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低估了
鄭山河聽到了司靳山的話之後,擺手:“那不行!”
司靳山見鄭山河這個表情,麵色尷尬的說道:“皇子殿下,我這不是說了嗎?假如....這是假如,不太可能發生的事情...”
鄭山河對著司靳山說道:“不能有著假如,你可是我的寶貝疙瘩。我可不能讓你受到半點傷害。隻有你跟著我保證,你能夠安然無恙的回來...”
司靳山見鄭山河這麽說,笑著說道:“行,皇子殿下。你要相信我,其實,你這個就算是對於我的一個考驗...若是,這麽一點小事情,我都解決不了,那麽我又怎麽能夠輔佐你去對付那些大夏國人你...放心吧,皇子殿下,我知道他們弱點...如今我背靠著您這棵大樹我有著十足的底氣...”
鄭山河聽著司靳山的話之後,點頭:“司靳山大人,我身旁的人若是都像你這樣該多好啊...”
鄭山河說著又是瞥了王偉忠一眼,眼神之中難掩不屑和鄙夷。
王偉忠雖然老實,但是也不傻。
鄭山河的一個眼神就好像一柄利刃插在了他的心上。
“那鄭山河皇子殿下,你是答應了?”司靳山連忙好奇的對著鄭山河問道。
鄭山河聽著司靳山的話之後,笑著說道:“行,其實,我思前想後,也確實是沒有比你更為合適的人了...”
司靳山對著鄭山河說道:“多謝鄭山河皇子殿下成全。我一定不辱使命的...”
鄭山河這會看著苦瓜臉的王偉忠說道:“王將軍,你是願意去嗎?”
王偉忠這會目光堅定對著鄭山河說道:“皇子殿下,末將義不容辭!”
其實王偉忠本就是想要表現一下自己,但是很顯然,鄭山河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鄭山河滿臉鄙夷的對著王偉忠說道:“王將軍,你現在就是義不容辭了啊。你可是真聰明啊...誰說你傻,我第一個不同意...”
王偉忠聽著鄭山河這麽陰陽怪氣的話,心中憋屈,但是也不知道該如何辯駁。
鄭山河見王偉忠沒接茬,就繼續說道:“行了。我也不多說,你這一次去。一定要保護好司靳山大人。到時候若是司靳山大人有著三長兩短,你給我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哪怕是你我父親身旁元老,我也不會放過你!”
司靳山在一旁聽著這句話,下意識看了一眼王偉忠。
要知道王偉忠這個老將軍,其實跟著鄭寶豹出生入死,環遊全球,什麽苦沒吃過,什麽傷沒受過,王偉忠愣是眉頭都沒有微蹙過一下。
但是這會被鄭山河接連的懟,感覺王偉忠這個硬漢老將軍,隨時都是快哭出來的。
司靳山也沒想到,他的挑撥竟然是如此成功。
其實這個事情也不是全部都是司靳山的功勞,主要是這個王偉忠由於忠厚的個性,還有王偉忠這個人隻會做,不會說,所以很多時候他做的那些事情,其他人是沒有看到的。
其實鄭寶豹是看到的,不過,鄭寶豹其實也是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易。
他覺得王偉忠這個個性就是這樣了,很難改了。這一次其實鄭寶豹是送給他一些功勞的,好讓他帶著功勳去退休的。
但是,鄭寶豹是沒有說的。
其他人都是認為王偉忠是躺在了功勞簿上的,其實鄭山河一開始對於他也沒有太多惡感的。
但是司靳山看似是幫助,實則是挑撥的那些話語,以及後來幾個重大事務。
幾乎是側麵證實了王偉忠就是一個廢物事實。
這讓鄭山河對於他越來越討厭了,畢竟,王偉忠幫不上忙也就算了,還添亂。
而一個人一旦給人一種刻板印象之後,這種刻板印象就很難更改了。
而且,這個刻板印象一旦是生成,人家哪怕是呼吸一下,都能夠讓人覺得是錯的...
所以,此時王偉忠幾乎是要哭出來了。
“遵命!”
看著王偉忠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其實王偉忠真的是委屈了。
其實,哪怕是有人拿著刀將王偉忠千刀萬剮,他怕是都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但是,有時候傷人的話語可是比千刀萬剮厲害多。
但是,王偉忠的委屈。
在鄭山河眼裏是矯情:“臥槽,王將軍,你特麽不會是要哭了吧?我說啥了,就把你委屈成這樣啊?”
王偉忠看著鄭山河眼神之中戲謔,以及誇張語氣,又是刺痛他內心最深處的地方。
這讓鄭山河頓時委屈全消,整個人似乎陷入了另外一種非常奇怪近況之中。
就在這個時候,王偉忠對著鄭山河說道:“鄭山河皇子殿下...我沒有哭。隻是剛才迷了眼...您放心,就算是我死。也不會讓司靳山大人受到半點傷害的...”
此時王偉忠似乎是完全換了一個人...
看到了王偉忠的樣子,司靳山心中暗喜。
因為王偉忠很顯然是進入了下一個狀態了,他剛才委屈,以及各種負麵的情緒,那是因為對於鄭山河還想要付出,還把他當成最為珍視的人。
而不傷心了,那就是說明不在乎了。
很顯然王偉忠即將要黑話了。
很顯然司靳山換了一個狀態,也是讓鄭山河愣了愣神。
隻不過,此時王偉忠此時的變化,鄭山河是沒有,深刻的了解...
鄭山河此時完全是認為王偉忠在演戲。
鄭山河看著王偉忠的樣子,隨後說道:“行了,王將軍,你能不裝了就最好。你沒有能力呢,你就多聽的司靳山大人的話...”
司靳山這會剛想幫著王偉忠說著一句話。
王偉忠看著司靳山剛走出來,就對鄭山河說道:“皇子殿下,末將明白...末將清楚了!”
王偉忠說著,眼底閃過了一抹戾氣...
不過十分隱晦,其他人自然是不會看到的...
就在這個時候,鄭山河點頭:“行了,那你去聽著司靳山大人調遣吧。還有你把三軍統帥權也交出來吧。”
王偉忠都沒有任何停留,直接把身上的兵符給拿了出來。
兵符拿出來之後,就遞給了鄭山河...
說著,鄭山河對著王偉忠擺手,示意他退下。
隨後又讓司靳山留下。
王偉忠離開之後。
司靳山對著鄭山河說道:“鄭山河皇子殿下,恕我鬥膽說一句話...”
鄭山河看著司靳山一眼,笑著說道:“鬥膽嗎?你是不是又要幫著王偉忠說話了啊?”
司靳山點頭:“鄭山河皇子殿下聖明...”
鄭山河無奈一笑,隨即對著司靳山說道:“你啊...就是太單純了啊。你不了王偉忠這個老東西,我們可是把他看的透透了...他這個就是喜歡演戲,喜歡裝委屈,喜歡賣弄,行了,你以後就知道了!”
司靳山尷尬一笑,沒等他開口。
鄭山河一擺手說道:“行了,也不和你說這個事情了。以後,你自然是會清楚的...司靳山大人,你啊,這個人呢確實是太聰明,但是,太容易動情...別被他給騙了...”
司靳山點頭:“鄭山河皇子殿下,你把我留下來,是有著什麽事情要交代的嗎?”
鄭山河回答道:“我這不是已經交代好了嗎?我不擔心你和大夏國人打交道,我其實擔王偉忠...”
司靳山對著鄭山河說道:“鄭山河皇子殿下,您還是擔心王將軍嗎?其實,這些事情,我都不太認為真的是鄭山河殿下做的...難道皇子殿下,是有著什麽消息嗎??”
鄭山河對著司靳山笑了笑,隨後說道:“當然不是....我的直覺,你知道我為什麽剛才這麽說嗎?”
司靳山這會有些意外的對著鄭山河說道:“鄭山河皇子殿下,你難道是故意的?”
鄭山河聽著司靳山笑了笑,隨即說道:“不錯,我確實是故意...我就是要故意激怒他...”
司靳山意外看向了鄭山河。
鄭山河對著司靳山說道:“我就是要挑著他不喜歡的去說,我就是要讓他紮心,隻有讓他紮心了之後,我就要讓他也急眼...他急眼了之後,才會露出馬腳。這一次你跟著一起去,你要看看他舉動。他去了那邊,若是真的和大夏國有著聯係,定然是會露出馬腳的。”
“到時候,以司靳山大人,您的聰明才智和火眼金睛是一定不會察覺的...”
司靳山聽著鄭山河的話之後,這會看著鄭山河的表情有些不一樣起來了。
原因無他,司靳山這會還是覺得有些小看了這個鄭山河。
這個鄭山河竟然還有著這些心眼子,司靳山本以為對於他已經手拿把掐的。
現在看來,還真的不是那麽一回事啊。
鄭山河見司靳山一臉愣住神的看著自己,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傲色:“司靳山大人,你幹嘛這麽看著我?”
司靳山自然也是演了起來:“鄭山河皇子殿下,您太聰明了...您既然是故意的...您簡直是神算子轉世啊...我佩服,您一直是誇獎我算無遺策,其實真正算無遺策的人是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