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微乎其微的可能
“陳醫聖,求您告訴我們,那唯一的辦法是什麽。”
“隻要有一線希望,我們都不會放棄的。”
白靜一聽還有辦法,趕緊抹了把眼淚追問道。
“罷了,告訴你們也無妨。”
“那種毒是毒絕妖帝用本源之力提煉出來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殺了毒絕拿到他的妖丹。”
“也隻有用他的妖丹,才能煉製出解藥來。”陳文珍無奈說道。
“殺掉...毒絕妖帝?”
江左宗聽到這唯一的辦法,眼中不由露出一抹絕望之色。
先不說他現在這種狀況,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毒絕的對手。
人族和妖族早就簽了和平協定。
不能出動武聖妖帝級別的頂級戰力,擊殺對方的強者。
一旦出現這種狀況,立馬會被對方視為將要全麵開戰。
就算有人願意幫助江左宗,也絕不可能冒著讓兩族大戰的風險,去擊殺毒絕。
而毒絕也是鑽了這條規則的空子。
隻是讓江左宗中毒,卻並沒有殺死他。
因此誰也拿毒絕沒有辦法。
而這也意味著,江左宗隻有受盡折磨,徹底變成瘋子這一個結局。
“嗚嗚嗚~~”
“怎麽辦,我們到底該怎麽辦啊?”
“為什麽好端端的,突然會變成這樣?”
此時的白靜已然徹底崩潰,跪在地上抱住江左宗嚎啕大哭起來。
“陳醫聖,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於正通麵露不忍,繼續低聲詢問道。
“壓製那種奇毒的藥材極為珍貴,而且還需要長期服用。”
“就算在司裏,也需要一定的權限才能獲取。”
“你應該清楚,鎮妖司也不是開善堂的。”
“如果本身是鎮妖司的人,利用貢獻點自然可以接受治療。”
“如果貢獻點不足,花錢也可以。”
“但江院長這種情況,實在是不容樂觀。”
“不過,如果他們認識司裏的高層,或許還有開方便之門的可能。”
“我言盡於此,你讓他們好好斟酌一下吧。”
陳文珍說完後,便掛斷了電話。
聽起來有些不近人情,但也在情理之中。
江左宗的書房裏,一時間除了白靜的哭泣,再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抱歉江院長,江夫人。”
“剛剛陳醫聖的話,你們應該也聽到了。”
“我也實在無能為力。”
“或許你們可以找其他人打聽打聽。”
“如果有鎮妖司高層的關係,或許還會有些轉機。”
於正通歎了口氣,充滿歉意的說道。
如果這種毒有法子解的話。
為了這根定海神針,他動用些關係也是無所謂的事情。
可偏偏江左宗中的這種毒,可以說根本無解。
就算他欠下一堆人情,最終也沒有什麽用。
於正通和江左宗並不熟絡,自然也不可能熱心到耗費自己的巨大人情,擔下這個麻煩。
“麻煩你了於中將。”
“我們會想辦法的。”
江左宗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隻是強笑著對於正通說道。
“不哭不哭。”
“我又不是要死了。”
於正通走後,六神無主的白靜一直哭個不停。
江左宗反倒給妻子抹著眼淚安慰起對方來。
“嗚嗚嗚,你真當我什麽都不懂嗎?”
“如果你真的徹底失去神誌。”
“鎮妖司就算不殺了你,也會將你封印關押起來。”
“這和死了有什麽區別?”
白靜大哭著反駁道。
“你這時候倒是變聰明了。”江左宗苦笑著說道。
武聖可是堪比核武器一樣的存在。
一旦失控,甚至比獸潮還要恐怖。
鎮妖司怎麽可能放任一顆失控的核彈到處亂跑?
最簡單的辦法,自然是直接毀滅掉。
這樣才能免去所有的後顧之憂。
“你等著,我這就去聯係你的那些同門和朋友,或許他們會有辦法。”
白靜看著丈夫臉上有些慘然的笑容。
眼神突然變得堅毅起來。
用力抱了抱江左宗後,便離開了書房。
接下來的時間裏。
白靜不厭其煩的撥出一個又一個電話。
可鎮妖司高層,又哪裏是那麽容易認識的。
江左宗師門那些厲害的長輩們,一個個早就戰死多年。
剩下的那些人,也壓根頂不上什麽用。
白靜的強忍著失望,繼續聯係前段時間,還對江左宗頗為友善的那些武聖們。
可是一聽到江左宗遇到的麻煩居然如此之大,一個個也連忙找借口推脫。
白靜徹底沒辦法了,她從來沒感到如此無助過。
隻能用靠枕捂住臉,壓抑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也不知哭了多久,白靜坐起身來。
她知道即便江左宗強如武聖,遭遇這樣的事情。
心裏必然也極為難受。
肯定很希望兒女都在身邊。
於是將電話撥給了女兒江月如。
“喂,媽!”
“我還正想給你們打電話呢。”
“你和爸看到了嗎?”
“陸盛奪冠了!”
“他沒有讓你們失望。”
電話才剛一接通,江月如激動的聲音便已經傳來。
她周圍非常嘈雜,顯然在進行一場盛大的慶祝活動。
“月如!”
“月如你先找個安靜的地方聽媽媽說。”
一聽到女兒的聲音,白靜剛剛止住的眼淚,立馬又抑製不住的往外流。
而且她之前哭了很久,本就鼻音非常重。
江月如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母親是在哭,心裏就立馬咯噔一下。
隻不過她轉念一想,母親可能是因為陸盛奪冠太高興哭的。
“媽,你稍等一下。”
江月如連忙朝著賽場周圍的通道裏跑去,那裏沒什麽人。
“媽,你現在說吧。”終於找到個安靜的地方,江月如趕忙說道。
“月如...”
“月如你和小盛現在方便離開嗎?”
“如果可以的話,你和小盛盡快回來吧。”
等到白靜再次開口的時候。
她已經無法再控製自己的情緒,哽咽著哭訴起來。
“媽,你先不要急。”
“到底怎麽了,你慢慢說。”
江月如記得母親上一次這樣。
還是在小時候,爺爺犧牲的那天。
立馬意識到,母親這不是高興導致的,而是家裏真的出了事。
或許是學院再次遭遇了獸潮。
甚至很有可能,她的父親江左宗也犧牲了。
她心裏頓時慌得不行,用顫抖的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