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世界上最愚蠢的行為
“時間到,雙方停手!”
“我宣布,本場對戰的結果為平局,雙方各得一分。”
而就在這時,考官突然大喝一聲。
“呼...呼...”陸盛聞聲也停下了動作,站直了身子。
這種高強度的戰鬥,即便以他的體力都不可避免的有些喘息。
最後這段時間,幾乎已經變成了他單方麵打沙袋,李永恒已經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可這哥們硬是憑著自己強大的意誌力,生生扛到了最後一刻。
他知道李永恒抗揍,卻是沒想到這貨居然這麽抗揍。
好在結果雖不盡如人意,過程卻讓陸盛非常滿意。
對於隻拿到1分這種事,他倒並沒有太過失望。
而當考官宣布完結果後,李永恒心裏最後那股勁也徹底鬆了,整個人直挺挺的重重摔落在地。
“你還好嗎?”陸盛走過去半蹲在李永恒身邊問道。
“嘿嘿,舒服了。”
“拉我一把。”讓陸盛無語的是,挨了那樣一頓胖揍,這貨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他也沒有廢話,握住對方蒲扇一樣的大手,稍稍一用力就將其提了起來。
“你很強,超乎我想象的強。”
“要不是我練的是硬功,或許都要被你用拳頭生生打死。”
“不過你之後遇到韓少東和陸瑾可要千萬小心,那兩個貨可是一個比一個陰險。”
“尤其是陸瑾,他可比我要強出不少。”
“最重要的是,那個人根本沒有短板。”
被陸盛拉起後,李永恒並沒有放開陸盛的手,反倒是握得更緊。
頗有一種和陸盛惺惺相惜的感覺。
“多謝提醒。”
“你也很強。”
第一次得到一個人的發自內心的認同,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對手,陸盛一時間隻感覺心裏頭有一團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流在湧動。
他並不擅長與人相互吹捧,隻能給予這個對手最簡單又真摯的反饋。
“真是可惜,居然打平了。”
“不過小盛遇到這樣的對手沒有受傷,已經算是很不錯的結果。”
陸清寒有些惋惜的放下望遠鏡,不過很快又重拾信心。
她不禁在想,最強的幾個熱門選手,蘇梨落被陸盛碾壓落敗,李永恒和陸盛打平。
韓少東雙手被陸瑾廢掉已經無力再戰。
擺在陸盛麵前的,就隻有陸瑾這一座大山。
但陸瑾可不像其他那些人。
他從小就接受著父親陸震天最為嚴格的訓練,而且悟性非常之高。
陸盛遇到的話,勝負恐怕很難預料。
“真是個總能給人帶來驚喜的家夥啊。”
“從丙級一路打到了甲級。”
“現在就連排行榜第三的強者都沒能拿下他。”
“不,應該說時間再寬裕一點的話,輸的肯定是那個大塊頭才對。”
“就是不知道遇到那個口口聲聲叫你哥哥,卻又買凶殺你的人,你是否還能創造奇跡。”
江月如本來是趕過來救援的,可還沒到跟前就發現李永恒已經被陸盛拉了起來。
她沒有靠近,不過看向陸盛側臉的目光卻莫名閃動著。
這場結束後,陸盛並沒有急著繼續進行匹配。
接連對戰了幾個小時沒有休息,就算是他是鐵人都有些扛不住。
“累壞了吧?”
“你也真是的,至少也要每隔一個小時回來休息一次嘛。”
看到陸盛回來,薑春華趕忙送上水和毛巾。
陸盛坐下後,還拿扇子動作輕柔的給陸盛扇著涼。
不過扇扇子的同時,他也忍不住對陸盛表示了自己的不滿。
當時見考官給出了平局的判定,薑春華不禁長長出了口氣。
這個結果對他來說,絕對要比0分要滿意的多。
更值得開心的是,陸盛現在看起來並沒有受傷。
這場對戰結束後,他越發堅信陸盛絕對不可能作弊。
隻是現在他有些猶豫,要不要將領導們懷疑陸盛作弊的事告訴對方。
“薑老師我沒事,累了自然就會回來的。”陸盛將一大瓶水一次性喝完後,這才回答道。
“那個...有件事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和你說一下的。”薑春華猶豫再三後,還是決定告訴陸盛。
“薑老師請講。”陸盛又打開一瓶水,往自己熱到快要冒煙的腦袋上澆了一些說道。
“教育局和學校領導發現你報名時候氣血值是一百六十卡,可才過去十天就達到現在的三百二十卡。”
“他們懷疑你可能用了什麽特殊手段進行了作弊,目前正在調查你。”薑春華麵露擔憂的悄聲說道。
“哦,那薑老師覺得我作弊了嗎?”
陸盛連看都沒看薑春華一眼,隻是語氣平淡的反問了一句。
就好像這是一件跟他完全沒有關係的事。
他早就料到氣血值漲得這麽快,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本以為考試第一天就可能會被發現,卻沒想到甲級組考試都過去了一半,那些人才發現不對勁。
“我當然不相信你會作弊。”
“要是作弊就能把李永恒那樣的人打得那麽慘,那我們還教什麽學生?都讓他們作弊去好了呀!”
薑春華當即提高了聲音神情激動的說道。
“那就夠了。”陸盛難得露出了一點笑容。
先是被對手認同,現在又被老師信任,他心情突然變得十分不錯。
“被扣上這樣一頂帽子,難道你就一點不擔心嗎?”
“或許你該想想怎麽跟他們解釋,或是找點什麽證明自己沒作弊的東西。”
“我擔心他們會借題發揮,當時候取消考試成績都是小事,很可能會有牢獄之災的。”
這麽嚴重的問題,陸盛居然如此不當回事,可把薑春華給愁壞了。
“自證清白是世界上最為愚蠢的行為。”
“他們覺得我作弊,自然該由他們提供證據,我憑什麽要去解釋?”
薑春華的提議,勾起了陸盛許多不好的回憶。
從前他一次次被誣陷,一次次試圖證明自己的清白,得到的反而是更深的厭棄和疏離。
直到後來他才明白,當有人認定你錯的時候,不論如何辯白,都無法改變他們心裏早已認定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