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還需要你來發現
鄭嶽見司靳山這麽說,直接對著司靳山說道:“司靳山大人,你若是敢讓我來用,我我就是敢看來用它...”
司靳山聽到了鄭嶽的話之後,臉上露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隨後說道:“鄭嶽皇子殿下,那麽,我覺得你是可以用他的...現在無論是這些士兵,還是那些外國人。他們對於王偉忠還是非常的信任,不僅僅是非常的信任...他們還是對於他有著非常深的感情。”
“當然風險還是有的,這個風險就是上皇陛下了...”
鄭嶽聽到了司靳山的話之後,對著司靳山說道:“這個你放心,若是我拉攏了王偉忠家將軍,我相信我父皇不會說什麽的...”
司靳山聽到了鄭嶽的話之後,一臉笑容,隨後對著鄭嶽說道:“鄭嶽皇子殿下,好,我還是沒有看錯人,您果然是有著魅力,不光是有著魅力,也是有著魄力的...”
鄭嶽聽到了司靳山的話之後,滿臉笑容,隨後說道:“司靳山大人,這個倒也是沒有,隻是無他,對於你信任而已...”
司靳山對著鄭嶽說道:“行,其實,鄭嶽皇子殿下,當然,我也不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那個王偉忠如何,你可以親自去考校他們一番...”
鄭嶽對著司靳山笑著說道:“司靳山大人,這個方麵的信任,我這邊肯定是有的...”
司靳山有些奇怪的看著鄭嶽。
“你知道?”
鄭嶽點了點頭:“不錯,其實不少聰明人都是能夠看出來,其實王偉忠將軍是我父皇,故意冷淡他的...你這樣一定是覺得我父皇是一個昏君吧。”
司靳山聽到了鄭嶽的話之後,連忙擺手說道:“當然不是...若是,我覺得鄭寶豹上皇陛下是一個昏君,我又何必費盡心思前來投奔呢?我雖然被大夏國皇帝趕了出去,但是我這些年還是有著積累的...我若是想要找個地方了卻殘生,也是可以衣食無憂了...所以,鄭寶豹上皇陛下,若是一個昏君的話,我何必從一個火坑,跳入另外一個火坑呢?”
鄭嶽對著司靳山放聲一笑,隨後對著司靳山笑了笑,說道:“哦?司靳山大人,所以,你是理解我父皇的?”
司靳山聽到了鄭嶽的話之後,也沒有藏著掖著,就直接對著鄭嶽說道:“其實剛開始我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我也是有著我的顧慮,我覺得上皇陛下,確實是就連對於自己出生入死的那個戰功累累的人這麽對待。”
“不過,我和王偉忠將軍待的很久之後,我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司靳山非常會這個說話時候的氣口的,就在他說的最讓人好奇的時候斷句了。
司靳山斷句了之後,一旁的鄭嶽頓時滿臉好奇的對著司靳山說道:“司靳山大人,你發現了一個什麽問題?”
司靳山對著鄭嶽笑了笑,隨後說道:“我發現的這個問題的很簡單,那就是王偉忠將軍其實太不像一個人了...”
鄭嶽聽到了司靳山的話之後,滿臉吃驚的說道:“不像個人?”
司靳山對著鄭嶽說道:“可不是嘛。其實生而為人,要麽喜歡權,要麽喜歡錢,要麽喜歡女人....但是王偉忠將軍就是一個奇葩,他不貪權,更不貪財,對於女色更是沒有什麽興趣....當一個人什麽都不喜歡的時候,不就是代表有問題嗎?而且代表那個問題比較大啊...”
“當一個人什麽都不圖的時候,可能就是說明這個人什麽都想要...這才是讓鄭寶豹上皇擔心的點吧。”
司靳山一句話,頓時讓鄭嶽頓時恍然大悟啊。
“司靳山大人,您說的太有道理了...我們怎麽沒想到這個問題....不錯,不錯就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鄭嶽興奮的一個人原地喃喃自語的說著,一邊說還一邊興奮的轉圈圈。
看到了鄭嶽這麽興奮的樣子,司靳山覺得這個鄭嶽還是真的能夠演的。
而且演的也是真夠誇張了。
“司靳山大人,您還真的是一個奇人,你說的是一點都不錯...就是這個道理...”
司靳山見鄭嶽這個樣子,嘴上繼續說道:“不錯,確實是這個道理...不過,根據我跟著王偉忠將軍認識這些日子,雖然不算太久,但是,我自認為我看人還是準的...我覺得王偉忠將軍不是一個有著野心的人。”
“若是,他有著野心,也不會欺負成這個鳥樣。他其實就是一個很純粹的人,說難聽的點,這個有著道德潔癖...”
鄭嶽聽到了司靳山的話之後,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是一臉不解的聽著司靳山說的這個詞:“道德潔癖?”
司靳山聽到了鄭嶽的話之後,滿臉笑容點頭。
其實這個詞,並不是司靳山自己發明,而是秦乾見了一眼王偉忠之後,第一眼的評價。
道德潔癖。
一開始司靳山也不太明白。
但是,秦乾跟著司靳山解釋了一下之後,司靳山覺得秦乾用的這個詞語簡直是太特麽貼切了。
司靳山就跟著鄭嶽開口解釋了起來:“道德潔癖是指一個人在道德標準上極端苛刻,對自己或他人的行為有近乎完美的要求,不能容忍任何微小的“不道德”行為,否則就會產生強烈的愧疚感和不滿。”
“比如背叛,比如違背鄭寶豹上皇命令,這個王偉忠其實這個道德潔癖,隻是對於他自己,所以,倒也還是能夠接受,若是這個道德潔癖是對於外人的話,那這個還就是難受了...”
“所以王偉忠將軍這樣的人就是會給自己加上許多條條框框,還會給自己套上一些莫須有的枷鎖...就這樣,所以他就是怎麽被欺負都沒事...”
鄭嶽聽到了這裏之後,對著司靳山說道:“那麽看來,現在你已經是治療好了他的這個疾病了?”
司靳山聽到了鄭嶽的話的之後,笑了笑,隨後點頭說道:“這個哪有治療的好啊,而且他這種個性都是根深蒂固的...而且,這種問題,這個病,其實是一個雙刃劍...有著好處,也有著壞處...”
鄭嶽對著司靳山一臉好奇的對著司靳山上說道:“哦?”
司靳山對著鄭嶽笑了笑,看來鄭嶽已經聽著他的話萬分的感興趣了...
司靳山對著鄭嶽說道:“鄭嶽皇子。其實這個事情很簡單啊...”
鄭嶽愈發好奇問道:“哦?怎麽說?”
司靳山對著鄭嶽笑了笑:“那就是這樣的人若是遇到了一個信任他的主人,就根本不用懷疑他會背叛,因為在這種人心裏,概念裏就沒有背叛這個詞語,感覺這個背叛這個詞語出現在他的腦海裏,就是對於精神的侮辱...”
“當然不好的地方,那就是他什麽都不要,什麽都不求,不是讓人懷疑嗎?而且這種人受了委屈,也隻是覺得自己的問題,隻能讓人被欺負到死...還有,就是,那就是讓他跟著你,必須要鄭寶豹上皇的意思。否則,他就算是願意為你效力,心還在鄭寶豹上皇那邊...”
鄭嶽聽著司靳山這麽說,臉上的笑容燦爛了起來,隨後對著司靳山說道:“司靳山大人,你說的這個是缺點嗎?我怎麽聽著就是優點啊。說實在的,若是,我的那些個手底下的人都有這個毛病多好啊...”
“好,好,好,這個毛病好!”
“不過,我還是有著一個顧慮...”
司靳山聽到了鄭嶽的話之後,滿臉好奇的對著鄭嶽說道:“鄭嶽皇子殿下,您有著什麽顧慮,你直接開口說啊...”
鄭嶽對著司靳山笑了笑,隨後說道:“那就是,你說的他的這個毛病,就是你說的什麽屁,會不會以後跟著我了之後,到時候我父皇,一叫他就回去了?”
司靳山聽到了鄭嶽的話之後,笑了笑說道:“當然沒有,更加不會。當然,這個是有著一個前提,那就是鄭寶豹上皇正兒八經的委任的,讓你成為他的主子...隻要你成為他的主子,以後鄭寶豹上皇和你的命令相違背的話,你放心,他絕對是聽你的...”
鄭嶽聽到了司靳山這麽說,臉上的表情,頓時精彩了起來。
隨後對著司靳山說道:“哦?司靳山大人,還能這麽說,這麽邪門嗎?”
一旁的副將,還是不由的表示出了疑惑。
還有著更多的人是不理解,隨後說道:“司靳山大人,你說是真的還是假的啊...我怎麽聽起來好像講故事一樣啊...”
“可不是啊,這些不會是你編的吧...”
司靳山對著這些副將們說道:“諸位副將們,這個確實是我編的!”
副將們聽到了司靳山這麽說,麵色一沉,感覺隨即就要對著司靳山破口大罵了。
而司靳山沒等他們罵出口的,就笑了笑,就繼續說道:“當然,我說的是編造,是我憑借著我和王偉忠將軍在一起這些日子,隨後把我和他的那些個體會給說出來,僅此而已...所以,也可以說是編造...”
副將聽到了司靳山的話之後,到了嘴邊的髒話隨即就咽下去了。
說著司靳山就對著鄭嶽皇子說道:“鄭嶽皇子殿下,您放心,我隻是給你一個建議,我並不是想要讓你一定是要收攏王偉忠將軍。”
“我隻是給你舉薦一下,我和王偉忠將軍是兄弟,他之前身旁就是缺少一個教他去怎麽做的人,如今我在。我相信憑借著我給他一些建議,讓他做事情不要那麽軸,在憑借著他自己的能力,我相信在朝堂上,以及在軍中一定是有著他的一席之地...”
“我相信鄭寶豹上皇還是對於他有著感情的,他隻是忌憚他,忌憚他無欲無求。若是真的沒有什麽感情,鄭寶豹上皇陛下,他可是一個皇帝,想要取王偉忠將軍的性命,其實如同探囊取物...”
“但是,這些年了,這是留在他身邊,一直沒有殺了他...所以,我覺得,隻要讓王偉忠將軍投其所好,隻要露出一點弱點給鄭寶豹上皇去看,鄭寶豹上皇一定會對於他有著巨大的改觀的...”
聽著司靳山的話之後,鄭嶽是一點都不懷疑。
“是是是,司靳山大人,我信你...這樣,去把王偉忠將軍給請過來...”
司靳山對著鄭嶽說道:“鄭嶽皇子殿下,且慢...”
鄭嶽對著司靳山說道:“司靳山大人,你這是...什麽意思?”
司靳山聽到了鄭嶽的話之後,滿臉笑容,隨後說道:“這個事情,不可操之過急...路是要一步步的去走,飯是要一口,一口的去吃...”
“如今,你和王偉忠將軍走的太近沒有好處。你現在就說的想不想要用王偉忠將軍吧...”
鄭嶽聽到司靳山的話之後,滿臉笑容,隨後一個點頭說道:“想,想,想...當然想啊!”
司靳山聽到了鄭嶽的話之後,滿臉笑容,隨後說道:“行,你既然想就好...那,你就聽我的...你暫時不要和他接觸,我會把你的這個態度去轉告王偉忠將軍的...”
“隨後,我會先讓王偉忠將軍去消除了鄭寶豹上皇對於他偏見,隻要鄭寶豹上皇覺得他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接下去,你是上皇最為偏愛的皇子,那麽其實無論何種情況,上皇都是會把他來給你,到時候,一切是不是就是水到渠成了...”
鄭嶽聽到了司靳山的話之後,笑著點頭:“司靳山大人,高,高,高實在是高...您果然是個聰明人...”
司靳山聽著鄭嶽的話之後,擺手,對著鄭嶽說道:“不不不,鄭嶽皇子殿下,其實光我聰明也沒有用啊,還是需要你能夠發現我的聰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