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儒商

第53章 電影廠紛爭

“我會的。唐總你也知道,我這個人無親無故的,師傅死後,過去隻有這個真正對我好的大哥,是共過生死的兄弟。我們的交情是不會淡的。當然,現在唐總也對我很好。”

“咱們倆也算是共過生死患難的交情啊。小傑你放心,我永遠不會忘記你仗義相救的情分。”唐元洪哈哈笑了起來。

就像鄧小秋在回香江的路上所說的那樣,華國確實有電影製片廠想要把陳冬的小說拍成電影的,而且找上門來的還不止一家。

先與《陽城文藝》聯係的是陽城電影製片廠。他們最開始是有意將《女大學生宿舍》拍成電影。不久《棋王》問世,他們又有意想把棋王也能改編成電影。

雙方正在商談意向的時候,華國青年電影製片廠又打電話找到了《陽城文藝》這邊,希望把《棋王》改編成電影。

《陽城文藝》雜誌社將這些情況反饋給了陳冬。這可讓陳冬犯了難。

他現在還隻能算是一個嶄露頭角的青年作家。細胳膊細腿的,也沒多大人脈關係和身份地位,得罪誰都不好。

以後想在文化界能混出點兒名堂,肯定是要與人為善,多結善緣。萬一得罪了哪一方大佬都不合適。

現在最明智的辦法就是先不明確表態,暫時這麽拖著。反正改編小說拍電影這事兒也不急在一時半會兒。

兩家電影製片廠知道自己有了競爭對手以後,就各顯神通。

陽城電影製片廠得知陽城大學的王立行教授是陳冬的老師以後,就找到了王教授,想請他出麵幫忙說和。

不過王教授為人方正,不想隨便給自己的學生施加壓力,覺得這種事情還是由陳冬自己決定為好,並沒有向陳冬開口。

而位於京城的青年電影製片廠則拐彎抹角的找到了陽城市分管文化的副市長頭上。

這位副市長多年前曾經在華國的京城工作過,朋友故交不少。所以這次青年電影製片廠就通過這些關係,找了過來。

他們希望這位副市長能發揮一些影響力,讓陳冬將《棋王》交給青年電影製片廠來改編拍成電影。

當然,兩家電影製片廠這些背後的動作,陳冬暫時是不知道的。

他抱定不聞不問、假作不知的態度,任憑你們去爭搶,我自穩坐釣魚台,反正事情最後肯定會有一個結果。

不必去操那些閑心,每天便按照自己的生活節奏,做自己的事情。

這一天下午,陳冬在中文係的教室上完了最後一節課,正準備收拾東西離開的時候,陸小曼找了過來。

“小曼,有什麽事嗎?”陳冬問道。

“是有事情,今天晚上你有空嗎?你能不能跟我走一趟。”

“我倒是沒什麽緊要的事。”

“是這樣的,我爸爸也聽說了你的名聲,他好像在工作上有些事情,想見你一下。”

“你爸爸想見我,他怎麽會知道我的?”陳冬很詫異。

“陳冬,你現在可是名人,好多人都知道石堅這個名字,隻不過其他人是對不上號而已。

我昨天回了一次家。我爸拉著我打聽,我們學校是不是有你這麽個人,還問我跟你熟悉不熟悉。

然後就說今天想請你去家裏一趟,有些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陸小曼微笑著對陳冬說道。

陳冬覺得自己也不好推辭,就答應了下來。兩人離開學校,坐上公共汽車就往陸小曼的家中去了。

其實陳冬本來是想在學校吃過晚飯再過去,畢竟第一次到人家家裏就混飯吃,也不太禮貌。

陸小曼在旁邊歪著腦袋似笑非笑的看著陳冬說道,“咱們都這麽熟了,還那麽生分幹嘛?

不就簡單的在家吃個飯嗎?沒什麽大不了的。別讓我爸在家裏等久了,他平時可忙著呢,也就是晚上吃飯的時候有會兒時間。”

兩個人坐公交轉了一道車,才來到陽城市政府旁邊的家屬院外,跟著陸小曼走了進去。

陳冬一邊走一邊打量,心裏琢磨著,陸小曼家看來也不是普通人家。

也對,小曼的父親是牛棚三傑之一,曾經是文化界大名鼎鼎的風雲人物,當然也不是一般人。

過去小曼說過,他父親是做行政工作的,那麽看這架勢,住在這個地方應該就是領導了。

“小曼,你爸爸到底是什麽身份?是大領導嗎?”陳冬問道。

“什麽大領導,他就是在咱們市裏當副市長,分管文化方麵的工作,可能就是因為這樣,才找你這位作家來見見的。”

來到陸小曼的家,陸小曼的母親開了門,很客氣的把陳冬迎了進去,讓他在客廳裏沙發上坐下,吩咐小曼給陳冬倒了一杯開水。

很快,陸小曼的父親也從書房裏走了出來。

“爸,這就是陳冬,我給你帶來了。”陸小曼笑著對自己的父親說。

陸小曼的父親看起來也沒有什麽威嚴的官架子,倒更像是一位飽讀的學者。他很和善的對陳冬點點頭說,“不要有什麽拘謹,就像到自己家一樣。”

陳冬趕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陸小曼的父親恭敬的點了點頭,笑著問好,“陸市長,您好,我叫陳冬。”

“小陳啊,在我們家裏就不要叫什麽市長不市長的,咱們家也沒有市長。隻有一個丈夫,或是一個父親,對你來說就是一個長輩。”

陸副市長輕輕的擺了擺手,對陳冬說道,“坐,坐。”

他盯著陳冬看了兩眼,輕輕的咦了一聲,眼裏流露出一些驚訝。

“爸,你這是怎麽了?你在這之前不是不認識陳冬嗎?怎麽見到他好像還挺意外的樣子?”

“他的相貌和神態讓我想起了一個故人,長得跟他年輕時有好幾分相像。”

“像您的老朋友?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您過去的老朋友,那些叔叔伯伯們,我可見過不少,也沒見有誰跟他長得挺像啊。”

“你過去才多大呀?能記得什麽事兒?”

陸市長說著擺了擺手,自己也苦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