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反常
“這會我在朝堂上沒有針對他,他肯定也會懷疑的。若是趙崢故意露出馬腳來,司靳山一定會知道,是我故意指使的...所以,我讓趙崢一切照舊,都非常嚴格!看看他有沒有辦法金蟬脫殼...之前,他可以裝成中風...我還真的是好奇。”
秦乾笑著對著秦天德這麽說。
秦乾這麽說,秦天德同樣是一臉好奇。
“我也好奇...”
秦乾這會笑著說道:“那父皇,我們就在一起等著。一起拭目以待...”
就在秦乾這麽說的時候。
其實在天牢之中,司靳山他們這些個朝臣都是一個個單獨被關起來的。
他剛開始的時候,從朝堂上離開的時候,確實是有些僥幸的。
但是,冷靜下來了之後,他覺得這個不太對勁。
因為,他可是了解秦乾的。
經過了這些個事情,秦乾這個人心機深沉,套路非常多。
最最主要是秦乾這個人心狠手辣。
但凡得罪過秦乾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而他身為得罪秦乾的那個排頭兵。
之前他是靠著裝成了中風逃過一劫,但是,這一次,他又是作為得罪他的急先鋒。
按理來說,應該是把他和秦異一樣,關在宗罪府之中。
而不是天牢之中。
天牢之中,雖然是趙崢管理和控製的。
但是,他可是非常清楚,在天牢畢竟是人多眼雜。
想要傳遞消息,亦或者做其他的事情,總是比在宗罪府要容易的多。
但是,他偏偏被關在了天牢之中。
他剛開始覺得僥幸,是秦乾把他給忘記了。
但是冷靜下來,秦乾肯定是恨他入骨,又怎麽會把他給忘記呢...
他思前想後,絞盡腦汁的考慮了許久。
司靳山很快就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結論就是,秦乾完全是把他當成誘餌了。
想要看看他背後之人是誰。
司靳山想到了這裏之後,後脊背頓時升起了一抹涼意。
得虧,他沒有做出任何舉動。
不過,他現在有些擔心,他女兒這會也知道了他的處境。
也不知道她女兒會不會做什麽。
他想要傳遞消息,但是,現在很顯然這邊到處都是眼線的.,..
他若是貿貿然的傳遞消息,反而是會有著反效果。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什麽都不做。
不過,她這會對於他的女兒,還是有著信心的。
司理理經過了這麽多的事情,經過了這麽多的曆練。
早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傻女兒了。
司靳山想了很久之後,還是決定什麽都不做。
這一次,也算是給他女兒司理理的一個考試吧。
念及此之後,司靳山索性就什麽都不做。
他倒也是消停,不像其他被抓的官員們,鬼哭狼嚎的。
他隻是安安靜靜的盤膝打坐。
...
一側陳小刀帶著人幾次去巡視,但是看著這個司靳山是真的一動不動。
該吃吃,該喝喝。
天牢之中飯菜非常難以下咽。
但是對於司靳山這個一直錦衣玉食的人來說,更應該是吃不下的。
畢竟那些被抓的官員們,有的是不吃,有的是吃了幾口,難以下咽,直接吐了出來,隨後就痛罵趙崢。
但是司靳山不同,每頓飯他都津津有味的吃完了。
這甚至於讓陳小刀覺得他的飯菜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陳小刀去嚐試了一下,結果,還真的是太難吃了。
但是,司靳山即使一點都不落下的全部吃完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趙崢每天都會讓他手下四大金刀吏,如今也是五大金刀吏了。
他每天都會找他們開會。
其他幾個金刀吏匯報了一下之後,趙崢就看向了陳小刀。
“你那個區域怎麽樣?司靳山在你那個區域吧。”
陳小刀躬身,隨後對著趙崢說道:“回稟趙尚書,不錯...司靳山就是在我的區域。那個老狐狸,比誰都淡定,他是一會打坐,一會鍛煉身體,而且天牢之中的丙餐,他是吃的津津有味。”
天牢之中餐食分成甲乙丙丁,四個餐食。
甲餐是最好的,一般是給那些斷頭飯的人吃的。
而丁餐最差的也是給那些死刑犯吃的,平時吃的是丁餐。
丁餐其實比豬食也好不了多少,畢竟是死刑犯,能給口吃的就不錯了。
而一般的犯人吃的是丙餐,丙餐餐食,也是比普通人吃的差多了。這麽做,也是的為了避免一些人故意犯事進來混飯吃。
而乙餐呢,也確實是犯人吃的,但是需要犯人出錢,這個錢呢,對於普通犯人來說是天價。
每餐需要一兩銀子,吃的也確實是可以達到普通家庭的夥食了。
而一般也沒人吃得起。
趙崢聽著陳小刀說到了這裏之後,還是有些意外:“哦?那他有沒有什麽小動作?”
陳小刀非常肯定的說道:“沒有,一點都沒有!我總覺得那隻老狐狸,是不是猜到了咱們太子殿下拿著他當誘餌啊...畢竟這個老狐狸可不簡單啊...”
“他都能夠裝成一個中風的人,騙過去了整個京都的人...”
趙崢點頭:“無妨,我們的目的就是放誘餌。至於有沒有魚兒上鉤,不是我們擔心的事情...不過,你要注意,你的人別出岔子啊。”
“太子殿下雖然沒有直說,但是我能夠感覺到,司靳山很重要...咱們不求立功,也別給他找到麻煩...”
聽到了趙崢的話之後,陳小刀點頭:“趙尚書,這些個人都是我絕對相信的人。我把他們家人全部抓去我家了,但凡有問題,一起入獄!絕對沒問題。”
趙崢點頭:“行!那麽,都回去忙吧。我們不求什麽功勞,但求無過...”
聽著趙崢的話之後,五個金刀吏紛紛的點頭,隨後拱手答應。
隨即趙崢一揮手,讓他們都離開。
一直到陳小刀在門口要離開的時候,趙崢叫住了陳小刀。
陳小刀這會停下了腳步,又是轉身回到了趙崢身旁。
“趙尚書,不知道,還有著什麽需要交代的嗎?”
趙崢擺手:“沒有,就是太子殿下回來之後,有找過你嗎?”
陳小刀搖了搖頭:“回稟趙尚書,沒有!”
趙崢點了點頭。
陳小刀問道:“趙尚書,我做的有什麽不妥的嗎?”
趙崢搖頭:“沒有,就是問一問...行了,沒事了...你去忙吧。”
陳小刀看著趙崢似乎有話要說,但又欲言又止的樣子,也沒有深究下去。
他知道,人家不說,就不要問。
知道多,死的快!
趙崢看著陳小刀離開之後,表情有些複雜,又是在房間裏來回走了幾圈,似乎在糾結什麽。
...
此時另外一側的司宅之中。
這個宅院就是之前司靳山從宰相府離開之後去的地方。
本來秦異大權在握了之後。
秦異幾次要求讓司靳山搬出來,畢竟那個宅子太破了。
一般的小官員也不住這種宅子。
這種宅子也就是比普通百姓們住好一些。
而司靳山沒有同意說是,住在這邊,就是要隨時警醒他自己。
還有警醒司理理...
效果還是有的。
司理理的腦子確實是聰明許多了。
如今司宅之中,司理理通過了司靳山給的關係網,把這個事情給弄清楚了之後。
司理理麵色難看的對著一個前來匯報消息的人說道:“你說的那些消息全是真的?”
前來匯報消息的人,一臉恭敬的說道:“小姐,這個消息確實是真的...現在秦異,以及司太傅,還有極其黨羽,全部落網了...”
這些個人以及關係網,也是在上一次,司理理看透了秦異之後。
而後她把自己分析跟著司靳山說了一下。
司靳山這才傳承給了她,並且把司靳山想要做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司理理眉頭緊鎖:“又是那個家夥...”
說實在的,看著秦異落網,他應該是很高興的,原因無他。
一來是因為秦異這叫高興太早了,自作自受。
二來就是因為秦異對於他輕視,而司理理這會是及時的收手,也算是她的眼力好。
但是,他高興不起來的,沒有其他原因。
那就是,她的噩夢。
秦乾怎麽又是不合時宜的出現了。
這個事情是糟糕極了...
她對於秦乾真的沒有什麽好的映像,確切的來說,對於秦乾來說,都是陰影。
這會前來跟著司理理匯報的人說道:“姑娘,現在我們要做什麽嗎?要不要想辦法去和大人取得聯係?”
司理理搖頭:“先不用...”
前來跟著司理理匯報的那個人,有些不解的問道:“大人,現在是在天牢,我們若是動用我們的關係,還是可以做到的...”
司理理搖頭,思忖了半晌之後,才緩緩的開口說道:“這是一個陷阱...”
前來匯報的人一臉疑惑的說道:“陷阱?”
司理理點頭:“不錯...我父親,按理來說和十殿下秦異是穿一條褲子的,這個事情,整個京都的人都知道...秦乾那個心機深沉的家夥,又怎麽可能不知道...”
“而且,你是不是說了,他並沒有關在了天牢之中重刑犯的牢房之中,而是跟著其他官員一樣,是普通牢房...這個代表什麽?很顯然秦乾就是在拿著我父親釣魚...我們現在什麽都不要做...”
前來匯報的的人點頭:“遵命姑娘,那我們的關係網...”
司理理沉吟了片刻:“秦乾能夠悄無聲息的進入京都,還悄無聲息的撤換掉了皇宮禁衛,還能夠讓我們的關係網之中的人一點都不知道...”
“這個就很難做到...他能夠做到,就是隻有說明一點...”
司理理沉吟了片刻。
一旁的前來匯報的人這會也是想明白了,跟著司理理說道:“所以,小姐,您的意思是我們關係網已經被他們都知道了...”
司理理點頭:“不錯...就是這樣!”
前來匯報的人聽著,頓時有些緊張:“那個秦乾是個什麽東西,怎麽就這麽厲害嗎?他是怎麽知道的?那我要不要去把我們關係網都停下來?”
司理理聽著沉吟了片刻之後,立刻搖頭說道:“不行...不要停下來,貿貿然的停下來一定是會打草驚蛇的...我們就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前來匯報的人說道:“行,小姐,那我們什麽都不做嗎?”
司理理點頭:“不錯...秦乾既然想要拿著父親做誘餌,起碼父親是安全的。而且,現在有人比我們著急...”
前來匯報的人聽著司理理的話之後,朝著司理理看了起來,隨後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疑惑。
司理理沒有說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管家跑了過來。
司理理朝著管家看了一眼,隨後對著管家問道:“管家,咱們這個宅子是不是被人盯上了?”
管家點頭:“不僅僅是我們這邊被盯上了,就連這邊一個通往另外一側的密道那邊也有人了.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知道的...”
前來匯報的人聽著管家的話之後,麵色尷尬的看著司理理說道:“小姐,我過來的時候,我是幾次三番的確認了,沒有尾巴之後,我才進來的。”
司理理看著前來匯報這個人一臉緊張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你別緊張...無妨...既然那邊有人了,你沒發現也無所謂,正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人總是有著百密一疏的時候!不過,你被看見了也無所謂,咱們現在就是裝什麽都不知道,你從哪裏來,就從哪裏出去。”
前來匯報的人聽著司理理非但沒有責怪,反而是安慰起來他。
他是後背直發麻,看著司理理。
司理理這會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行了,走吧。以後有著消息,還是從這邊來,你就隨時關注消息,咱們就假裝不知道就好了。”
前來匯報的人看著司理理的樣子,確實是沒有生氣,也沒有責怪,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才躬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