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兩難了
翌日。
秦乾和燕霓凰他們依舊是趕路。
而燕國之中望京之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首先是皇帝的聖旨下來,讓墨寒暫理朝政,並且接管了禁軍。
此時此刻朝堂之上,墨寒立於整個大殿之上。
隨著一個宮人說了上朝之後,也沒有人給出回應。
他們都是用著無聲的抗議。
墨寒就清了清嗓子,隨後對著這邊的人說道:“諸位大臣們,如今陛下身體抱恙,需要靜養,這才讓本相代管朝政,爾等有著任何的事情,可向本相來稟,本相都會給予裁斷。”
這會很快有著一個世家宗族一夥的大臣們開口說道:“墨相,雖然有著聖旨,但是陛下之前身體非常好,怎麽就突然病了。而且,我們派了監察院的代表左青大人去見陛下,都沒有見到,所以,我們現在有理由懷疑,聖旨的真實性...”
“不錯,代理朝政這樣的事情,陛下隻是身體抱恙,也有著諸多皇子,怎麽也輪不到你...墨相,這個事情我們表示懷疑...”
...
墨寒麵色一沉:“怎麽著?你們覺得是本相威逼的陛下嗎?而且,你們現在這是要幹嘛,陛下都已經頒布聖旨了,你們連聖旨都不認了嗎?還是說,你們就是想要造反?”
墨寒這麽厲聲的說著,一旁的那些官員們紛紛冷哼一聲。
“行了,墨寒,我們確實是懷疑你...我們沒有其他想法,我們要麵聖。我們需要知道陛下是安全的,是真的病了。而不是被人脅迫了。”監察院院長左青此時大袖一揮,立刻對著墨寒說道。
墨寒冷哼一聲:“陛下現在需要靜養...而且,陛下不願意見你們,自然是有著不願意見你們的道理!”
說著,看著那些世家宗族的官員們還要說話。
墨寒臉色一沉:“如今有著聖旨在,本相就是代表陛下。你們誰人若是敢在咆哮大殿之上,那麽就是對於聖上大不敬,本相定然會用國法來製你們...”
“哎呦,墨寒,這個聖旨是不是陛下本意下立的,還不所知呢。我們現在隻不過是提出了疑慮,你就著急的想要捂嘴了嗎?你在怕什麽?”
“就是啊,墨寒,坊間都在傳聞啊,陛下突發惡疾,可是和你有著關係。坊間都在傳聞,說是陛下已經被你軟禁了...宮中除了一些你指定的太醫之外,無人能夠見到陛下...你自己說,若是陛下若是抱恙,為何不讓我們見...”
“不錯,墨寒,我們不過是關心陛下身體狀態,你讓我們見一麵,隻要,我們親耳聽到了陛下說的,我們一定沒有二話...但是,若是,僅憑一份聖旨,我們是無法相信的...”
這些個大臣們你一言我一語,幾乎是公開的和墨寒叫板了。
根本是一丁點麵子都不給墨寒。
墨寒沒想到,這些人會如此的直接,就差點指著鼻子說他給皇帝下毒,而後把持朝政了。
其實,若是之前的墨寒,肯定是會用著懷柔的辦法。
但是,此一時,彼一時...
因為,根據上朝之前問了太醫院陳太醫的說法,皇帝的情況是每況愈下。
一天不如一天,若是能夠控製,也就是一個多月的活頭,最多兩個月。
若是控製不好,突然暴斃都有可能的。
他也去找過皇帝,不過皇帝讓老宮人給他帶話,讓他自己想辦法解決。
他怕那些世家宗族們的大臣們,看到了他的狀態,都是會心生其他的想法的。
所以,墨寒現在必須要拿出雷霆之勢來。
聽著大殿的喧囂和嘈雜,此時墨寒不疾不徐的緩緩走到了龍椅前的龍案旁,頓時一拍桌子。
“都給本相肅靜!這是堂堂的金鑾殿,不是市井商攤,容不得你們喧囂!”
墨寒嗬斥的聲音徘徊在了大殿之中。
隻是安靜了片刻。
就有著一個大臣指著墨寒說道:“墨寒,你放肆啊。陛下隻是讓你代管朝政?你竟敢親臨龍案旁,你還說沒有覬覦皇位...”
“不錯,墨寒!你大逆不道啊!陛下還健在呢...你就如此僭越。隻是讓你代管朝政!不對,這個聖旨的真實性,我們還是存疑的...沒讓你代行皇帝之職...”
要說一開始那些個大臣們還有所收斂,但,此時看到了墨寒都跑到龍案旁了,這些個大臣們頓時就好像被踩到了小辮子。
大部分的人指責著墨寒,還有著一些墨寒的人和他們辯駁。
說著,說著還大打出手。
完全就是沒有把墨寒放在眼裏。
“來人!來人!禁軍都給我過來!”
墨寒又是喊了一聲,原本就是藏在外麵甲衛禁軍手持著武器,一下子就湧入了朝堂之上。
原本一直在冷眼旁觀的監察院的院長左青開口說道:“墨寒,你這是想要幹嘛?”
墨寒冷聲說道:“本相現在就是在為陛下代管朝政,本相就如同是陛下親臨,你們對於本相,如此汙蔑。就是汙蔑聖上,而且你們這些人竟然咆哮公堂...”
“本相就要替陛下,來管教,管教你們這群佞臣!”
“你們...”
沒等墨寒說完,其中一個大臣頓時就脫下了自己一隻鞋子就朝著墨寒丟了過去:“你放屁!你才是佞臣...我們隻有一個要求,讓我們代表見到陛下。我們從陛下耳中親口聽到這個聖旨,我們自然是會聽你的!”
“你現在應該做的是跟著陛下稟明,而不是要用武力來鎮壓我們!”
“不錯,我們就在這邊!若是,聖旨為真。今日之罪,該怎麽來,我們都認...要殺要剮,我們認了...”
“不錯,倒是,你若是想要隻手遮天。告訴你墨寒,你做夢!陛下雖然喜歡你但是,這個燕國朝堂還輪不到你來指指點點...告訴你們,我們都不是嚇大的...我們都是擔心陛下。”
這會一直沒有開口的左青突然暴起,直接跑到了禁軍甲衛那邊。
“墨寒,怎麽,你想殺了我們嗎?來啊!按照大家的意思,我們隻是擔心陛下!燕國代理朝政不是沒有先例!而是有著先例的...有皇子讓皇子代理,而後再配兩名以上顧命大臣...從未有過讓一個人代理朝政的...”
“而且,陛下此次的病的十分蹊蹺,送公主出嫁的時候,還神采奕奕...怎麽就一下子病倒了。我們可是聽說了,那段時間,陛下接觸最多的人就是你...而且,若是突然病倒,最多就是休朝幾日,如今天下太平,也無瑣事...”
“此事處處有著疑點!墨寒,我們不是要和你對抗。我們是為了燕國的安危顧慮,我們是為了陛下的安危顧慮...此事,設身處地的你來和我們對換一下,你又是什麽想法。我們訴求很簡單。”
“陛下若是真的病了,我們就派一個人去見陛下。陛下隻是身體抱恙而已,我們可以等著他休息好,來見一下,用不了一盞茶的時間!隻要親口聽著陛下說出這句話,我們就再無二話...一切就聽著你來代理朝政。”
“你能做到,我們絕對不會再和你叫板。但是,你若是不打消我們的疑慮,我們定然是不會遂了你的心願的...你若是想要來強硬...我們也不怕你...你盡管來斬我的頭顱。”
左青說著,就直接抽出了禁軍甲衛腰間的佩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左青這麽一鬧,他們那邊世家宗族的大臣們紛紛這麽做了。
這可是把禁軍甲衛們給嚇壞了。
說實在,這會墨寒確實是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是如此強硬啊...
墨寒聽著左青的話之後說道:“左青,你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麽嗎?你去見陛下,我也沒有攔過你吧。是陛下不願意見你...這個與我何幹?”
左青冷哼一聲:“墨寒,你就別裝了...都事到如今了...你就當我們造反吧...你覺得我們造反,你可以把我們頭顱給斬下來,懸掛於城樓之上!”
左青這麽一說之後,其他的大臣們紛紛開始說道:“不錯,墨寒,你罵我們是佞臣。你若是坦坦****,為何不敢去把我們的意思去稟告陛下!”
“墨寒,你究竟是在怕什麽。我們的所作所為,你去告訴陛下啊。陛下若是有罪,可以來處置我們...倒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攔,究竟是意欲何為啊。”
“你們不可能讓我們閉嘴,左大人已經說了辦法了...讓我們聽你的...其實很簡單,就是按照我們的要求去做...我們並無任何私心,若是陛下覺得我們這麽做,不妥...大可斬我們頭顱!”
這些個人一個個說的都是大義凜然。
其實若是一個人這麽叫板的話,墨寒真的是想要殺一個,殺雞儆猴了。
但是,這些大臣,若是都給殺了。
那麽不用等到明天的太陽,人是這會殺的,各地的世家宗族頓時可以揭竿而起...
他這會倒也是兩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