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你不要過來啊!
“大力出奇跡,他居然還有底牌沒有用出來!”
“大家仔細看,他現在除了體型變大了,身體表麵還有一層淡淡的金屬光澤。”
“這絕對是一種強大的外門硬功。”
“麵對七個人的圍攻,他甚至還嫌對方的力量不夠大。”
“從他的血量我們可以看出,雖然仍然在降低,但是非常的緩慢。”
“顯然他現在這種狀態,可以極大的抵消來自外界的攻擊。”
“之前我們所有人都還以為,大力出奇跡恐怕無法抵擋這7個人的進攻。”
“但現在看來,我們還是太過小看了這名玩家。”
“另外一邊鹿神選手也出手了。”
“我的天,他的速度實在太過驚人。”
“力量更是強到令人發指。”
“三個四品武者,不管是誰,竟然連他的一刀都抵擋不住。”
“酷酷的頭玩家,更是在他的接連幾道重擊之下,直接被淘汰。”
“和之前的刀狼一樣,根本就沒有做出任何反抗。”
“圍攻大力出奇跡的幾人,顯然被鹿神的威猛所嚇住。”
“竟然不約而同的開始後退。”
“緊接著更是被鹿神一刀掃飛五人,其中兩人直接掉下山崖被淘汰。”
“這是何等的實力?”
“單憑他剛剛展現出來的力量和爆發力,幾乎已經可以和五品武者相媲美,簡直強到不可思議。”
“而且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再次強調一遍,今天參加這場活動的所有玩家,全都是在校學生,沒有任何人的實力超過四品。”
雙方開始動手之後,解說再次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無比的解說著現場畫麵。
甚至於說話時語速快到,連他自己都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
“這人簡直太猛了!”
“我記得就算是往年的高校大賽裏,強到這種程度的人也不多吧?”
“我現在突然很好奇,他現實中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這樣的實力,今年的高校大賽肯定少不了他,到時候真的可以好好期待一下。”
“我真是愛死了鹿神這種剛猛又霸道的打法。”
“我真是很想知道怎樣才能成為他的粉絲。”
“鹿神肯定是最後的勝者,頒獎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他到底是誰了。”
如此精彩的比賽,場內觀眾的討論聲就一直沒有斷絕過。
陸盛剛剛的表現,也讓他第一次在學校外麵開始收獲粉絲。
“原來他是真的很有把握,才會做出剛剛那種看似莽撞的決定。”陸清寒有些出神的盯著屏幕中的陸盛喃喃自語道。
“好好好,我們家小盛可真是厲害。”
林淑雅此時已然是笑得合不攏嘴,眼角的魚尾紋更是清晰可見。
可緊接著,她的笑容卻漸漸收斂了起來。
因為她突然想起,早在半年前陸盛就已經和她們斷絕了關係。
現在的陸盛,已經不能說是她們家的小盛了。
想到這裏,林淑雅心裏頓時傳來陣陣刺痛。
緊緊攥著雙拳,指甲都快要刺進肉裏。
當初要不是她鬼迷心竅般的那麽對待這個孩子。
現在的她,本該光明正大的站在現場。
自豪的聆聽周圍人對自己孩子的讚美聲。
而不是現在這樣,連和親生骨肉再見一麵都要如此大費周章。
可錯誤終究已經鑄成。
事到如今,她也隻能一點點想辦法,盡可能彌補這些年對兒子的虧欠。
“媽,看樣子這場遊戲也要結束了。”
“你做好準備去給小盛頒獎吧。”
“記住,千萬要保持克製。”
“不然以他現在的脾氣,再想接近可就難了。”陸清寒回過神來,拍了拍母親的後背說道。
“呼.....好。”
“我一定。”
“你看看我的衣服頭發有沒有亂,趕緊幫我整理整理。”
林淑雅聞言深深吐出一口氣,接連調整了幾下呼吸後,才對女兒強顏歡笑道。
“你看你現在頭發都白成什麽樣了?”
“皺紋也越來越多。”
“你原來是那麽愛美的一個人,能不能聽我的話,好好去保養保養?”
陸清寒小心整理著母親有些淩亂的發絲,忍不住抱怨道。
“不,我覺得這樣就挺好。”
然而麵對女兒的抱怨,林淑雅卻是很堅決的搖了搖頭。
“那家夥現在心硬的很,你這樣的苦肉計可未必有用。”陸清寒皺著眉說道。
她覺得母親很可能是故意這樣,就是為了讓弟弟看到後心生同情。
“相比於小盛受過的苦,我這又算得了什麽呢?”林淑雅神情落寞的說道。
“你不要過來啊!!!”
陸盛提著刀步步逼近。
剩下的五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麽反抗。
隻能麵帶驚恐的一邊衝著陸盛大喊,一邊不斷向後退卻。
“哈哈哈哈,你們剛剛不是很狂嗎?”
“現在怎麽和五條夾著尾巴的狗一樣?”
憋屈了老半天的李永恒,借著陸盛的威風可算是狠狠地出了口惡氣。
跟在陸盛身後大笑著,毫不掩飾對這幾個人的嘲諷。
“你就不怕遊戲結束後,被他們在線下真實嗎?”見李永恒如此狐假虎威,陸盛忍不住提醒道。
“咳咳,說的也是哈。”李永恒撓了撓頭說道。
聽陸盛這麽一說,李永恒一想也知道並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畢竟現在他們還隻是在遊戲裏,而且因為他的原因,這些人都將和1000萬巨獎失之交臂。
被這些人在外麵報複,也不是沒有可能得事。
“你們幾個,是想讓我幫你們下去,還是自己跳下去?”
陸盛隨即又往前走了兩步問道。
那五個人此時已經徹底被逼到了懸崖邊。
但凡再往後退一步,都將直接掉下去摔死。
“老子先走一步!”
“跳就跳!有什麽大不了的?”
“反正這隻是遊戲,又不會真的摔死。”
“士可殺不可辱!”
“算你小子厲害....”
五個人也知道他們絕對不可能是陸盛的對手。
哪怕再怎麽反抗也隻是徒勞。
索性一人丟下一句話,很光棍的直接從崖上躍下。
於是這場開始還有一百人的遊戲,此時就剩下了最後的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