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質子,歸國慘遭萬人嫌

第299章 古往今來第一人

秦天德這麽一說,許禮璋自然是答應的。

而秦乾發現了,秦裕勳此時那眼珠子不停打量著他們。

看著他們的這個反應,臉上的表情別提多高興了呢。

不過,看著秦裕勳的樣子。

秦乾倒也沒有太擔心了,秦裕勳應該不是來做刺殺什麽的。

應該是有著其他目的,至於其他的目的,還是需要他們過來之後再來看呢。

就在滿朝文武其樂融融,在高興之中的時候。

在大殿之中出現了一個不同的聲音。

“陛下,你是不是也剛知道這個事情?”太史穆此時清了清嗓子直接說道。

秦天德看了太史穆一眼,先是看了秦乾一眼,之所以看秦乾,因為在秦天德的眼裏,太史穆應該算是秦乾的人。

秦乾聳了聳肩,表示他也不清楚,太史穆要做什麽。

不過看著太史穆的那個表情,秦乾猜也能猜出來了。

他這一副要找茬的表情。

秦天德看著秦乾不知道之後,於是乎,把目光看向了秦裕勳。

因為這個事情秦裕勳沒有跟著秦天德說過。

當然之前也確實是傳遞過一個消息。

但是,那個消息最多也算是透個氣的程度

秦裕勳這會說道:“之前鄭寶豹大人確實是派人傳遞過信件,但是由於那時候朝政被十殿下給把持著,鄭寶豹傳信的人就送到了我這邊來,後來由我交給陛下...”

聽到了秦裕勳的話之後,太史穆點頭:“好,那時候有沒有提起還有著萬國來朝事情?”

秦裕勳搖頭。

太史穆繼續說道:“那麽無論是出於外交禮儀而言,還是我們大夏國禁海的命令而言。他們都錯了!”

“他們應該是在我們大夏國的海域外,進行申請,隨後取得了我們國家同意之後,才能放行...”

秦裕勳聽著太史穆的意思,倒也沒有生氣:“太史穆大人,你說不錯,但是鄭寶豹大人乃是我們大夏自己的海軍,是我們大夏國的大臣..他們歸國,若是還需要申請的話,會不會寒了這些出海在外三十多栽海外將士們心...”

“三十年啊,整整三十年,他們為了的我們傳播我們大夏國的威名,出海航行了整整三十餘年,除了剛開始帶著的那些物資,整整三十年,鄭寶豹大人沒有拿過我們大夏國一個銅板!這樣的人,若是還讓他們在海外等著,歸國還需要等著嗎?”

“那不是傷了他們心嗎?”

秦裕勳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秦乾看著秦裕勳這個極具感染力的呐喊,演講,說的在場的人都是有些為之動容。

若是秦乾不是提前知道了一些什麽,這會也容易被秦裕勳給說動了。

此時這個秦裕勳可是和他認識的那個秦裕勳完全是判若兩人啊。

不過,很顯然秦裕勳現在覺得隱瞞過一切了,看著秦乾和秦天德都幫著他,所以,也沒有注意自己馬腳都露完了...

雖然秦裕勳自己把自己說感動了,太史穆依舊是油鹽不進。

太史穆對著秦裕勳說道:“九王爺,您說的不錯。但是人情歸人情,律法是律法...鄭寶豹大人的功勞就算是大過天去,也得遵守大夏的律法不成?”

秦裕勳看著太史穆這麽說:“太史大人,你迂腐啊!你知道鄭寶豹大人這一次回來,代表什麽嗎?”

太史穆對著秦裕勳說道:“我知道代表什麽...但是,我現在更知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知道禁海令代表什麽吧。”

沒等秦裕勳開口,太史穆繼續說道:“你肯定知道啊,當初解散海軍的人,提出禁海令的人不就是九王爺你嗎?”

秦裕勳聽著太史穆這麽說,連忙說道:“太史大人,不錯,此一時,彼一時嘛...那時候解散海軍,禁海令都是有著前提的。那時候的前提,是我國內憂外患。海軍存在,除了對付幾個海倭子之外,沒有什麽用處,但是要花費巨大軍費...”

“但是,現在不同了...我們在我們英明的陛下和太子殿下的帶領下,我們從這個內憂外患的情況下走出來了...”

太史穆連忙對著秦裕勳說道:“九王爺,你咋變了呢...你之前也不這樣啊?走出來了?哪裏走出來了啊?藩王平定多久,世家宗族之患真的是徹底解決了嗎?還有那個同盟會的隱患徹底解決了?百姓們難不成都能吃飽飯了嗎?”

....

太史穆此時又是穩定發揮成了,當初那個太史懟懟的樣子。

秦乾在一旁聽著兩個人的話,這些人雖然都很能說。

但是放在了後世,就這個辯論和抬杠的水平,都進入不了校級的辯論賽...

兩個論著論著,就開始扯遠了。

秦乾倒是特別感謝太史穆啊,他這顆棋子還是用的非常好的。

就這麽步步緊逼之下,秦裕勳幾乎是處處都是站在了他們角度說的,考慮問題。

他們兩個人吵著,吵著。

太史穆就對著秦裕勳說道:“九王爺,當初的你也不是這樣的啊...你和鄭寶豹有著什麽關係嗎?哦...我想起來了,鄭寶豹大人是你舅舅吧!”

秦裕勳聽著眉頭微蹙:“太史大人,你扯遠了吧。這和是不是舅舅有著什麽關係?而且這些年來,我們也以為他是殞命於大海之中了。就算是舅舅,又怎麽樣呢?有功就要賞賜,有罪就要罰。”

“古人雲,舉賢不避親...他現在有功,我要為他爭取,這有何知之錯。再者說了,那些來朝貢的國家,都是遠赴重洋,有的甚至於漂泊千萬裏,來拜訪我們這個東方巨國。我們若是讓他們在海上漂泊像個說什麽樣子。”

“都說了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我們大夏民族是一個禮儀之邦,人家遠道而來,我們應該是秉大義,而不拘小節...”

秦裕勳唾沫橫飛的說著。

秦乾看著秦裕勳這個樣子,心中就浮現出兩個詞。

急了!

兩個人已經爭論到這邊,再讓他們繼續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

秦天德其實幾次詢問似看向秦乾,似乎在詢問要不要結束這個鬧劇。

秦乾現在已經了然於胸,還獲得了一個消息。鄭寶豹還是秦裕勳的舅舅...那這個年齡應該也不小了吧。

秦裕勳這麽做,也是可以理解的。

看著兩個人爭論的麵紅耳赤,一旁的大臣們都是聽著。

這些大臣們大多數都沒有立場。

所以,就在秦裕勳說的時候,他們覺得秦裕勳說的有道理。

而太史穆反駁的時候,他們覺得太史穆那邊說的也不錯。

於是乎,誰開口,他們都是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

秦乾這會輕輕一咳嗽。

“行了,太史大人,九皇叔,你們都沒錯!何必在這邊爭論不休呢...”

秦乾這麽一說,兩個人倒是都停下來。

秦乾此時化身成為了端水大師,先是對著太史穆說道:“太史大人,站在你宰輔的位置上,你要捍衛律法,捍衛皇家尊嚴,這是對的。但是,也要分情況嘛。”

“鄭寶豹大人不管怎麽樣,都是為我們大夏在海外漂泊,此功滔天啊,九皇叔說的一句話說的不錯,咱們應該秉大義,而不拘小節!對不對!”

“他們遠道而來,正好趁著本殿下大婚,讓他們沾沾喜氣,也看看我們大夏之繁華,並無不好...而且鄭寶豹大人已經離開大夏國三十餘載了,別說三十多年了,就算是當初我離開了這邊十多年,回來也覺得物是人非啊。”

“咱們要給他們這些人,歸家幸福感嘛。而不是冷冰冰的...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們若是真的是帶著一顆赤誠之心來的,我們何必用冰冷冷律法來束縛他們。”

“當然,他們若是有著任何挑釁的行為,咱們再用律法也不遲嘛。咱們先禮後兵嘛。”

秦乾把一句話來回反轉著說,最後還是敲打了一下,說完之後,還挽尊的說了一句。

“當然,人家遠道而來總不是找我們麻煩啊。這麽千裏迢迢,風馳海嘯的...九皇叔,是不是?”

秦裕勳聽著秦乾這麽說,笑著點頭:“是是是!這是自然的!”

太史穆見秦乾都這麽說了,他現在可是秦乾頭號迷弟了。

“太子殿下,說的是。是臣狹隘了!”

秦乾說完之後,就拱手,對著秦天德說道:“陛下,你覺得如何?”

秦天德對著秦乾說道:“乾兒,你說的不錯。太史宰輔,你過慮了...當然,你也是為了大夏好。”

“還有老九,你也別這麽激動!朕了解你,咱們兄弟一場,我還能不知道你什麽脾氣秉性嗎?朕肯定是支持你的!”

秦天德這麽一說,秦裕勳心中也是挺高興的。

“遵命陛下!”

秦天德說道:“行,這個事情就到此為止,你們誰也別記心上。還有明日若是鄭寶豹大人攜帶海外朝貢國來,你們就算是想要吵架都給朕憋著,別讓人家洋人看著笑話!”

一些大臣們自然是拱手。

說了一下之後,秦天德就宣布了退朝。

宣布完退朝之後,秦乾本想走了。

但是秦乾和秦裕勳都被留下了,單獨被秦天德叫了過去。

秦乾這會跟著秦裕勳說道:“九叔,你這個事情,沒跟著父皇通個氣嗎?”

秦裕勳對著秦乾說道:“我也是一早才收到的消息,而且,之前我收到消息也跟著陛下說了啊...我這不是想著,這是好事嗎?也就不需要提前報備了...也算是給他一個驚喜。”

秦乾心想著,昨天晚上要是他不去找秦天德。今天秦天德聽到這個消息或許是個驚喜。

但是昨天秦乾可是跟著秦天德說了一些消息,所以秦天德這會聽著怕是驚嚇了...

秦乾點頭:“不錯,你也別想太多,總的來說,應該算是一個好消息!”

“九叔,那個鄭寶豹大人是你的舅舅這是怎麽回事啊?”

秦乾演技很好,就跟著秦裕勳問了起來,他這會表現的樣子,就好像是一個完全不知情的人。

秦裕勳說道:“鄭寶豹大人,其實是我堂舅,我母後的堂兄!當初海軍都是我母親一族的鄭家人!”

秦乾聽著說道:“那你怎麽當初還主張把海軍給解散了...你不就是成了鄭家的罪人了啊?”

秦乾對著秦裕勳問道。

秦裕勳搖頭:“沒有,我解散海軍的時候,鄭家都已經不複存在了...所以解散的海軍,也和鄭家沒有關係了...”

秦裕勳說著苦笑一聲:“不過,太子殿下,我當初解散海軍,沒有私心,就是想要為了國家的著想的...”

秦乾點頭:“皇叔,你放輕鬆,你緊張什麽啊?我回國之後,你是第一個支持我的人...不管怎麽樣,你都是我九叔啊...於公,我站你。於私,我也站你!”

秦乾說話總是七分真,三分假,所以,在別人耳朵裏聽著,秦乾的話總是這麽真誠。

秦裕勳也是有些感動。

不過,秦裕勳感動歸感動,但是根本沒有想要跟著秦乾多說一些什麽。

秦乾本想追問,但是秦裕勳似乎一臉不太想說的表情。

既然不太想說,秦乾也就不會自討沒趣去問了。

直接到了禦書房門外的時候。

秦乾看著秦裕勳有些緊張的樣子,笑了笑對著秦裕勳說道:“九叔,你怎麽看起來有些緊張...”

秦裕勳笑著尷尬的對著秦乾說道:“你還不知道嗎?你父皇有的時候容易小心眼...”

秦乾聽著秦裕勳的這個樣子,就笑了笑說道:“嗨,九叔,你放心吧。我那個父皇,他現在已經開竅了,沒這麽傻了...而且,有我在呢.....”

秦乾話音剛落,從禦書房之中傳來了一陣渾厚的聲音。

“你這個臭小子,沒人教你說人壞話,要背著點人嗎?你這是在朕的門口罵朕。恐怕,古往今來,你也是第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