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相擁而眠
這次將軍府安排的客房,比陸盛想象中要小得多。
一張勉強能容下兩人的床,一個簡陋的衣櫃,除此之外幾乎沒有多餘空間。
“古塵大人實在抱歉,條件有限。”
“最近家裏來了不少夫人家的親戚。”
“房子都被他們住著。”
“我們也不好....”
府裏的管家尷尬解釋道。
“無妨...”
陸盛擺擺手表示不在意。
侍從退下後,房間裏隻剩下他和辛璃,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辛璃站在窗邊,月光透過窗欞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白色衣裙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勾勒出纖細的腰身。
“你先休息吧。”
“我修煉一會。”
陸盛移開視線,走到房間的另一側的紅木沙發盤膝坐下。
辛璃沒說話,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房間裏響起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陸盛強迫自己專注於調息,不去想象身後的畫麵。
當他運轉完三個周天,再睜眼時,發現辛璃已經側臥在**,背對著他。
被子下的嬌軀呈現出一個優雅的弧度。
陸盛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
猶豫了一下後,變回人形,然後將自己的身體縮小到正常體型。
臉不是他原本的模樣,卻有著狐族獨有的俊美。
最終他和衣躺在了最外側。
床確實很小,他幾乎小半個身子懸在邊緣,生怕碰到對方。
就在他以為辛璃已經睡著時,一個輕柔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今天...為什麽要冒險?”
陸盛一怔:“什麽?”
“你明明可以逃的。”辛璃翻過身,在黑暗中直視他的眼睛。
“那可是五位紅袍使...你為什麽要硬拚?”
月光透過窗紗,在她臉上投下朦朧的光暈。
陸盛突然發現,卸下所有偽裝的辛璃,眼神純淨得像個孩子。
“我...”他一時語塞,總不能說是為了妖元和妖丹。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床實在太窄,陸盛能清晰地聞到辛璃身上淡淡的香氣,感受到她呼吸時胸口的起伏。
這種近距離讓他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
“轉過去。”辛璃突然說。
“什麽?”
“你這樣懸在外麵,半夜會掉下去的。”
她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轉過去背對我,我們...都能睡得舒服些。”
陸盛遲疑了一下,最終慢慢轉身。
當他背對辛璃躺下時,立刻感受到一個溫暖的身體貼了上來。
辛璃的手臂輕輕環住他的腰,額頭抵在他的背脊上。
“就這樣...別動。”她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
陸盛全身僵硬得像塊石頭。
他能感覺到背後兩團柔軟的觸感,還有辛璃呼出的熱氣透過衣物,灼燒著他的皮膚。
“你心跳好快。”辛璃輕聲道。
“...”
“陸盛。”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你知道嗎?狐族一生隻會認定一個伴侶。”
陸盛沒有回答,但心跳得更快了。
“我的元陰給了你,這輩子就隻會是你的人。”辛璃的聲音越來越小,“不管你接不接受...”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突然打開了陸盛心中某個鎖住的情感。
他慢慢轉身,在黑暗中與辛璃四目相對。
兩人的臉近在咫尺,呼吸交融。
陸盛突然輕輕將辛璃摟入懷中。
那張絕美臉龐上的誘人紅唇,讓他忍不住一口吻了上去。
“唔...”
辛璃對他的突然襲擊,顯然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先是雙手抵住陸盛的胸膛,下意識發出一道嚶嚀。
緊接著,又像是被陸盛的霸道所征服,開始迎合起來。
兩人的喘息同時變得急促。
像是幹柴烈火一般,要將對方點燃。
隻是在陸盛都快要控製不住自己欲火的瞬間。
他突然想到,辛璃今天也受了些傷。
如果繼續下去,恐怕會讓她傷勢加重。
最終還是強忍住自己的欲望,放過了對方的香唇。
辛璃都要拉絲的媚意眼神,疑惑的看向陸盛。
像是在問,為什麽要停下。
“睡吧,你身上還有傷。”
陸盛在對方頭頂的青絲輕輕拂了拂說道。
“嗯...”辛璃輕輕應了一聲,羞得不敢抬頭。
隻是將腦袋埋入陸盛結實的胸膛。
嘴角更是因為陸盛的體貼,勾起一抹甜蜜的弧度。
兩人就這樣相擁而眠,陸盛能感覺到懷中人逐漸平穩的呼吸。
隻是他自己卻久久無法入睡。
隻能運轉玄陰凝元功,來平複自己躁動不安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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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隱藏在群山深處的古老宮殿內。
一個身材消瘦的男子站在大殿中央。
他頭戴青銅麵具,身上的黑紫色道袍背後,繡著一隻凶厲至極的白鶴。
他麵具後的眼眸泛出寒光,身旁的道童恭敬地抱著劍匣。
身上不斷散發出陰狠強大的氣息,讓整間大殿裏的所有人幾乎都要無法呼吸。
這便是黑蓮教戰神之中,排名第八的鶴道人。
雖說名為鶴道人,可實際上他卻是隻如假包換的強大鶴妖。
“聖主閉關前將大事托付於我等,你們卻接連折損人手!”
“五位紅袍使,三位妖王,四位尊者……”
“竟然全部折在一隻狐妖手裏?”
鶴道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從地獄深處傳來,
“大人,那狐妖實力詭異,據說是來自上界青丘山!他……”
跪伏在地上的金袍使渾身顫抖,額頭緊貼地麵,不敢抬頭。
“閉嘴!”
鶴道人猛地一揮袖袍,一道黑光如鞭子般抽在金袍使身上,頓時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金袍使悶哼一聲,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上界青丘山?”鶴道人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詫異。
“就算他是上界天庭來的,也不過隻是個七尾狐妖。”
“出動那麽多高手,連個七尾狐妖都拿不下,簡直就是廢物中的廢物!”
可緊接著,鶴道人眼中顯露出狠厲之色大罵道。
“大人饒命....”
“他現在已經是八尾了。”金袍使跪在地上顫聲解釋道。
他比誰都清楚,鶴道人看似仙風道骨的外表下,藏著怎樣暴戾的脾性。
如果他不盡力給自己爭取活路,哪怕作為武聖都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