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開啟人生新篇章
“四姐你把話說明白點,怎麽就沒了?”
“唉喲!”
陸倩如失魂落魄般說出的這番話,可著實把陸瑾嚇得不輕。
一時間都忘了自己還是個傷員,急忙想要坐起身卻牽動了傷處,把他疼了個夠嗆。
“爸媽今天突然離婚了,家裏還欠下了十幾億的債。”
“大姐說還要把房子賣了。”
“怎麽辦?”
“小瑾,你說我們以後可怎麽辦?嗚嗚嗚...”陸倩如說著說著就哭了。
“怎麽會?”
“怎麽會突然就變成了這樣?”陸瑾一臉難以置信。
陸震天前天還信誓旦旦的保證,等他上學後要如何如何。
這兩天他都沉浸因禍得福的喜悅中。
可才剛過了兩天不到,就突然傳來這樣的噩耗,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
“到底為什麽啊?”
“難道就沒有任何辦法挽回嗎?”陸瑾心裏一團亂麻,猶不甘心的問道。
“爸出軌在先,又因為挪用公款被公會發現,現在已經淨身出戶離開了家。”
“媽跟舅舅們借錢給爸補了窟窿,現在也病倒了。”陸倩如繼續嚶嚶嚶的哭訴著。
“完了!”
“全完了!”聽到真正的實情,陸瑾這下終於絕望了。
再過幾個月他就要去聖武上學,雖說聖武提供的資源相比其他學院也非常豐厚。
可在那種天才雲集的地方,想要真正的拔尖,得到那些大佬們的青睞,要是沒了家裏的支持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早知如此,他還不如選擇天罡那種土豪學院,或者其他七大學院,或許還能過得舒服一點。
更重要的是四年後畢了業怎麽辦?
沒了家裏的資金支持,他最後也就隻有泯然眾人一個結局。
到時候別說是報陸盛這次對他的羞辱之仇,能過上以前那種日子都算是燒高香了。
想到這裏,陸瑾隻感到未來的人生一片灰暗,躺在**像是被人糟蹋了一樣,眼淚嘩嘩的往外流。
而又經過了連續十七八個小時的尋找後,陸震天的一個堂兄陸高峰,終於發現了陸盛,駕車緊緊跟在陸盛後麵。
陸震天得知消息後,趕忙驅車追了過去。
可到了地方後,卻是沒把陸震天給氣死。
在那個表兄的指引下,就見一艘約莫十米長的銀色飛梭已經迅速升空,朝著城外飛去。
“你為什麽不把他攔住?”陸震天氣急敗壞的質問陸高峰。
“我也想啊。”
“可那小子身邊有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
“隻是看了我一眼,我感覺自己魂都要沒了。”
“哪裏還敢攔。”陸高峰委屈極了。
陸震天聞言,腦海中立馬閃過那個寒武學院院長的形象。
知道陸盛應該是已經跟著對方提前去了寒武學院。
那種地方,除非受到邀請,就算是家長都進不去。
陸震天隻能咬牙切齒的瞪著,已經變成小黑點的飛梭別無他法。
“大哥,陸盛那小子難道在外地還有親戚?”陸震海不解道。
“不,帶他走的是寒武學院的院長。”陸震天氣悶不已的說道。
“寒武學院?”
“哎?高峰哥的兒子不是就在寒武學院上學嗎?我記得今年大四了是吧?”陸震海突然轉頭看向陸高峰。
“是啊,現在三品,畢業前說不定能升四品呢。”陸高峰有些得意的說道。
“高峰哥,我記得你那還有我三百多萬是吧?”陸震天聞言也轉過頭,眯起眼看向陸高峰。
“是,是啊。”
“震天你放心,明飛畢業前,這錢肯定還你。”突然被問到錢的事,陸高峰臉上頗有些不自然。
“不不不,我不是問你要錢。”
“隻是有件小事需要你幫忙。”
“幫好了,這筆錢不還也行。”陸震天原本陰沉的語氣突然和氣了不少。
“都是自家兄弟,什麽幫忙不幫忙的,震天你直說就行。”
一聽不用還錢,陸高峰臉上難掩喜色,不過還是裝模作樣的說道。
“很簡單,讓明飛去找陸盛的麻煩,讓他無法安心修煉。”
“最好能夠找機會將他直接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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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短十分鍾的飛行,陸盛乘坐的這艘頗為老舊的飛梭,已經開始緩緩下降。
透過舷窗向下看去,一座被高大城牆環繞著的小型城市頓時引入眼簾。
隨著飛梭距離地麵越來越近,陸盛逐漸看清了城牆上密密麻麻黑洞洞的炮口。
城牆內圍,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座高達百米的金屬尖塔。
陸盛依稀能看到塔尖時不時有一道電光閃爍,明顯也是一種防禦用的武器。
甚至地麵一些區域上,都標注著導彈發射井,禁止靠近之類的字樣,
陸盛心道這哪裏是什麽學院,簡直就是一座武裝到牙齒的戰爭要塞。
“怎麽樣?”
“寒武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破爛吧?”江月如眼睛彎成兩道月牙笑著問道。
“還不錯。”
“不,應該是很不錯。”陸盛想了想,很中肯的評價道。
他沒有見過那些頂級學院都長什麽樣,至少從表麵上看來,寒武學院還算是光鮮亮麗。
比他之前所想,確實要好的超出預期。
“那必須!”
“想當年我們也是....”
“算了,好漢不提當年勇。”
江月如看起來剛準備自吹自擂一番,緊接著卻又耷拉下腦袋。
“陸盛,歡迎來到寒武學院。”
“之後的四年,你可就要在這裏渡過了哦。”
將飛梭停穩熄火後,江左宗從駕駛艙走出後笑著說道。
“謝謝。”陸盛輕聲回應。
不過他的內心,卻遠不如表麵上這麽平靜。
從飛梭落地的那一刻,意味著他將要在這裏開啟嶄新的人生篇章。
過往的那些人那些事,應該也不會再和他有什麽交集。
也不知為何,他感覺自己像是突然卸下了層層負累一樣,有種說不出的輕鬆。
“麻煩兩位快點,媽媽已經準備好了飯菜,去晚可就要涼了。”已經下了飛梭的江月如衝兩人催促道。
隻是江月如的提醒,卻又讓陸盛腳步一頓。
他這個社恐症患者,可是第一次去不太熟悉的人家裏作客。
不出意外的話,還要再那裏居住幾個月,這讓他心裏有種莫名的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