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患難見真情
白靜又輾轉聯係了許多人。
可依舊一無所獲。
“坐下歇會吧。”
“急也急不來的。”
江左宗看到妻子,眼神空洞的走進來時,便已經猜到了結果。
雖然也很失望,可他卻不想再給白靜增加負擔。
“老江,我一定會想到辦法的。”
“不管付出任何代價,我都要救你。”
白靜看到丈夫這般平靜的表情,心裏反倒越發難受。
眼淚再次抑製不住的往下流。
“或許這就是命吧。”
“我江家祖祖輩輩都死在妖族手中。”
“看來我也不能例外。”
“隻是可惜,沒有像我的先輩那樣,多斬殺掉幾隻大妖。”
江左宗溫柔的幫白靜擦去眼淚。
他現在遺憾的不是自己恐怕活不了多久。
而是辛辛苦苦練就的這一身的本事。
都還沒來得及派上用場,便已經成了個廢人。
“不許亂說!”
“你一定不會死。”
“我不允許你死。”白靜拚命的搖著頭,捂住江左宗不讓他再說這種喪氣話。
“呼~~~~~”
就在這時,一陣並不怎麽大的引擎轟鳴聲突然響起。
兩人齊齊轉頭朝窗外看去。
就見一架黑色飛梭,正往他們院子外的空地降落。
“會不會是月如何小盛回來了?”
“不應該啊,怎麽會這麽快?”白靜抹了把眼淚,有些意外。
“你已經跟兩個孩子說了?”
“小盛才剛剛奪冠,你著急告訴他們幹嘛?”
“就算現在回來也沒什麽用啊。”江左宗忍不住埋怨道。
“遲早也是要知道的。”
“他們都是家裏的一員。”
“我要是不說,他們回來反倒要怪我。”
“我先出去看看。”在這件事上,白靜並不認可丈夫的想法。
站起身便急匆匆的出了門。
白靜才剛一打開屋門。
便看到陸盛和女兒已經朝著這邊跑來。
讓她感到奇怪的是。
緊接著飛梭上還下來了,陸盛的母親和姐姐。
“嗚嗚~~媽。”
江月如看到白靜,便立馬哭著撲進了母親懷裏。
“師母,師父在哪?”
“他現在怎麽樣?”陸盛則一臉焦急的問道。
“在書房裏。”
“現在還算穩定。”
“你們先上去。”白靜拍了拍江月如的後背說道。
她自己卻是沒有動,打算接待林淑雅和陸清寒。
現在沒有人能幫他們。
但是陸盛的家人,掌握著那麽大的公司。
若是她們願意幫忙,丈夫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走吧。”
陸盛把江月如從白靜懷裏拉開,心急如焚的進了屋。
“我們聽說小盛他師父出了事,就趕緊把兩個孩子送了回來。”
“他現在情況怎麽樣?”
還沒等走近,林淑雅便已經開口道。
“淑雅姐,清寒,真是麻煩你們了。”
白靜想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可是怎麽也做不到。
隻能客客氣氣的說道。
“妹妹你說這話我可不愛聽。”
“說起來咱們現在也算是一家人。”
“你不能總是這麽見外。”
“有什麽我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就盡管開口。”
林淑雅聞言立馬故作不滿。
之前她在寒武的那段時間。
江左宗和兩個孩子總是不在家。
因此隻要有空,她就會找機會來家裏拜訪。
白靜知道林淑雅主動接觸自己,也是為了陸盛,便也沒有拒絕。
一來二去,兩人也漸漸熟絡起來,而且關係越來越好。
到了之後,甚至還以姐妹相稱。
雖然林淑雅話說的不怎麽客氣。
但聽在白靜的耳中,卻讓她心裏頓時湧起一股暖流。
之前她可以說將通訊錄打了個遍。
不論親戚還是朋友,不管以前關係有多好,又說過多少漂亮話。
真遇到事的時候,簡直一個比一個讓人心寒。
沒想到在這種危難關頭。
卻隻有他們夫妻二人,之前還在心裏百般抵觸的林淑雅,反倒主動提出要幫忙。
真可謂是患難才見真情。
一時間白靜感動的都快要說不出話來。
“我們先上去看看。”
“你也順便給我們說說具體是怎麽回事。”
林淑雅見白靜的眼眶紅的不行,看起來像是要哭。
連忙拉住白靜的手說道。
“嗯,好。”白靜強忍住淚水,鄭重的點了點頭。
“師父!”
陸盛率先衝進了江左宗的書房。
他走之前,師父還那般的神采奕奕。
可此時的師父,眼窩深陷,一張臉蒼白的沒有任何血色。
嘴唇更是呈現出一種深深的紫紅色。
看起來就好像是個病入膏肓的將死之人。
陸盛一時間悲從心中來,噗通一下就跪倒在了江左宗麵前。
“你這孩子。”
“這是做什麽?”
江左宗先是一愣,隨即笑著摸了摸陸盛的頭。
眼裏的那種驕傲和自豪,簡直都快要溢出來。
“爸~”
江月如剛到門口,看到父親現在的樣子後,當即捂著嘴痛哭起來。
走近後原本想抱住江左宗。
可看到父親渾身紮著的長釘,卻又不敢靠近。
“不哭不哭。”
“我這不是沒事嗎?”
江左宗抓住女兒的手,將其拉到自己身邊柔聲說道。
就在這時,白靜帶著林淑雅和陸清寒也進了屋。
“倒是讓你們見笑了。”江左宗隨即對兩人露出和善的笑容。
“江叔叔,現在可找到什麽治療的法子?”
林淑雅和陸清寒,看到江左宗現在的狀態也是大吃一驚。
能讓堂堂一位武聖變成現在這樣。
所中的毒,必然極其麻煩。
陸清寒一臉凝重的問道。
“我們已經聯係過鎮妖司的醫聖。”
“老江中的毒,幾乎可以說是無解。”
“現在也隻有鎮妖司有辦法緩解。”
“隻不過想要讓鎮妖司醫治,首先需要有鎮妖司高層的關係。”
“又或者本就是鎮妖司的人。”
“目前我們找遍了所有認識的人,也沒有找到這麽一層關係。”
“另外醫治的費用也極其昂貴。”
“每七天就得用藥一次。”
“而每用一次藥的費用,都需要十億龍幣。”
白靜垂著頭,語氣低沉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