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初次狩獵
陸盛藏在一棵大樹旁,小心翼翼的觀察著10多米外那隻奇怪的利齒兔。
即便這隻是最低級的妖獸,但他並沒有任何與之戰鬥的經驗。
若是被對方那一嘴鋒利的牙齒咬上一口,可不是開玩笑的。
而正當陸盛思索該如何將其拿下時,卻一不小心踩斷了一根落在地上的枯枝。
這周圍本就安靜的很。
枯枝斷裂時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在此時顯得格外刺耳。
原本還在啃食著動物屍體的利齒兔,猛的停下動作。
隻是一抬頭,那雙猩紅的眼睛便已經發現了不遠處的陸盛。
“嘎~~~”
利齒兔當即凶相畢露,直立起身子來,發出一聲怪異的尖叫。
粗壯的後肢猛然蹬地,一躍數米高就朝著陸盛撲去。
“好家夥!”
陸盛也沒想到這玩意這麽凶。
才看見他一眼,就好像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樣。
心裏突了一下,動作卻沒有任何慌亂。
兔子擅長跳躍,但也隻能直來直去。
他現在正躲在樹後,倒也不怕被這東西直接攻擊到。
利齒兔接連跳躍之下,十幾米的距離眨眼即至。
陸盛一眼便判斷出,它的落地剛好就在這棵樹旁,腦海裏立馬閃過一個念頭。
“若是在落地的時候給它一下子,能不能奏效?”
沒有太多時間思考,利齒兔已經畫過一道美麗的弧線撲通一聲墜落在地。
陸盛瞅準機會,一刀就朝著利齒兔的後脖頸狠狠刺下。
由於用力過猛,竟是直接將這妖物釘在了地上。
陡然遭到重創,利齒兔卻並沒有立即失去反抗能力。
奮力嘶叫著,強壯的四肢在地上瘋狂地蹬動,使地上的泥土大量翻飛,濺的陸盛滿身都是。
好在陸盛有高達8點的力量,即便利齒兔的力量也不小,卻哪裏掙脫得開。
為了盡快將這玩意弄死,陸盛不得已重重踩在利齒兔的頭顱上,將其壓製住。
隨即將刀子抽出後,在利齒兔身上反複的捅刺。
直到接連捅了十幾刀之後,地上已經滿是腥臭的鮮血,利齒兔的掙紮越來越弱,直至不再動彈。
過了幾秒鍾,直到視線中飄過了+0.1這樣一個鮮紅的數值。
陸盛才終於長長舒了口氣,確定這隻妖物已經徹底死亡。
“利齒兔明顯比鋼爪雞要強出不少。”
“不過隻要運用合理的戰術,殺起來倒是不難。”
“這麽看來,哪怕我每天隻獵殺20隻利齒兔,十天下來最少都能收獲近20點妖元。”
“等到了正式大考的時候,有了這超過20點的提升,我必然能驚豔所有人。”
能不花錢就獲得妖元,陸盛無疑是非常開心的。
雖然這樣一隻一隻的獵殺效率很低,但是足夠安全。
他可不想實力沒提升起來,卻因為貪功冒進祭了妖獸的五髒廟。
將短刀從利齒兔身上拔出,在厚實的皮毛上擦去血跡。
陸盛沒有敢在這裏多停留,立馬轉向下一個地點。
他害怕血腥味會引來什麽可怕的東西。
不過之後的捕獵可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順利。
並不是每隻利齒兔都會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恰好能被陸盛捅中要害的位置。
因此在和這些凶殘的小家夥搏鬥時,陸盛身上不可避免的受了一些傷。
好在他躲閃的夠及時,都是些皮外傷,雖然有些疼,但不影響第2天的捕獵。
經過一段時間的捕獵,陸盛總共殺死了14隻利齒兔,得到1.4妖元。
之所以不打其他妖獸的主意。
是因為低階妖獸多數都是群居生活,他一個人前去捕殺無疑是送死。
也隻有這種利齒兔,最適合作為他現在新手期的目標。
對於這樣的結果,陸盛總體還算滿意。
眼瞅著太陽即將西下,他也不敢繼續在這個地方多逗留,便匆匆往城裏走去。
等他走出沒多遠,之前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這才從樹林裏露出形跡,若有所思的遠遠跟在陸盛後麵。
陸盛期間回頭向後觀望時,其實發現了遠處有人跟著,不過倒沒有多想,隻當是一樣去野外的獵戶。
重新回到吉祥村,陸盛找地方又飽餐了一頓,便直接回了出租屋。
被派來監視陸盛的阿福,一直等到陸盛屋裏的燈熄滅,這才返回城裏。
“你是說,他隻是回家待了一會,再出來整個人就變得又高又壯?”
“你看清楚了嗎?那真是陸盛嗎?”
陸震天的書房裏,阿福開始事無巨細的將今天跟蹤陸盛的所見所聞,向陸震天進行匯報。
可陸震天隻聽了一會,就已經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打斷了阿福。
“回老爺的話,盛少爺其他地方確實變化很大,但他那張臉我看得很清楚,不可能認錯的。”阿福很篤定的說道。
“你接著說。”陸震天眉頭使勁皺了皺,有些不明所以。
“接著盛少爺買了身合體的衣服,便直接出了城。”
“這一下午都在城外的林子裏捕殺利齒兔。”
“奇怪的是,他隻是將那些利齒兔殺死,卻並沒有將屍體帶走,我也搞不懂他這麽做到底是為什麽。”
“快到飯點的時候,他便回了吉祥村,吃了頓飯就一直待在屋裏沒出來過。”阿福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陸震天聽完後也是陷入了沉默。
開始不斷分析起陸盛這一係列詭異舉動來。
“難不成他突然變強,是因為一直在獵殺那些利齒兔?”
“之前的兩三天,他做了些什麽沒人知道。”
“難道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不過這怎麽都有些說不通啊?”
饒是陸震天見多識廣,也從未聽說過如此古怪的事情。
隻要殺利齒兔就能變強,那整個龍國豈不是要九品遍地走?
他左思右想,也覺得這其中肯定另有玄機。
“你去吧,明天繼續盯著,有機會的話想辦法進他屋裏看看。”
“小心別讓他發現了。”
陸震天朝阿福揮了揮手。
既然暫時想不明白,他也懶得繼續浪費腦細胞。
但凡是人做事總會留下痕跡,他相信隻要多觀察幾天,肯定會看出些端倪。
阿福向陸震天微微一躬身,便出了書房。
輕手輕腳的下到一樓後,正準備打開門離開。
可就在這時,客廳的一處陰影裏卻悄無聲息鑽出個人來。
差點將阿福嚇得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