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世間後,父母告我不孝

第104章 真正意義上的天才

“真是你家裏人給的?”江左宗挑了挑眉。

“他們後悔了,這是對我的補償。”見江左宗不相信,陸盛隻能進一步解釋。

“這樣啊。”江左宗抿著唇點點頭,他突然想起女兒之前說過。

陸盛的家人有主動攔著他道歉的經曆。

給陸盛一點補償倒也不是不是不可能的事。

“你剛剛說的事先放一放吧。”

“明年春天就是一年一度的高校大比。”

“如果到時候寒武取得好成績,就算是三大學院也不可能再壓著我們。”

“到時候所有人的資源,我們都是能保證的。”江左宗隨即又說道。

其實他這麽說,也不過是在寬慰陸盛而已。

陸盛現在都還沒有入品,還有一年時間根本不可能成長起來。

就寒武學院的那幾個歪果裂棗什麽水平,他一清二楚。

怎麽可能在高校大賽中取得好成績。

“知道了師父。”陸盛沒多說什麽答應下來。

隨即主動去給江左宗泡茶。

隻不過他心裏想的是,明年春天的話,時間雖然有點緊,他要是努力一點的話,應該也夠了。

到時候他一定會在高校大賽中狠狠地打三大學院的臉。

為他自己,也為了師父。

“師父您喝茶。”陸盛恭敬的將茶杯端到江左宗麵前。

“老江,過來吃飯吧。”江左宗剛喝了幾口,白靜便在廚房裏喊道。

“來了。”江左宗端著茶杯起身。

“對了小盛,我還忘了問,你氣血淬煉現在是什麽進度了”

“九月份就是你的生日,眼瞅著可沒幾天了。”江左宗邊走邊隨口問道。

“師父,已經完成了。”

“嗯,不錯。”

“完成六次淬煉已經是整個龍國鳳毛麟角的天才。”

“第七次沒做到其實也沒多大關係的。”江左宗隨即回過身拍了拍陸盛的肩膀,笑著勉勵道。

“師父,第七次我也完成了。”陸盛眼神平靜的看著江左宗說道。

“喀拉!”

江左宗手中的杯子墜落在地,碎玻璃灑落滿地。

呆呆的注視著陸盛, 就連滾燙的熱水灑在自己身上都沒有任何反應。

“杯子怎麽打了?”

“一把年紀的人,怎麽還毛手毛腳的?”白靜探頭看了一眼,有些無奈的嘮叨著。

“你剛剛說什麽?”

“你再說一遍。”直到這時候,江左宗才用稍顯幹澀的聲音再次問道。

“師父,第七次淬煉我也完成了。”陸盛一臉認真的說道。

“你確定是第七次不是第六次?”

江左宗聞言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瞪得溜圓,一隻手扯著自己的頭發,眼中滿滿都是震驚之意。

“要不師父你檢查一下?”陸盛將一隻手伸到江左宗麵前,熟練的開始運轉起體內的氣血。

江左宗將信將疑的將陸盛的手握住,隨即開始閉眼感受起來。

“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能跟師父說說麽?”很快江左宗就睜開眼,隻是語氣中卻透著說不出的激動。

“嗯....我就是放大自己的情緒,然後將自身代入進去。”

“這樣就能更容易捕捉到那些精神雜質。”陸盛想了想說道。

“天才!我的徒兒你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天才啊!”

“這種方法其實早就有人提出過,但真正能做到的幾乎沒有。”

“甚至有人按照這種方式,最後卻導致自己的精神錯亂。”

“沒想到,你竟然用這種其他人都無法做到的方式,攻破了這道極致難題。”

江左宗情緒激動的搖晃著陸盛的肩膀。

“老江,你瘋了嗎?”

“可別嚇到孩子!”就在這時,白靜拿著笤帚簸箕出來,看到江左宗這幅樣子,忍不住嗬斥道。

“哈哈哈哈!”

“那些人羞辱我輕視我又如何?”

“我的徒弟可是他們所有人求都求不來的最頂級天才!”

“小盛,你真是太令師父開心了。”

“師父這些年,都沒有像今天這麽開心過。”

“謝謝你,謝謝你!”

白靜出言阻止,江左宗非但沒有冷靜下來,反倒是豪放大笑起來。

甚至一把將陸盛緊緊抱在懷裏。

陸盛這是第二次被人這麽抱住。

第一次是班主任薑春華,這一次則是師父江左宗。

即便有過一次這樣的經曆,陸盛還是有些不適,身體繃的僵直,求助的看向師母。

“到底怎麽了?出了什麽事?”

白靜多年來還是第一次看到丈夫這樣,此時也意識過來恐怕是有了不得的事情發生。

“老婆你知道嗎?”

“小盛已經完成了第七次氣血淬煉。”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意味著小盛將擁有一身仙骨。”

“意味著他隻要成就武聖,毫無疑問將是咱們龍國的最強之人。”

江左宗緊接著一轉身,又將白靜抱在了懷裏。

“我的天!”

“你這孩子,簡直,也太那什麽了?”

剛被丈夫當著徒弟的麵抱住,白靜還掙紮了兩下。

隻是當江左宗說完後,白靜也是瞪大了雙眼,甚至都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她同樣也是一名武者,而且實力達到了五品。

自然清楚完成七次淬煉,到底意味著什麽。

“走走走,今天咱爺倆必須好好喝兩杯慶祝一下。”

“不然為師今晚都要睡不著覺。”

“老婆,麻煩你再給我們整兩個下酒菜。”

江左宗隨即鬆開了白靜,一把攬住陸盛的脖子就朝餐廳走去。

“好好好,我這就去。”白靜很快回過神來,臉上也是抑製不住的笑容。

“沒問題師父。”

看到師父師母臉上的笑容,陸盛心裏也有種說不出的開心,於是笑著答應道。

以前他一度不明白自己活著的意義到底是什麽。

甚至在擁有麵板這樣的外掛之後,仍舊有些迷茫。

但此時此刻,他突然意識到,或許讓自己在乎,和在乎自己的人高興,就是他人生的其中一個重要意義。

今天白靜沒有再限製兩人,一個多小時後地上已經擺了三個空酒瓶。

江左宗之前說,這種酒是專門為武者釀造的,陸盛還沒有太過當回事。

直到他現在眼神迷離,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他才知道這酒到底有多厲害。

不過此時接著酒勁,陸盛卻提出了一個讓江左宗兩口子都非常意外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