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世間後,父母告我不孝

第45章 加了啊,我給我親弟弟加的!

“來得及嗎?”

“我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不過照目前來看,顯然不會太容易。”

陸清寒苦笑著搖搖頭,經過這幾次的接觸,她發現陸盛的態度極其堅決。

大有一種和她們從此老死不相往來的趨勢。

連她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讓弟弟回心轉意。

“歐耶!小瑾好厲害,幾下就戰勝了那個對手!”

“大姐二姐,你們剛剛看到了嗎?小瑾的那幾招真是太帥了!”就在這時,陸倩如突然歡呼雀躍起來。

“嗯,挺厲害的。”陸清寒壓根就沒看陸瑾那邊一眼,隻是心不在焉的敷衍道。

從前她對陸瑾的感官還算不錯,雖然沒有陸倩如那般寵愛,卻也能當作一個家人來對待。

隻是當她看過陸盛的日記,知道了陸瑾一次次陷害陸盛的惡劣行徑後,如今怎麽看陸瑾都不是很順眼,就好像是戴上了一副有色眼鏡一樣。

不論陸瑾跟她說什麽,她都感覺對方是在跟她耍心機。

“不愧是我養出的兒子,真是給我長臉,給我們陸家長臉。”

“你們兩個當姐姐的,來了怎麽也不知道給弟弟加油?這點自覺性都沒有嗎?”

林淑雅看到陸瑾輕鬆獲勝原本也是笑得眉飛色舞。

隻是看到另外兩個女兒毫無表示後,立馬就有些不滿。

“加了啊。”

“我給我親弟弟加的。”

陸清寒瞥了林淑雅一眼,微微揚起下巴理直氣壯的說道。

她本就處於一種對陸盛愧疚的狀態中。

此時林淑雅的訓斥,反倒激起了她的對抗心理。

因為她知道陸盛出走的最直接原因,就是因為母親的刻薄對待。

隨著她最近了解到了越來越多陸盛在家裏的遭遇,心裏也對母親越發的不滿。

剛剛這麽說,就是想故意氣一氣林淑雅。

“你!”

“你難道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親人嗎?”

“給那個白眼狼加油,你覺得他會領你的情嗎?”

林淑雅果然不答應了,不過之前被陸震天訓過一次後,她也隻敢壓低了聲音說話。

“和我有血緣關係,自然就是我的親人,他不領情也是因為我們之前對他太過分,那都是應該的。”

陸清寒此時也是徹底和林淑雅較上勁了,寸步不讓的據理力爭道。

“大姐,別說了。”

陸佳欣沒膽子介入母親和大姐之間的戰爭,隻敢小心翼翼的扯扯陸清寒的衣角。

“你把話說清楚!我們怎麽對他過分了?”

陸清寒的話像是踩到了林淑雅的尾巴一樣。

兩人原本還隔著幾米遠,林淑雅一下就撲到了陸清寒麵前指著女兒的鼻子質問道。

“你再大呼小叫就給我滾回家。”

陸震天仍在仔細觀察著陸盛的一舉一動,同時沉浸在自己對未來的美好幻想中。

可是林淑雅憤怒的聲音,卻將他的思緒打斷。

陸震天心底頓時竄起一股火氣,瞪著林淑雅怒聲道。

林淑雅最害怕的就是丈夫,又被訓了一頓立馬就老實了。

低下頭也不敢吱聲,一副委屈可憐的模樣。

“陸盛好樣的!”

“一鼓作氣多拿些分數啊!”

而在賽場的另一端,薑春華雙手在嘴巴前聚成一個喇叭,麵紅耳赤的瘋狂呐喊著。

前麵兩天人太多,他待在休息區根本看不到陸盛的比賽狀況。

當他今天第一次看到陸盛出手,才徹底明白自己這個學生到底有多麽強悍。

他堅信就憑剛剛那一腳,陸盛至少有衝擊前十的實力。

沒有人能知道到他現在的心情有多激動。

陸盛在他班上的這三年,一直都是個默默無聞,不被任何人關注的末流學生。

其實他薑春華在一中的教師隊伍中,又何嚐不是和陸盛一樣的存在。

永遠帶的都是別人挑剩下資質最差的學生。

被校領導看不起,被其他老師看不起,被自己的老婆孩子看不起。

類似昨天王磊對他的那種羞辱,就是他最為真實的日常寫照,他已經都記不清到底發生過多少次。

他從沒有過任何如同鑽石般閃耀的機會,但他覺得這個學生或許能讓他真正的揚眉吐氣一回。

隻要陸盛這次能拿到一個足夠好的成績,他相信他的人生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陸盛你...”

江月如察看過傷者,發現對方雖然已經有蘇醒的趨勢。

隻不過那條胳膊,已然是徹底斷折,之後的考試指定是無法參加了。

之前她看到陸盛踢出的那一腳,分明是帶著某種情緒的。

她本想對陸盛說,請不要將自己遭受過的不幸轉嫁到別人身上。

而她沒有說出口,則是因為想起爺爺總是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武考本來就是一場弱肉強食的殘酷遊戲。

每個加入這場遊戲的人,都可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狀況。

隻不過有的人運氣好,有的人運氣壞。

而且今天的考生中,下手比陸盛還要重的人大有人在。

她隻是一個負責救援的誌願者,她的工作隻是負責給傷者盡可能提供幫助,沒有任何立場去指責陸盛。

陸盛察覺到江月如欲言又止的注視著他。

那雙純真無瑕的美麗眼眸,一時間讓陸盛都有些失神。

“今天你恐怕需要多辛苦一下了。”

陸盛很快回過神來,他覺得兩人就這麽相互對視,多少有些尷尬,於是鬼使神差的冒出來這麽一句。

“我辛苦是應該的。”

“不過有可能的話,我希望你能給那些比你弱太多的人一個繼續考試的機會。”

“如果你有什麽想要發泄的情緒,盡管可以找那些更抗揍或者更欠揍的人。”

“比如說他,還有他。”

江月如衝著陸盛微微笑了笑,語氣竟是出乎意料的柔和。

隻不過最後,她卻伸手指向了不遠處的另外兩個擂台。

其中一個身高兩米的魁梧巨漢,就那麽站在原地,任由對手在自己身上不斷轟擊著。

他看起來就好像沒有任何痛覺,即便對手看起來已經使出了全力,他卻在不斷大笑著讓對方再用力一些。

而在另一個擂台上,一個頭發遮住一隻眼,穿著黑色坎肩的年輕人。

正帶著殘忍的笑容,用關節技生生將他對手的胳膊一點點的掰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