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小巷遇煞神
兩個人剛轉過一條街口,陳冬忽然拉著趙欣潔停住了腳步。
他偏著頭,靜靜的聽了一會兒,細心的感受著心中的那一絲異樣。又仔細觀察了一下前麵四周的環境,確認在前方的一條小巷裏,潛伏著大批的人。
他迅速拉著趙欣潔往回走,鑽進了一條小巷。在一個角落裏,見到一戶人家的門口正亮著一盞昏黃的燈光。那是一間還沒有打烊的小商店。
陳冬脫下自己的外衣套在趙欣潔的身上,從身上摸出一盒油彩,在趙欣潔的臉上塗抹了一下,又弄亂了她的頭發,讓她看起來不再是一位美麗的少女,倒有些像當地婦女模樣。
皮膚變的有些黑黃,一邊臉上還有一個小小的胎記。
陳冬輕聲說道,“你到這家小店裏隨便看看,假意路過這裏歇歇腳,就在這裏等我。不過在口音上,盡量不要露出香江那邊的方言土語。”
趙欣潔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可要快去快回。”
“我知道。用不了多長時間。”
陳冬也迅速對自己進行了一番喬裝改扮。他的頭發變得有些花白,臉上塗了不同條紋的油彩,麵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正在執行任務的特種兵一樣。
在寒冷的夜色裏,如離弦之箭,快速的向遠處埋伏著大批人群的小巷衝了過去。
劉強的20多個手下們正蹲守在這條小巷裏,輕聲的講著一些無聊的笑話。有一位小弟在外麵的馬路上遠遠的觀望。
當他看見一個隻穿著單衣的男人飛奔過來的時候,立刻打起了精神,仔細的觀望著。
就在他略一遲疑,那個人似乎隻是一瞬間就衝過了他的身邊,並未有任何的停頓。他奔跑中手臂仿佛隻是隨意地朝自己擺動了一下,這個馬仔的頭上便遭受重擊,悶哼一聲,昏了過去。
小巷裏,20多個年輕人手中拿著二尺長的鋼管或是一尺多長的西瓜刀,正在焦急的等待。
事先沒有任何的警示,就忽見一個人眨眼間便突兀地出現在小巷口,又如虎入狼群,徑直衝進了人堆裏。
他並沒有說任何話,直接開打。
陳冬劈手搶過了一根兩尺多長的鋼管,掄圓了就向著那些馬仔們的肩頭鎖骨或是膝蓋等非致命部位揮了過去。
一路向前,直衝向人群深處。鋼管每一次揮動,空氣中都會發出一聲嗡鳴。
隨即,耳邊就聽到一陣陣鈍器擊碎骨頭的悶響,甚至有時還能清晰地聽到骨骼斷裂的刺耳聲音。
他的動作快的讓人無法看清,幾乎是一眨眼間便從人群中穿了過去,身後聚集的人群正中間留下了一條怪異的“巷道”。
這條“人巷”裏,是十來個躺在地上哀嚎的馬仔。
陳冬又回過頭來,再次衝向了剩餘的馬仔。
他的手下幾乎沒有一合之敵,往往都是棍倒人倒。隻有一個30歲左右的漢子,多擋了陳冬兩招。
陳冬知道,這個人恐怕是這群人中的小頭領,下手更不容情。手臂連連揮動,這個人的雙臂和雙腿頓時哢嚓哢嚓骨折聲連聲響起。
在連哀嚎都來不及發出一聲的時間裏,四肢上的骨骼便幾乎是一瞬間同時遭到了重擊。
小頭領手中的西瓜刀當啷一聲落在地上,而人也失去支撐,癱軟在地。巨大的疼痛,讓他立刻暈厥了過去。
這條小巷裏,再也沒有一個能夠完好站立的人。
陳冬將自己手中的鋼管在一個倒地的馬仔衣服上來回仔細的擦拭了好幾遍,防止留下自己的指紋。
這才扔了鋼管,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小巷。
由於是用鋼管這樣的鈍器進行攻擊,無論是那些馬仔的身上、還是陳冬的身上,都沒有一絲的血跡。陳冬身上的襯衣甚至都沒有出現明顯的淩亂。
他快步回到先前趙欣潔待的那個小賣部前,站在門外,並沒有進去,隻是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裏邊的趙欣潔正裝作興致勃勃的打量著小店裏的物品,聽到了這聲咳嗽,便笑著朝店主點了點頭,也沒說話,轉身出了小店。
兩個人牽著手,迅速消失在夜幕中。
陳冬帶著趙欣潔,沿著小巷走到盡頭,上了一條大馬路,在路邊等了一會兒,攔到了一輛出租車。
他隨意報了一個地名便上了車。到地方下來之後,陳冬再次拉著趙欣潔穿入一條小巷,在夜色裏迅速去除了兩人頭麵上的偽裝。
再次穿過這條小巷,來到另一條大馬路上,再次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一個賓館的名字。
到了賓館大門不遠處,兩人下了車,在路邊稍微站了一會兒,等出租車走遠了,這才拉著趙欣潔一起離開這間賓館,向遠去走了十多分鍾。
在路上,陳冬悄悄告訴趙欣潔,那個劉強可能有很大的官方背景。所以現在不能去與北方賓館的其他同事會合。
而且如果自己所料不差,以後幾天內,黑山的大賓館、小旅店、以及城鄉結合部的出租屋都不會安全,這些地方很可能會被對方找到。
在事情沒有徹底解決之前,還是要隱藏身份才好。
所以現在會帶她去一個熟人家裏,爭取能夠讓趙欣潔在那裏借住幾天。
兩人來到省音樂學院的居民區附近,他在路邊尚未關門的商店裏買了幾樣禮品,這才出來,帶著趙欣潔走進了小區。
一番觀察後,徑直來到了一戶人家的門前,敲響了房屋的大門。這裏居住的是曾經與陳冬有過一點交情的劉老師。
幾年以前,陳冬帶著妹妹陳雪到黑山市來參加聲樂藝術類高考麵試的時候,曾經接觸過這位劉老師。他與陳雪在北林縣的音樂輔導老師蔣正強是京城音樂學院的校友。
陳冬覺得他是一個頗有幾分正直的善良之人,便決定將趙欣潔暫時安排在這裏借住幾天。
這個地址也是過去劉老師留給陳冬的。
劉老師對陳冬的音樂才能十分佩服,當時的本意是希望與陳冬多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