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陽城富一代
守護自然界樹王的另一個“樹王”——退伍老兵肖疙瘩,在抗拒無果後病死了,埋在山中樹王旁邊。
樹王肖疙瘩的堅守和執念,一則為了自己,二則為了天道;以李立為首的知青們也在堅守和執念,一則為了自己,二則為了改變;大樹也在堅守和執念,靠著生命的韌勁和無言的重生,維護著天道循環。
兩類樹王終究落得同歸於盡的結局,這既是特定曆史局勢的走向,也是人性呐喊對抗的結果。
尋根文學的是是非非,讓那些學者們折騰去吧。自己在文壇還是瘦胳膊細腿的,珍愛生命,遠離是非。
陳冬與周編輯說完話就客氣的送他出門。在學校的林蔭道上,正好迎麵遇到對麵走來的陸小曼和高天明等人,雙方打著招呼。
周編輯看見陳冬來了相熟的同學,就趕緊說道,“那我先走了,陳冬你別要老是想著寫武俠小說,對我們雜誌社的事情也得要多上心。我可是一直盼著你的新作品呢。”
說著,就對陳冬揮揮手離開。
“陳冬你啥時候寫武俠小說了?”陸小曼奇怪的問。
“好不好看,寫完了嗎?先給我看看唄。最近有本《絕代雙驕》挺好看的,你出手一定能把它踩下去,我站你這邊。”高大明也搶著說道。
“我把它踩下去?這恐怕不行吧。”陳冬有些好笑。
“我挺你,”高大明認真的說,“你可是大才子。行家一出手,那什麽白玉刀黑玉劍的,還不是一堆鏽刀鈍劍破銅爛鐵?”
“可是一個人,能夠把自己踩腳底下嗎?”陳冬哈哈樂道。
“踩自己?難道說,你是白玉刀?”高大明詫異的問道。
他拍了拍腦袋,猛然醒悟,滿臉熱情洋溢,“哎呀,幸會幸會,咱們重新鄭重認識一下,我叫高大明,白玉刀先生久仰久仰!我很喜歡你的小說,是喜歡得五體投地的那種!”
高大明抓著陳冬的手一陣猛晃,誇張地搞怪。
“這本書我也喜歡看。”一旁的雷亞男接口道,“要是《絕代雙驕》也能拍成電視劇的話,我肯定還得看。我覺得看電視劇比看書更有意思。”
陳冬微微一笑。雷亞男說的很有道理,許多女孩子對電視有一種特別的偏愛。
他們往往能夠窩在沙發上對著電視一看一老天不知疲倦,茶幾上吃過的零食包裝袋和擦拭眼淚的紙巾能堆成一大片。
“香江那邊已經有一家影視公司把我這本書的改編版權給買走了,應該很快就會拍成電視劇。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引進到我們陽城來播放。”
“都有人找你買版權,香江人給錢肯定不少吧?”高大明很八卦的問道。其他同學也都豎起了耳朵。
“也還行吧,反正靠工資是賺不到這麽多的了。”陳冬隨口說道。
“好的文學作品,特別是讀者喜聞樂見、關注度高的通俗文學作品,如果商業化了,還是挺值錢的。”
陸小曼顯然對這一塊比其他的同學懂得多一些。
“好,今天可逮到你這個深藏不露的大款了,陶跛子酒家走起,你得請哥們兒搓一頓。
特別是要請一下小曼,她可一直都很關心你的。我們這次算是跟著沾點光。
以後你再單獨請我一頓,不,得至少三頓,好好安慰安慰我這顆受到打擊傷害的小心靈。”高大明一臉壞笑的道。
“高大明,你的臉皮得有多厚,才能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來呀?”雷亞蘭輕蔑的說道。
“切,你都說了,我的臉皮厚。那怎麽還能說我沒臉呢?”高大明反駁道。
“那行,大家去吃一頓,也感謝大家平時對我的幫助。”陳冬樂嗬嗬的說道。
“你看陳冬說的多好啊,不愧是我高大明的哥們兒。雷大班長,你得知道,對於大款來說,錢不是問題。隻有像我這樣的窮人,沒錢才是大問題。”
陸小曼靜靜的看著陳冬,她越看越覺得仿佛不認識陳冬一樣,這個家夥到底有多少本事?
《絕代雙驕》這部小說,銷量應該非常龐大,陳冬的版稅收入應該不少。現在又將影視改編版權賣給了香江的公司,肯定也能獲得很大一筆錢。
自己認識陳冬也還不到一年的時間,他卻已經有了一種叫人難以置信的變化。這還是當初看起來寒酸落魄、在工地上燒火的廚子嗎?
幾人進了陶跛子酒家,高大明就高聲的叫道,“陶老板,上菜,上大菜,上狠菜!我要吃獅子頭、燒肥牛、醉大蝦、蒸鮑魚……”
小曼在旁邊打了高大明一下,怒嗔道,“你胡說八道什麽,大家都是同學,哪兒有你這麽胡亂點菜的?”
高大明放低了聲音,輕聲的調笑道,“小曼這就關心上我們陳冬了啊。”
雷亞男在旁邊輕聲喝道,“高大明,不要在外麵信口開河,滿嘴的胡咧咧。”說著白了高大明一眼。
高大明不以為意地說,“我說的那些大菜,就憑陶跛子這麽個破店兒,他也得有啊。
我又不是沒點分寸的人,這不是順嘴開開玩笑嗎。但是今天要不點兩個撐場子的肉菜,怎麽對得住咱們哥們感情?”
幾人在餐桌旁坐下,高大明又側過頭來,笑嘻嘻的說:
“現在社會上剛出了一個新名詞,叫富二代。陳冬,你的錢都是你自己掙來的,你這算是富一代了?”
高大明說著,嗬嗬地樂。就像有錢的是他自己一樣。
“我算什麽富人,跟你們一樣,不還都是學生。就算賺了點錢,那也是運氣不錯。”
“那可不一樣。不是有句順口溜嗎,老大靠了邊,老二分了田,不三不四的賺了錢。
我們將來畢業了是要當老大的,你這屬於不三不四的,跟我們可沒得比。不對,說反了,應該說是我們跟你沒得比。”
眾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高大明這家夥,說話總是這麽逗。
這個時代的大學生其實大多都很清貧,也很少有在外麵聚餐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