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萬歲爺

第12章 上官婉的玉肩!

一個小時後,深夜子時。

燈火通明,禦書房全麵戒嚴。

“稟陛下,已經查清楚了,白鄂的牙齒裏提前藏好了劇毒,隻需要輕輕一咬,就可以自殺。”曹安民拱手。

秦牧臉色沉冷!

讓他不安的不是身邊有個奸細,而是敵人是如此縝密,連劇毒都提前藏在牙齒裏,這樣的組織背後該是如何龐大的奸細網絡?

看來處境遠遠比他想象的要更加危險啊!今後要倍加小心了。

“陛下,我等死罪!”

“護駕不利!”

“還請陛下責罰!”

這時候禁軍們齊刷刷的跪地請罪,一個個臉色都有些不安,聖上受傷,這已經是要掉無數腦袋的事了,他們難辭其咎。

但秦牧卻輕輕擺擺手,語氣溫和,完全沒有對敵人的那種狠勁。

“此事跟你們無關,都下去吧。”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點不敢相信,居然不責罰他們。

上官婉這時候看過來,輕聲道:“陛下已經說不怪你們了,都退下吧,這裏有我就好。”

“是!”眾人這才如蒙大赦,緩緩退走。

禦書房內,就剩下了秦牧以及上官婉。

上官婉正在仔細的替秦牧包紮傷口,突然抬頭,如果說之前看他的眼神是平靜,是波瀾不驚,是好奇,那麽現在就多了一些男女之間的柔和。

“陛下,疼嗎?”

秦牧挺直腰背,一臉曖昧:“婉兒是在關心朕嗎?”

上官婉見他吊兒郎當,書卷氣的絕美臉瞬間嚴肅:“陛下救我一命,我關心關心陛下的龍體安危也無可厚非。”

“再者,我是陛下的夫子,陛下的老師,怎麽說都是應該的。”

秦牧見四下無人,突然湊近,懟在上官婉那張精致雪白,完美無缺的臉蛋上,擠眉弄眼道:“咱們這關係,這樣說太客氣了吧?”

此話一出,上官婉的聖潔臉蛋瞬間冷了下來,柳眉緊蹙,咬緊紅唇。

“陛下,咱們什麽關係?”

見她真要生氣了,秦牧訕訕一笑:“沒,沒什麽!”

“朕就是開開玩笑,開開玩笑。”

上官婉瞪了他一眼,道:“陛下,我希望你不要忘記自己的承諾,時候不早了,陛下恕罪,我先告退。”

說罷,她轉身離開。

“誒,等等!”秦牧下意識伸手挽留。

結果用力過猛,嘩的一下直接將上官婉右肩的衣服給拽了下來!

頓時,春光乍泄。

那肩頭雪白肌膚堪稱暖玉一般的存在,晶瑩剔透,亮的人眼睛直發暈,微微露出一段的美背,形似蝴蝶,骨相精致,肉感均勻,極品中極品!

臥槽,好白,好嫩……

秦牧心中大叫,那一夜他完全是睡夢中的行為,幾乎沒有任何印象了,但這一次是實打實的肉眼可見!

想他上一世縱橫情場,什麽夜店沒去過,什麽秀台沒去過,可那些名媛模特,就算用了科技,都不及上官婉半分啊!

這一刻,時間靜止了。

禦書房內的兩個人都愣住了,足足三個呼吸,上官婉才尖叫一聲,驚恐打開秦牧右手,以最快的速度拉起了滑落的白裙,擋住走光的肩頭。

“你!!”

她羞憤難當,正要發怒,卻發現秦牧蹲在地上,似乎很痛苦,嘴裏的話生生是止住了。

“嘶……”

秦牧捂著自己的右手,一陣呲牙咧嘴。

上官婉楞了一下,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剛才打到他的傷口了,神色擔憂,而後又想到這家夥剛才扒下了自己的衣服!

她在內疚和憤怒之中來回拉扯,有些拉不下臉,但看秦牧實在痛苦,婉約動人的眸子陰晴不定,最終僵著臉試探道:“陛下,要不要叫禦醫?”

“沒,沒事。”

“就是流點血,問題不大。”秦牧憋紅了臉道。

“流血?”上官婉臉色一變,立刻上前拿過秦牧的手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怎麽沒事?又滲血了,這……”

“陛下,你快坐下。”上官婉顯得著急,將剛才的事已經忘記了。

秦牧立刻裝可憐道:“婉兒,剛才朕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不生氣?”

說著,他還故意露出痛苦之色。

上官婉輕蹙眉頭,心腸一軟:“陛下,別說了。”

“不,你得答應朕,不生氣,朕剛才真不是有意的,朕的人品你是最清楚的了。”

上官婉聽到這話,聖潔的臉蛋差點沒繃住。

她深呼吸一口,說不生氣是假的,這關乎到她的清白,她視名節為生命,她都打算離開皇宮了,但看秦牧痛苦的樣子,她女人的惻隱之心動了,有些於心不忍。

加上堂堂皇帝都把軟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她還能怎麽樣?

“好吧。”她難為情道。

“但這件事陛下以後不要再提!”她有些尷尬的別開目光,一想到剛才的事,她就有種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衝動。

聞言,秦牧嘴角閃過了一絲得意笑容,心想小爺二世為人,可不是白混的,安撫女人的本事那是如火純青。

像上官婉這樣的聖潔才女,來硬的是行不通的,隻能來軟的,激起她心中的惻隱之心。

緊接著,上官婉重新給秦牧包紮了傷口。

“陛下,記住不要碰水。”

“這傷口不算深,半個月能結疤,我先告退。”她的眼神始終不敢看秦牧,或許是覺得太尷尬了。

“好,那朕送送你。”

“不,不用。”上官婉急忙後退,眼神和秦牧遭遇的一瞬間,已經無法保持波瀾不驚的才女形象了,反倒是心跳加速,不知所措。

“陛下,我先告退!”她大腦空白,隻想要快些離開,說完便逃一樣的離開了。

秦牧看著她落荒而逃的樣子,不由一笑,故意喊道:“婉兒,路上慢點。”

聽到聲音的上官婉**一軟,險些跌倒,逃跑的腳步更快了,心慌意亂,衝出禦書房,來到一處橋上,雙手撐著扶手,深呼吸了好幾次。

看著池塘中的自己,上官婉摸了摸滾燙的臉頰,用力搖了搖頭。

吐氣如蘭:“我這是怎麽了?”

“剛才隻是一個意外而已。”

“我不能在想了,陛下是君王,我是文聖後人,我的職責就是輔佐陛下治理天下,僅此而已!那一夜,也隻是一場夢!”她不斷告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