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相互成就
聽著科威特的話之後,秦乾笑了笑。
隨後臉上露出了一臉邪魅的笑容。
常侍看到了秦乾的這個笑容,就知道秦乾這個表情就是表明。
他這會要開始裝逼了。
秦乾故意這麽說,其實,他是太了解人性了的。
其實人性的歸根結底,就是對症下藥。
對於好色的人用美人計。
對於貪財的人用金錢。
而對於這些人來說,秦乾隻要說出一些讓他們瞠目結舌的理論和知識來。
那可是比一些美女都要強許多的。
就在這個時候,秦乾笑了笑,隨後說道:“宇宙很簡單...宇宙是什麽?的是所有時間、空間、物質、能量以及物理定律的總和,包含一切已知和未知的存在。從微小的基本粒子到浩瀚的星係,從短暫的瞬間到永恒的演化,宇宙是我們存在的終極背景。”
秦乾這麽說之後,這些個專家都聽懵逼了。
他們不太聽明白。
秦乾說道:“要說宇宙,這個很寬泛,其中有著日心說,和地心說...”
秦乾說著就把宇宙學說的改變唾沫橫飛的說了一遍。
特別是他們聽到了天體學說的時候,一個個那個臉上表情,都別提多驚訝。
但是,他們都是瞠目結舌。
很顯然,他們之前都是沒有聽過這些話的...
這些理論聽著,他們覺得是非常有道理...
“所以,秦乾太子殿下,你的意思是,我們所在國家,不對...我們所在地方是一個球?你我們所在的這邊的一個地方,是一個球?”
“秦乾太子殿下,怎麽可能是個球呢...若是一個球,我們怎麽可能是在上麵的呢..”
這些個專家們雖然都很驚訝,都很好奇,更多的是疑問...
秦乾繼續說道:“地球是圓其實很簡單,若不是圓的,你們覺得是一個什麽形狀的呢?”
這些個專家們說道:“當然是平的...”
“不對是天圓地方...”
這些個專家們提出了許多的可能。
秦乾繼續憑借著,他穿越者的的身份就開始說了起來。
“其實很簡單,你們在海上航行,你看那出海的大船,駛向遠方時,船身會慢慢從底部先消失,最後連帆頂也看不見,就像慢慢沉入海裏。如果大地是平的,我們該一直看到整條船變小,而不是這樣‘沉下去’。隻有圓的地麵,才會這樣遮擋視線。”
這會其中一個外國人驚訝的對著秦乾說道:“秦乾殿下,你認識艾拉托斯特尼先生嗎?”
秦乾聽著這個外國人的話之後,搖頭:“你說的那個艾拉什麽...什麽...什麽是誰?”
這會一個外國人開口說道,那個叫艾拉托斯特尼先生是他們國家的一個專家,他曾經也提出過的觀察船隻航行來提出的地圓說...不過,很顯然似乎大家都覺得他是一個瘋子...
秦乾聽著那個為外國人的專家說道:“很顯然,他並不是瘋子,他說的是對的...”
“你們若是覺得,這個船隻的航行不能代表,但是“你見過月食嗎?月亮變暗時,擋住它的黑影總是圓弧形。這影子是咱們大地投上去的。隻有圓的東西,才能在任何方向都投出圓影。若是方的大地,影子該有時是方的,有時是長的。””
“亦或者,其實從南北星象不同也能證明。比如往南走,天上的星星會變。有些北方常見的星不見了,南方卻冒出新的星。若大地是平的,所有人看到的星星該一樣。隻有圓的地,才會讓人走到不同地方看到不同的天。”
“還有你們可以站在山頂,是不是比平地看得更遠?若大地是平的,站多高都該一眼望到天邊。但實際能看到的地平線總有限!這正是因為地麵彎曲,擋住了更遠的東西。”
秦乾說到了這裏之後,許多專家們紛紛點頭。
畢竟他們是坐過熱氣艇,他們在熱氣艇上可是比在山巔上要高的多的多...
“這個確實是,我在秦乾太子殿下,你們的那個熱氣艇上看你說的那一幕,我還以為是我的眼睛出現了問題...”
“確實,確實!在熱氣艇上朝著這麽看還真的是這樣...秦乾太子殿下,您解釋的太好了...”
一些專家們聽到了秦乾這麽一番解釋之後,他們都非常讚許。
而此時看到了說服了大部分人,秦乾就開始了總結性的發言...
“總而言之,“大地像個大瓜,我們住在瓜皮上。船‘沉’下地平線,月食的影子,星星的變化,登高看得遠!這些都是瓜皮的彎曲造成的。其實這就是證明了我們的所處的這個星球就是圓形...”
秦乾這麽總結性的發言之後,這些個專家們對於秦乾已經是十分佩服了。
這會科威特對著秦乾說道:“秦乾太子殿下,就算是你說的那樣,地球是圓的...但是,很簡單,我們拿著一個雞蛋,在雞蛋的底部是不能放東西的?難不成按照你說的,咱們身處的地球的頂端?”
秦乾笑著說道:“這個當然不是這樣,這個就是說一個理論了,叫做地心引力說法了。”
看著眾人依舊是不太理解的樣子。
秦乾繼續用通俗的話語來解釋
“水總是往低處流,樹葉落地也朝下,因為‘下’就是朝著地心。地球是圓的,但無論你站在哪裏,‘下’都是指向地心的方向,所以人不會掉出去。”
看著一部分人點頭之後,秦乾繼續是開始舉例...“想象一隻螞蟻在西瓜上爬行,無論它走到西瓜的哪一麵,腳都牢牢貼著瓜皮。地球就像這個大西瓜,我們就是螞蟻,被‘吸’在表麵,不會掉到空中。”
“還有就是大海上航行,你坐船時,船在動,但你在船上穩穩站著,不會掉進海裏。地球也在轉動,但因為太大,我們感覺不到,就像船上的乘客一樣安穩...”
“不知道這麽解釋你們的聽的明白嗎?”
這些人這會聽著秦乾的話之後,滿臉都是佩服。
不過他們還是有著問題的,他們就如同十萬個為什麽一般。
他們不停的對著秦乾開口問。
秦乾也不停的在回答。
足足兩個時辰之後,這些個專家們一個比一個亢奮。
原因無他,秦乾就在這個兩個時辰,四個小時的時間裏。
秦乾已經給他們構造了一個全新的世界觀。
以及秦乾給他們灌輸了,許許多多讓人驚訝的知識。
這些人一個個都是如饑似渴的樣子。
他們實在是太好奇了...
而秦乾解釋的這會也是有些困了。
“諸位,諸位...這樣你們現在都確定要留下了嗎?”
秦乾對眾人問道。
若是說之前他們還有著懷疑,還有糾結。
但是此時此刻,他們已經是徹底被秦乾給說服了。
秦乾可不是單純是一個太子,他的博學讓這邊的這些個專家們都是心服口服。
若是一個不懂科學,不懂專業的人,開口閉口跟著他們畫餅,說要支持他們。
他們是不信的。
但是秦乾這會各種匪夷所思的觀點都說出來之後,這讓大家知道。
相信這些,喜歡這些研究的人,不可能是給他們畫餅...
“我們願意,我們當然願意...我們想要和你們未來,都是星辰大海...”
“不錯,我們願意,我們其實要的很多,但是要的也很少。要的很多,自然是在研究上麵需要你們各種支持,可能是錢財方麵,可能是其他方麵。當然要的很少,我們也隻是需要的在研究上秦乾太子殿下你對於我們付出。其他,我們沒有任何的需要...”
這些個專家們一個個直接表明了心意。
秦乾看到了他們的樣子,笑了笑說道:“好,還有大家對於這些課程感興趣,我會把我知道的這些知識都是編輯成冊,以後,我也是需要加入墨家學院,我也可以和大家的進行探討,我今天說的這些東西的,都是一些淺顯的,也是需要你們未來自己加入,去研究的...”
這會科威特對著秦乾說道:“秦乾太子殿下,這個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不是你研究出來的嗎?”
秦乾聽到了科威特的話之後,笑了笑,隨後說道:“當然不是,我若是能夠研究出這麽多東西,我就厲害了,我們大夏國的也不會如此呢...”
科威特聽到了秦乾這麽說,不免有些愣神,隨後對著秦乾說道:“太子殿下,那您剛才說的那些,都是你編造出來的嗎?”
秦乾聽到了科威特的話之後,滿臉笑容,隨後說道:“當然不是...怎麽可能是啊....你讓我編造出來,我編造不出啊...”
科威特見秦乾這麽說,臉上的表情,就更加的不解了。
直接就對著秦乾說道:“太子殿下,那你是...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秦乾對著科威特說道:“我其實也是出過海的,後來是遭遇了一場海難,在這個海難之後,我淪落到了一座荒島之上...”
“我還在荒島之上遇到了一個仙人,那個仙人跟著我說,那座仙島名為蓬萊仙島,上麵還有著一個仙人,他叫蓬萊仙人...是他給了我一本無字天書...”
秦乾是張嘴就開始吹,秦乾之前說的是科學,這會說的是玄學。
常侍在一旁看著秦乾唾沫橫飛的樣子。
看著秦乾雖然非常認真,但是秦乾說的太離譜了。
其實秦乾這麽說,在大夏國之中,哪怕是一些三歲孩童怕也是不會聽信他說的這些個誇張的話...
但是,此時此刻,秦乾之前說的那些科學知識實在是太令人驚訝。
所以,這會這些個專家們聽著秦乾這麽吹,也是深信不疑...
看到了這一幕,科威特說道:“所以,秦乾太子殿下,您說的這些是天書?”
秦乾笑著對著科威特說道:“不錯,我覺得他們說的非常有道理,但是,我似乎是沒有辦法證明...所以,我們需要咱們一起發展,一起研究...”
科威特他們見狀自然是非常認真的同意了。
這會天色也開始暗了下來。
秦乾對著這些個專家們說道:“諸位專家,我是把墨家學院設立在京都,你們若是的願意,可以直接去京都,當然,你們這邊若是有著其他的需求,我們也是可以滿足的...”
專家們這會二話不說,直接表示:“秦乾太子殿下,墨家學院我們願意去加入,但是我們是地質學的,我們需要去勘探...所以不可能常年留在墨家學院...”
秦乾聽到了為首的一個專家這麽說之後,點頭:“這個是自然,我會讓人給你配備專業的人的,以及安保,還有手令,讓你去大夏國土地上任由你去勘探,當然,你若是需要有人幫你,我也會給你配備的人員的...”
為首專家聽著秦乾這麽說,滿臉認真,並且激動的點頭:“好的,秦乾太子殿下,多謝秦乾太子殿下。”
“秦乾太子殿下,我們是作為礦產開采,我們現在需要研究,所以可以在京都,但是在馬斯先生找到了礦產之後,我們就要去進行設備試運行一係列...”
這些個專家們紛紛的,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
這些個專家們,此時此刻,已經是徹底的被秦乾給折服了...
秦乾對著眾人說道:“諸位這樣,稍後,我會讓常侍跟著你們去的。到時候,你們有著任何的要求,都是可以跟著我們常侍先生去說...而後我盡可能都會滿足你們的!”
眾人聽到了秦乾的話之後,滿臉笑容,隨後說道:“太感謝了,謝謝秦乾太子殿下...”
秦乾聽到了眾人的話之後,滿臉吃驚的說道:“大家不必如此!我們算是互相成就吧...”
秦乾說完之後,就讓常侍帶著人去了其他的地方去登記每個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