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世間後,父母告我不孝

第94章 我做到了!

“那個錨,你可將其認為是一個人,一幅畫,一把劍,或是一處風景。”

“無論是什麽,你隻需要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上麵即可。”

見陸盛皺著眉久久不語,江左宗大致猜出了陸盛的疑惑,於是輕聲提醒道。

“原來如此!”陸盛這才眼睛一亮,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這時候白靜和江月如兩人也剛好吃完。

陸盛稍作猶豫便站起身來,十分麻利主動地收起碗碟。

“洗碗的活交給我。”

“不用不用,你放下我來洗就好了。”白靜見狀趕忙站起身來阻止。

隻是江左宗卻拉住了白靜的胳膊,衝她搖搖頭使了個眼色。

“攔著我幹嘛?”

待陸盛已經進了廚房後,白靜這才壓低了聲音問道。

“你什麽都不讓他做,他反倒會心裏不安。”江左宗回答。

再次盤腿坐在地毯上,陸盛又重新有了自信。

調整呼吸後,便緩緩閉上眼。

正當他在思考拿什麽來當錨的時候,腦海中卻突然鑽出來一雙白嫩修長的美腿。

他幾次試圖強行揮散這個畫麵,清晰度反倒是更高了。

“該不會是我的潛意識,讓我拿江月如的腿當那根錨吧?”

“雖然也不是不行,但是多少有些....”陸盛苦惱的咂了咂牙花。

“不行不行!這樣不行。”

“她可是師傅的女兒,那樣也太不道德了。”不過很快陸盛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那到底要找個什麽東西來當錨呢?”陸盛再度陷入了沉思。

開始不斷在記憶中,搜尋一些合理又讓他印象深刻的東西。

片刻後,陸盛身子突然身子一震,腦海中出現了一幅極為清晰的畫麵。

那是一輪極為巨大明亮的圓月。

甚至上麵成片的坑印,都在他腦海裏展現的一清二楚。

他記得那是前世處於靈魂狀態的時候。

某一年的八月十五,陸家一大家子其樂融融的吃著團圓飯。

而他在隻能怨氣十足的飄在周圍當觀眾。

可當他那晚的滿月時,卻突然對月亮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他想試試自己能不能飛到月亮上去。

在他不斷地高飛下,月亮越來越大,越來越亮,也越來越清晰。

他發現當自己一直注視著月亮的時候,原本怨憤的情緒竟然漸漸安定下來。

他體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寧靜安詳。

甚至那月光,似乎讓他的魂體都變得凝實了許多。

隻是當他想繼續向上飛的時候,一股狂暴的風突然吹過,險些將他的靈魂吹散,陸盛這才趕忙下降。

於是再次閉上眼之後,江月如的大白腿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輪散發著溫柔光亮的巨大月亮。

連陸盛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其他的一切雜念,在月亮出現的那一刻全都消失不見。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呼吸都開始變成一種頗為平緩又奇特的節奏。

他甚至感覺到,自己體內氣血的流動方式,似乎都變得與以往有些不同。

“我做到了!”也不知過了多久,陸盛強行讓自己從那種狀態中脫離了出來。

回想起剛剛那種奇妙的感覺,陸盛的心情頗為不錯。

可以做到入定後,他再次拿起那本小冊子翻開。

“氣血不止和人類的身體相關。”

“同樣也和精神,思想,情緒密不可分。”

“當你完成前五次淬煉,說明你已經去除出了身體中的絕大部分有害物質。”

“想完成第六次淬煉,就得剔除那些存在於精神思想中的汙垢。”

“在可以做到入定之後,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感受到那些存在氣血中的精神汙垢。”

“隻有先發現它們的存在,才能繼續進行下一步。”

看完這部分內容,陸盛又是一頭霧水。

“精神汙垢到底指的是什麽?怎麽也不寫清楚一些?”

“算了,還是直接去問師傅吧。”

涉及到了自己的知識盲區,陸盛知道自己瞎琢磨也是浪費腦細胞。

於是拿著冊子就去尋找江左宗。

下樓後,他沒看到江左宗,倒是發現江月如正戴著耳機,曲起腿坐在沙發上。

一邊搖頭晃腦的哼哼唧唧,一邊抓住自己白生生的腳丫子,忘我的在上麵塗抹著粉色的指甲油。

陸盛沒忍住又多看了兩眼。

尤其是那塗抹過粉色指甲油的小腳丫,差點讓他挪不開眼。

“江月如!”

“江月如?”

陸盛收回目光喊了兩遍,江月如壓根沒任何反應,隻能上前伸手在對方眼前晃了晃。

“媽呀!”

“你什麽時候出現在這的,怎麽一點聲音沒有?”

江月如被嚇得差點跳起來,險些將手中的指甲油丟出去。

“我喊了你好幾次。”陸盛麵露無奈的指了指江月如耳機。

“哦。”

“有什麽事嗎?”江月如很快意識到,這次貌似是自己的問題。

“你知道師傅去哪了嗎?”

“應該在院子裏吧。”江月如想了想說道。

“謝謝。”

陸盛轉身離去後,江月如突然發現自己剛剛的坐姿,似乎非常的不雅。

“這個色狼。”

“該不會被他給看光光了吧?”

“也不知他剛剛在這待了多久。”江月如尷尬的腳趾頭都緊緊扣在一起。

不過當她回想起陸盛剛剛那清澈的眼神後,又覺得陸盛應該不是那麽下流的人。

“以後還是注意點,在家盡量不穿短裙了。”

家裏突然多了個大男孩,江月如顯然還沒有適應過來。

此時她也意識到,依舊保持著從前的生活習慣有些不太合理。

“師傅!”

“還是無法入定嗎?”

“這很正常,你還是有些心急了。”

“想要達到入定狀態,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非常難的。”

“就算是你師爺,當年都花了三天時間才勉強做到。”

“為師更慘,足足用了五天。”

江左宗此時正在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修剪著院子裏的花草。

陸盛站在不遠處規規矩矩的喊了一聲。

江左宗沒有回頭看陸盛一眼,甚至連手上的活都沒有絲毫停頓,便對陸盛說道。

“嗯...不是師傅。”

“我已經可以入定了。”

“我來就是想請教你,精神雜質到底是什麽。”陸盛老實巴交的說道。

“哢嚓!”

聽到陸盛的這句話,江左宗的手突然一抖,一支頗為美豔的花兒,被一剪刀攔腰剪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