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萬歲爺

第41章 雙馬尾配白絲!

“婉兒,昨天的花喜歡嗎?”

上官婉一愣,突然想起昨天黃昏時候,她閣樓裏的滿地白金蘭,美如畫卷。

是陛下送來的?

一下子,她才情無雙的美麗臉頰有些發燙和緊張,心跳不知為何也有些加快了:“陛下,以後不要再送了,微臣那裏什麽都不缺。”

“不,嗝……”秦牧打著酒嗝,嘴的一塌糊塗。

“朕要送,朕要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給你。”

轟!

上官婉猶如被滾雷擊打一般,這是她這輩子聽說過最肉麻最露骨的話,思想保守的她渾身瞬間起了雞皮疙瘩,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砰!

秦牧沒有依靠,摔在軟榻上。

“陛下!”上官婉驚呼,下意識又擔心。

見秦牧沒事,躺在**滿身酒氣,不斷囈語著什麽,像是睡著了。

“呼……”上官婉才吐出一大口香風,懸著的心放下,而後她秀氣的眉眼浮現了一抹為難。

“陛下,你要我怎麽麵對你啊……”她咬唇為難,心中的觸動和禮法的框架讓她來回拉扯,十分彷徨。

秦牧已經醉酒,沒有回音。

隨後她還是強壓心中雜亂的思緒,找來一張濕潤毛巾,幫秦牧擦臉,擦著擦著她突然停下,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從眉眼到鼻梁,紅唇下意識喃喃自語:“陛下的臉其實挺好看的……”

說到這裏,她整個人一羞:“我怎麽能想這些?”

說罷,她落荒而逃。

而她沒有發現的是**昏睡的秦牧嘴角上揚起了一個神秘的弧度。

“……”

數個小時後,晌午時分。

秦牧醒了,所有的酒意已經一掃而空。

“嗯?上官夫子呢?”

“回陛下,上官夫子回去了,她讓奴婢在這裏看著陛下。”青鳥施了一個萬福道。

秦牧點點頭,想到上官婉他嘴角不由上揚起一個弧度,他一定要把這位極品美人,聖潔老師拿下!

他走出幾步,突然停下,回頭看了看青鳥,她穿著碧綠色的宮女長裙,稍微打扮了一下,比之前明顯要更漂亮一些,像是大宗門的二師姐。

“不錯,人靠衣裝馬靠鞍,你這身挺適合你的。”

“多謝陛下!”青鳥羞澀。

“不過,你適合紮雙馬尾。”秦牧一本正經地點評。

“雙馬尾?陛下,那,那是什麽,很好看嗎?”青鳥茫然,從未聽說過什麽叫雙馬尾。

“當然好看,雙馬尾配白絲,塞過活神仙啊,那從背後……”秦牧說到一半就停下了,嘿嘿一笑,而後擺擺手走了。

留下青鳥在原地,俏臉錯愕,白絲又是什麽?

秦牧剛來到禦書房,屁股才剛坐下。

“報!!”

“陛下,醒了,褚山河醒了。”喜順一路小跑進來。

聞言,秦牧的嘴角頓時升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把他帶過來!”

“是。”

不一會,褚山河來了,隻不過他不是走著來的,而是臉色慘白,赤身背著一背的荊棘條來的。

秦牧挑眉,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

砰!

褚山河砰然下跪,身上的橫肉都一抖一抖的,此刻他麵如死灰,顫抖道:“陛,陛下,卑職殿前失儀,醉酒胡話,罪該萬死啊!”

他快要哭了,瘋狂磕頭,砰砰作響。

秦牧笑道:“看來你什麽都想起來了?”

“陛下,是喜順總管告訴卑職的。”

“卑職不敢奢求您的原諒,但求陛下法外開恩,饒了馬弓營的弟兄,這兩年弟兄們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陛下殺我一人就可,求陛下饒了他們!”

“卑職感激不盡!”

褚山河大概知道自己的下場,此刻不斷磕頭,希望能讓手底下的兄弟不受到牽連。

秦牧眼睛閃過了一絲欣賞,雖匪性十足,但足夠義氣,這要比多少出身尊貴的大臣們要好太多了。

眼看著,他的額頭都破了,秦牧果斷開口:“住手!”

褚山河一滯。

“朕什麽時候說過要殺你頭了?”

此話一出,褚山河猛地抬起頭,睜大的銅鈴大眼透著不可置信。

隻見秦牧淡淡踱步。

“你雖然殿前失儀,對陛下破口大罵,但事出有因,也不是不可饒恕。”

“朕也查過了,馬弓營自從招安以來,一直被區別對待,輜重武器都是別人不要的,連餉銀也隻有地方軍隊的一半不到。”

“這是朝廷的過失,當然,主要責任在朕。”

褚山河聽到這話,頭皮都麻了:“不敢,陛下,卑職不敢!”

“卑職絕無此意。”

秦牧見他慌張的樣子不由好笑,這廝剛才醉酒破口大罵可不是這個樣子。

他緩緩來到褚山河的麵前,突然出手,將人扶起。

褚山河一震,粗獷的臉蛋幾乎凝滯,難道真的不處理自己?

這怎麽可能?

秦牧的神色平靜,目光中帶著真摯:“以前馬弓營受到了很多不平等的待遇,從今以後朕向你們承諾不會了。”

“劉熙已經被朕罷免,這次的餉銀,朕會給你們撥兩倍。”

“兩倍於其他地方軍隊的軍餉。”他強調。

聽到這裏,褚山河驚喜,拔高聲音:“兩倍,兩倍於其他軍營的軍餉?”

“對!”秦牧點頭。

褚山河睜大眼睛,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給砸得不敢置信了,以為自己在做夢。

“還不快謝謝陛下,陛下對你們馬弓營可是特殊照顧了!”喜順在一旁提醒。

褚山河一個激靈,快要哭了,砰然下跪:“多謝陛下,多謝陛下啊!”

“我馬弓營的弟兄若是能有這筆餉銀,全家老小就不用跟著吃苦了,多謝陛下啊!”

“我代替馬弓營兩千五百三十二名兄弟給陛下磕頭了!”

砰!

他剛磕一個,便被秦牧扶住。

“這些餉銀本來就是欠你們的。”

“無需磕頭。”

“起來,現在朕再問你另外一件事。”

褚山河此刻對秦牧徹底改觀,感激無比:“陛下,您問,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褚山河願不願意帶著馬弓營聽朕號令,對抗逆黨,肅清朝野?”秦牧的雙眸猶如火炬僅僅盯著褚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