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那不行
秦天德見秦乾這般溜須拍馬笑了笑。
“你小子...還真會說...”
秦乾嘿嘿一笑:“這不是說的事實嘛...”
就在他們父子倆聊天的時候,熱氣艇已經繞著山穀飛了一大圈。
測試了山穀之中的橫風,還有著各種妖風都是能夠使得這個熱氣艇始終保持一個穩定的狀態。
隨著攜帶的那些燃料不夠了,就開始返航了。
不過這個到時候,可以把人員減少成燃料,就可以讓它的續航成倍增加。
隨著熱氣艇安全的降落之後,墨青令十分激動。
“太子殿下,一切都非常順利,接下去,我需要大批量的測試,你們若是要忙其他的事情,就去忙吧。我還有讓教給那些人架勢方式,需要他們操縱起來...”
秦乾擺手:“這樣,我們也沒地方去...就這邊看著你們吧。這個山裏的空氣也挺好。你不用管我們...”
秦天德也是表示這個事情。
畢竟調兵遣將的事情就去交給了武衝,秦乾已經跟著武衝說了一個十分好的辦法,這個辦法之中完全不需要秦乾的熱氣艇的戰隊的。
所以,具體的事情的就交給武衝了。
若是,到時候,他的這個熱氣艇能夠起到一些錦上添花的效果自然是非常不錯的,到時候,也算是一個意外的收獲了...
其他的事情安排好了之後,秦乾就是學會了放手。
其實對於秦乾來說,在北蠻他學習到最大的一個事情,就是要學會放手。
原因無他,因為一個人的能力,一個人的精力總是有限。
一個人再強,也是強一個。
隻有團體的強,才能行。
一開始在北蠻的時候,秦乾任何事情都是親力親為,什麽事情都是自己一個人來忙。
就是因為這樣,雖然是有效果,但是想要大規模的去執行他的任務。
是很難的。
隻有秦乾後麵學會了放手之後,把那些個能夠做的事情,都交給了大家去做之後,這個事情才變得有意思起來。
效率也高了。
所以,秦乾就學會了大局觀,他有了大局思維。
...
秦乾讓人在這邊搭了一個棚子,就開始喝茶。
秦乾和秦天德相處的越久,發現,其實秦天德和秦乾也是同一類人...
秦天德的心也很大,大戰在即,他也不著急。
秦乾本想著跟著秦天德去匯報一下,跟著武衝交流的那些戰法和排兵布陣...
秦天德直接擺手,沒讓秦乾說下去。
隻是告訴了秦乾一句,信任抵萬金。
而如今,在這邊喝茶。
秦天德也十分的放鬆,和秦乾兩個人聊天侃地。
一點沒有緊張的氛圍。
兩個人鬆弛的情緒,倒是讓一旁的人都是佩服這個爺倆。
人家難怪會成為父子了。
接下去的幾天,他們都是在這邊。
大批量熱氣艇的材料運輸了過來,隨即拚裝了起來。
墨青令對於這些事情都是非常的認真,不停的試驗,隨後記錄了起來。
反正看著他的樣子,還真的是活脫脫像一個科學家的模樣...
...
而這些天鄭山河按照了司靳山的辦法,進行調查。
以及散播謠言,但是他們發現都沒等他們散播呢。
那邊的人就開始撤退了。
司靳山由於他傑出的演技,讓以鄭山河他們為首的那個聯軍都開始信任了他。
所以,這一次來散播謠言這些事情都是由司靳山親自帶隊的。
所以司靳山帶隊之後,就過來了。
隨著那些探子們跟著司靳山匯報。
“司靳山大人,你還真的是神通廣大啊。臨海郡的人已經跑了一半了,我們這麽散播消息之後,怕是用不了幾天之後,就能夠跑完了...”
司靳山笑著對著這些探子們說道:“都是諸位先生的功勞,我也沒有做什麽...不過,我覺得,你們若是回去稟告,可以省略一些,本來就是跑了一半,而是在諸位宣傳下才跑完的...”
探子們心領神會,司靳山這麽說,其實很簡單。
畢竟,若是按照探子們那麽說去稟告的話,給人的感覺本來就要跑完了,他們做的也沒有什麽用處。
特別是司靳山的功勞也就不大了,他們這些探子獎賞也是少了。
這些個探子都是聰明人,如今有著司靳山這麽說。
他們自然是二話不說,就這麽會稟告。
又是兩天之後,整個臨海郡已經是十室九空了,就連郡守都跑沒影了。
他們幾番確認之後,派遣一些探子在這邊蹲守著以防萬一。
而司靳山帶著人回到了海上去匯報了。
他們是晚上出發的,由於晚上在海上行舟,就跟著隱身了一樣,不被人察覺。
他們上了船之後。
鄭山河以及那些個外國首領們聽聞了消息,怕是大晚上都是急急忙忙的過來了。
雖然是等著,但是船在行駛倒也還行。
整天就是停著也是著實無聊。
在船上之後,,司靳山就給眾人行禮。
行禮之後,司靳山沒有自己去說,而是讓一旁扶桑人去說。
這個扶桑人探子,經過這幾天和司靳山的相處。
早就被司靳山這個老狐狸給哄成胎盤了都。
那個扶桑人探子就跟著司靳山解釋了起來。
“回稟鄭山河皇子殿下,回稟諸位外國首領大人們,經過司靳山大人的辦法,以及我們探子們不懈努力,我們大獲成功,整個臨海郡之中已經十室九空了...我們已經完全可以去了,他們的大軍在三江郡那邊有著駐守...”
探子這會也算是把司靳山給帶在了裏麵
鄭山河聽完之後:“哦?那群大夏百姓們還真的是經不起嚇啊...司靳山大人,這一次牛立下了大功啊。”
司靳山立刻是十分客氣的擺手:“皇子殿下,都是探子團的功勞,他們都是非常厲害,滲透有一套。我的那個辦法,若不是有著他們精湛探子的技術,根本做不到這樣的效果的...”
司靳山這麽說之後,讓那個探子團的首領心中別提多高興了
說話間,司靳山也沒有歇著,直接就開始對著鄭山河繼續拍馬了起來。
“不愧是鄭山河皇子殿下,你訓練探子團,他們雖然是扶桑人,但是對於大夏文化十分了解,大夏的話語也是十分精通,一點都沒有口音。看來鄭山河皇子殿下,您早就籌謀了啊。就你有著這番未卜先知的能力,可見您的能力。”
鄭山河本來就是對於司靳山沒有什麽看法了,外加他們給鄭寶豹去的信。
鄭寶豹也有著回信,告訴鄭山河,可以去相信司靳山。
畢竟鄭寶豹得到的資料,司靳山是被秦乾害的這麽慘,按照鄭寶豹獲得的消息是,秦乾和司靳山定然是水火不容...
所以得到了鄭寶豹的消息之後,鄭山河對於司靳山也是完全放下了成見。
說實在的,沒有放下成見之前,鄭山河對於司靳山是哪裏看,哪裏就是不順眼。
但是放下了這個成見之後,就不同了,就是怎麽看,怎麽順眼了...
就在這個時候,被司靳山這麽一誇,鄭山河別提有多高興了。
所以,鄭山河一臉笑容對著司靳山說道:“司靳山大人...那你接下去想要怎麽做?”
司靳山也從鄭山河的話語之中,發現了鄭山河話語之中的變化了。
從直呼其名到了司靳山大人。
司靳山雖然心中還是高興的,因為,這個代表他們已經是不再懷疑他了。
得到了他們信任,以後幫著秦乾提供消息,肯定是別提了,肯定是簡單了許多。
不過,他也不敢掉以輕心。
司靳山這個人其實頗有能力的,若不是,他真的遇到了兩個變態。
秦天德是天運之子。
秦乾乃是穿越者。
說不定,按照司靳山那些計劃,早就已經如願了。
司靳山這會也是看清楚了局麵,他知道這一次肯定不會押錯寶了。
他依舊是恭敬謙卑的點頭:“鄭山河皇子殿下,接下去,我們要做的其實很簡單,就是可以靠岸了,一個郡之地,足以讓我們全軍將士們,一起靠岸了休息,休息了...”
鄭山河聽著司靳山的話之後,麵露一絲狐疑之色,看著司靳山。
司靳山被鄭山河這麽盯著,心中雖然咯噔了一聲。
但,他還是就跟著一個沒事人一樣,直接對著鄭山河說道:“鄭山河殿下,怎麽了,有著什麽不妥嗎?”
鄭山河對著司靳山說道:“是要全部上岸嗎?”
司靳山從鄭山河的眼神之中看出來了,他不是懷疑司靳山的這個動機。
而是在暗示他,要把一部分外國人留在這邊。
很簡單,他們是想要占據戰果。
從而到時候,最後分配戰果的時候,他可以拿著大頭。
而且,誰先到,誰到時候,就能夠在關鍵關隘放置著他們的人...
司靳山心中長籲一口氣,暗道:“原來是忙著內鬥呢...嚇死我了...”
臉上依舊是一臉謙卑的態度。
“誤會了...鄭山河殿下,您誤會了...我說的是讓你的人先上岸...讓其他外國首領的人,先在船上作為策應...”
司靳山說的不疾不徐,沒說幾個字都是在打量著鄭山河的表情。
確認了表情沒有問題之後。
司靳山才把完整一句話給說了出來。
說出來之後,鄭山河臉上表情別提多高興了。
“對...”
沒等鄭山河開口,其他外國首領們紛紛就不幹了。
“這是為什麽?我們的人為什麽不能靠岸?你們這是什麽意思啊?”
“不錯,鄭山河殿下,你們這是什麽意思?說好的我們是聯軍,為什麽,我們得在船上,你們要下岸...”
一群外國首領們頓時就跟著炸開了鍋一樣。
沒等鄭山河開口解釋。
司靳山直接對著眾外國首領們說道:“諸位,我也是為了你們著想...你們若是很有意見的話,這樣,讓鄭山河皇子殿下的人,留在船上當策應,你們下船如何!”
鄭山河聽著司靳山的話,臉都變了,不過很快就收到了司靳山的表情。
鄭山河這才是閉嘴了。
就在這個時候,外國首領們一下子就懵逼了。
這些外國首領們,雖然也有著心眼子。
但是跟著大夏國的人玩心眼子,玩腦子,這些人就是弟弟之中的弟弟。
孫子之中孫子,根本不行。
這一片土地,那時候大一統的龍國,以及分裂之後百國,一直到現在三國,他們都是玩過了許多的心眼子和套路。
豈是這些外國人能夠看的懂。
“司靳山大人,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剛才不是讓鄭山河皇子殿下的人去下船嗎?怎麽現在讓我們的人下船了...你就是沒有計劃的嗎?”
“不錯啊,還有為什麽不能一起下去啊...”
大家又是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司靳山不疾不徐的說道:“諸位大人,剛才我讓鄭山河皇子殿下的人去,沒有什麽私心,也不是什麽好差事...”
“我讓他們去,完全是因為扶桑人和大夏人長的是差不多的,他們到時候可以操作的事情很多。”
“讓他們先去,可是有著很多的風險的。比如那些城內有沒有什麽埋伏啊,雖然那些人是跑了,但是,我們也不確定,他們會不會殺回來。”
“保險起見,我們可以讓扶桑人裝扮成他們大夏國的百姓。但是,你們這些人,人家一看就是異族...”
“本來這個事情,我害怕鄭山河皇子殿下不同意,如今,你們也不同意。那麽就由你們先去吧。讓鄭山河皇子殿下作為援軍,你們先行登錄,到時候若是有著危險,再讓鄭山河皇子殿下前來支援!”
司靳山這麽一說之後。
這些個外國的首領們,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那不行!司靳山大人,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的這些人和大夏國的人明顯不一樣,一旦有問題就會暴露,我們覺得還是你說的哪個辦法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