年隨著國內古玩市場逐漸紅火,大家也喜歡拿東西在圈內討論交流,互相學習借鑒。

所以對於外行客人來說,如果想購買到真正的古玩,最好選擇華國內地。就算多花點錢,至少買到真東西的可能性更高些。

另外,離冬青道不遠的摩羅街也被當地市民稱為古玩街,分為上街和下街,同樣是一個古董買賣集中之地。

這裏也有眾多的古玩店鋪,出售的物品包括華國瓷器、首飾、絲綢製品等傳統古董,以及舊鍾表、舊書畫、手工藝泊來品等等。

一路逛過來,陳冬也深切地感到,古董的價值正在被人們所重視,再也不是前幾年那樣能夠用白菜價收購一大堆的情形了。

當陳冬來到一家中型規模的古董店的時候,意外的發現,店主居然是一位長著淺金色頭發的西方人。他店裏的物品也明顯帶著西方的風格。

除了一些來自西方的工藝品物件,還有大量的繪畫卷軸和各種古舊的書籍、手稿,看起來有些零亂。

這位西方店主操著一口勉強能夠聽懂的香江土語,熱情的跟走進來的陳冬打招呼。而陳冬為了更方便的交流,幹脆跟對方用流利的英語交談了起來。

這讓店主也感到有些驚喜。

畢竟在目前的香江,能說英語的人不少,但喜歡古董的人群裏,能夠說流利英語的人並不太多。

店主自稱叫做威爾·克林,來自米國。他看來在香江待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已經能夠做到入鄉隨俗地用華國店主們慣常的禮儀來招待客人。

他很熟練的給陳冬沏了一杯綠茶。兩個人坐在空間並不大的茶幾旁喝茶攀談。

也許是因為喜歡這些西方古舊物件的人還不多,店裏來的客人就少。

現在好不容易有個說話的人,所以威爾克林與陳冬攀談的時候,便格外的有些話癆,興致勃勃的介紹自己店裏的物品,以及自己費了老大的勁兒才漂洋過海弄過來這些寶貝的辛苦。

陳冬也隱隱的猜到,這個人可能就是街道傳說中米國那個政治家族克林家的親戚。

他也興致勃勃的與威爾克林交談,詢問他店裏有哪些得意的古董以及它們的來曆。

威爾克林天馬行空地介紹自己店裏的一些“鎮店之寶”,並有些洋洋得意的說,他很喜歡將西方、特別是米國的文化與藝術介紹到東方來。

雖說自己對西方的文化藝術也隻是稍入門徑,可是,能夠在遙遠的東方開這樣一家藝術古董商店,讓米國偉大的文化向東方傳播,從中能獲得極大的心理成就和滿足。

他甚至吹噓說,像他這樣門類廣泛、數量龐大的古舊書刊、手稿、繪畫作品以及工藝品,即使是在米國國內也並不多見。

他要以這些文化作品為紐帶,將偉大的“米國夢”推廣到全世界,特別是遙遠的東方。

當陳冬好奇的問,他的店裏有沒有什麽米國出名的藝術家或作家的作品或手稿時,威爾克林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

“其實我對古董方麵的了解並不算很多,不過你可以放心,我店裏的這些東西沒有一件是刻意偽造的,這些都是如假包換的真品,隻是看起來有些老舊不起眼而已。

而且它們全部都是我從米國國內收集到的原汁原味的東西。這當中肯定藏著巨大的寶藏。”

陳冬看著威爾克林一臉認真的樣子,也不禁哈哈一笑,說道:

“我也很期待能夠在你的店裏發現我喜歡的物品。”

說著便站起身來,在店鋪裏細細的瀏覽了起來。

他隻是對那一大堆舊書籍看了幾眼便不再關注。

時而在一摞摞手寫的書稿裏邊細細的翻閱,時而在一大堆隨意卷起來、保存狀態並不良好的繪畫卷軸中逐一打開,察看一番。

他發現這些東西確實有不少都是有些年頭的老物件了,但大多都是一些名不見經傳的人所寫的一些各種類型的手稿或是繪畫作品。

不過威爾克林並沒有說謊。

他店裏的東西確實都是從各種渠道收集來的真正的老物件,年代有長有短,隻是這些文化作品大多數並沒有什麽價值而已。

但陳冬仍然從中發現了不少的驚喜。

在一堆陳舊而且還蒙著些灰塵的手寫文稿中,陳冬就發現了一大紮詩歌文稿,其中有的還直接就是塗改過的草稿。

這紮手稿大部分都沒有署名。

但陳冬還是從三篇詩稿上發現了作者隨意而潦草的署名:艾米麗·迪金森。

有一部分文稿寫得很隨意,似乎是作者在靈感出現的時候,順手飛快地書寫在稿紙上的。其中一些文稿還有事後塗改的痕跡。

從娟秀輕柔的字跡來看,這應該是一位女作者。

陳冬盯著艾米麗迪金森這個簽名,心裏稍微一回憶,便感覺自己可能是撿到寶了。

艾米麗迪金森,於1830年出生於馬薩諸塞州的阿莫斯特,與沃爾特·惠特曼一起,被米國人譽為19世紀兩位最偉大的詩人之一,並被普遍認為是米國女性作家的先驅。

據說她一生寫了不下於1000首詩,但已知的隻有十首是她在世的時候發表過。

其餘的詩篇,她少部分曾寄給朋友和家人,更多的是自己保留,在她去世後不知所終。

陳冬看了看這疊詩稿的厚度,感覺至少有1000多首。

這其中除了一部分可能是她曾經寄給自己親友的詩作底稿外,大部分謄抄得比較工整的詩作,應該是她從未示人、更未發表過的詩篇。

如果這真是艾米麗迪金森的手寫詩稿的話,它的價值相當巨大。

陳冬不動聲色地將這批詩作手稿放在一邊。

在最上麵的一篇,仍然是最初放置的一首並未署名的潦草手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