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世子

第190章 蠻族營地的變化

這份禮物的確重得吳有禍不太敢接。

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當然是望遠鏡,這東西的作用實在是太好,也太明顯了。

其次是火槍,畢竟他在這裏守關,就這十幾把火槍其實不怎麽頂事,但這種好東西自己留著也是很樂意的。

剩下兩樣嘛,在他看來,無疑是那一箱金子最沒用,價值最低。

可對於寧恕來說,真正貴的恰恰就是那一箱金子。

其餘三樣,都是可以量產的東西,算成本的,後麵三箱加起來,還不到那一箱金子的十分之一。

“寧恕啊……”吳有禍仿佛不好意思一樣,摩挲著雙手湊過來,“你這份禮物實在是太貴重,我真不太敢收。”

“這樣吧,這一箱火槍和望遠鏡我就收下了,另外兩箱,你拿走。”

寧恕直接搖頭:“那不行,要麽你全部留下,要麽我全部帶走。”

吳有禍聽大這話,愈發糾結起來。

他是真不敢收,這麽多錢,他收了怕要出問題。

但他也是真的舍不得。

寧恕見他這麽糾結的樣子,語重心長道:“吳將軍啊,你真的不要把黃金和琉璃看得太重要了。”

“尤其是那個琉璃,我很認真的告訴你,它真不怎麽值錢!”

“我這次過來可是帶了幾十箱,這東西很快就要在草原上泛濫起來。”

“你自己留著收藏也好,拿去賣掉也罷,收下吧!”

吳有禍將信將疑的看著他,糾結了一會,到底是一咬牙:“那,那我就收下了?”

寧恕頓時笑開:“唉!這就對了嘛。”

“都聽到了?還不趕緊把東西送到吳將軍房間去?”

寧恕看向抬箱子過來的幾個軍士,他們聽到這話,立刻過去,把箱子抬走了。

見吳有禍還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寧恕幹脆道:“吳將軍,以後有什麽事,你就盡管我身上推就行!”

吳有禍聽得連連擺手:“這怎麽能行……寧世子這番大禮,我就收下了。”

寧恕這才笑道:“來,吃餅。”

羊肉已經沒了,隻能吃餅了。

寧恕轉而又道:“等會還請吳將軍開個門,我要去蠻族那邊看看。”

眼下並非戰時,附近除了之前送出去那一夥人,都沒有別的蠻族了,開個門倒是沒什麽。

不過吳有禍卻是奇怪:“這麽急嗎?不休息一晚?”

寧恕擺手:“不了,那邊出了點事,我早點過去看看情況。”

聞言,吳有禍便沒有再多說什麽。

吃過飯,寧恕這便叫上趙銘,讓他已經趕到這裏的弟兄一起,準備出關。

目前隻到了山字營和巽字營,分別是輕騎和重騎,這麽幾個月過去,寧恕也不敢保證那夥蠻族有沒有別的心思。

所以他才最先讓這兩營過來。

要知道關外平坦的地形,是最適合騎兵衝殺的戰場,兩個營加起來四千精銳,四千匹馬,武器裝備又這麽好。

毫不誇張的說,寧恕單憑這兩個營,都能把那邊的兩萬蠻族給滅了。

四千人馬浩浩****的出了關,吳有禍借了一個斥候給寧恕引路,沒過多久,遠遠的就能看到駐紮在那邊的蠻族。

而這裏的蠻族同樣也發現了寧恕這裏的大軍,一時間變得騷亂起來。

得知消息的格鈴和木真立刻出帳,大喊著穩定局麵。

“都別慌!那不像是天門關的,應該是寧世子過來了!”

“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少在這裏丟人現眼!”

天門關的兵主要任務是守衛,騎兵極少,哪怕隻是遠遠的看著,就能判斷不是天門關的兵。

木真和格鈴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來到最外圍,等待著那批騎兵的到來。

在距離離得近了,他們倆果然看到,最前麵的的確是寧恕。

“可算是過來了!”木真捏了捏拳頭,直接小跑過去,“寧世子,可算是盼到你過來了!”

他諂媚的笑著,主動過來幫寧恕牽馬。

寧恕看著他很意外,實在是難以想象,諂媚這種神情,居然會出現在蠻族臉上。

畢竟在印象裏,蠻族粗暴簡單,打得過就囂張,打不過就死,哪兒來中原人那麽多彎彎繞繞。

不過寧恕並沒有多說什麽,隨他牽著來到營地外,這才下馬。

格鈴鄙視木真的眼神毫不掩飾,等到寧恕下馬這才收了起來,來到寧恕麵前半跪。

“見過寧世子。”

“起來吧。”寧師淡淡道,環視了一圈,果然沒有見到金蘭的身影,“金蘭什麽時候走的?”

格鈴起身,道:“已經有大半個月了。”

寧恕微微點頭,時間算來倒是差不多:“那她說會定期派人回來匯報行蹤,可是真的?”

木真忙道:“是真的,不光是她,我們派出去的斥候也在盡力追蹤其他部落的蹤跡,已經繪製好輿圖了,還請寧世子內入一觀。”

寧恕倒是沒有著急,對後麵一招手。

龐洪和趙銘立刻帶著兩個營的弟兄進入營地,接管這裏。

對此,木真和格鈴都沒有反抗,乖乖的如同綿羊一般。

其餘蠻子雖然也有不服的,但他麵對的可是黑甲軍,有不服的當場就打服了。

在經曆了一些不大的騷亂之後,營地被控製住,寧恕這才跟著兩人去往中心營帳。

營帳之中,一幅包含了這段時間草原大部分變化的輿圖,已經在桌上擺好。

寧恕來到主位,格鈴和木真都很識趣的一左一右站好,等待著寧恕的檢閱。

寧恕看了一會,略有些驚訝:“這輿圖畫得很不錯啊,我不是聽說你們蠻子以前是不畫輿圖的嗎?草原上什麽路線,都是記在腦子裏。”

木真忙道:“世子果然廣聞博見,我們的確不知道怎麽畫輿圖,不過之前胡三兒送一個擅長畫輿圖的中原人過來,這既是他畫的。”

胡三兒?

這小子也神秘得很,上次見他還有不少秘密沒有得到解釋,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見一見。

“胡三兒人呢?”寧恕問道。

木真道:“已經深入草原去了,我也不知道他要去做什麽。”

聽到這話,寧恕也隻能暫時打消把胡三兒叫過來的念頭。

寧恕低頭,繼續看向輿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