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變臉
秦乾聽到了這個尕娃的話之後，滿臉好奇。
“哦？救命恩人？”
尕娃沒有太多廢話，就跟著秦乾說了起來。
尕娃說了一堆瑣碎的很多的話。
但是秦乾算是聽明白了。
前些年，他們村子時常就被其他人給欺負。
他們那時候都是各自歸各自，所以出去隻能被人剝削。
人家村子憑借人多勢眾，又是團結。
就不斷壓縮他們打獵的區域。
後來，他們被壓迫的實在是太狠了，外麵一些村子就是不給他們活路。
不給活路，後來鍾煞的父親還算是組織了大家起來反抗。
一開始和他們幹了幾次，才算是要回來一些。
後來一次衝突之中，鍾煞的父親被人給抓走了...
那時候村子裏的人又是如同一盤散沙。
而那時候隻有八歲的鍾煞也算是站出了。
一開始鍾煞站出來，大家對於鍾煞這個小屁孩根本沒有放在心裏。
誰也沒有覺得他有什麽，隻不過聽著鍾煞的話之後，他們竟然是能夠獲得了一場很大勝利。
大家都嚐到了甜頭了之後，鍾煞就帶著這些人贏得了一場又一場的勝利。
隨後還把他父親給救了出來。
由於他的厲害的戰法，愣是讓他們把那些失去的涉獵地方給拿了回來。
鍾煞在，那些個村子也不敢是打過來。
當然，他們雖然是獲得了勝利，不過山裏的日子就是這樣，他們的現在的情況無非就是從之前活不下去，都變成了現在艱難的活著...
但是也是因為這個，鍾煞在這邊還是很有麵子的。
包括現在整個村子裏的運行，他們都是聽著鍾煞的。
聽著尕娃的話之後，秦乾和常侍都有些意外。
“沒想到這個小子還藏私，藏拙啊...”
“沒想到這個小子竟竟然是十歲了...”
常侍腦回路還真的是和普通人是不一樣的啊。
鍾煞的樣子確實是看起來不太像是十歲的樣子。
本以為他是五六歲的樣子。
但是，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是十歲。
聽著兩個人的話之後，尕娃尷尬一笑，對著秦乾和常侍兩個人說道。
“兩位恩公，你們怕是有所不知，我們山裏的人，常年餓肚子，營養不良也是常有的事情，能夠活下來，已經是一個天大的恩賜了...”
秦乾聽到了他的話之後，點了點頭。
說話間，他們已經是到了一間木屋旁，這邊的木屋倒是修建的還不錯，畢竟在山裏可能是這種木材是最為容易獲得。
此時木屋外有著幾個人在外等著。
看著尕娃過來之後，就和尕娃打了一個招呼，又是朝著常侍和秦乾看了過來。
他們談話間，秦乾對著這些人的身份也算是有著一個了解。
這些人是在鍾煞離開之後，被派來照顧鍾煞他爹的。
隻不過，他們其實能夠做的很少。
畢竟這種地方一個村子連一塊糖都湊不出來的地方，還真的是窮啊...
他們知道了秦乾和常侍的身份，還是對著他們還是佩服。
原因無他，就是因為這兩個人救了他們恩人的命。
他們現在對於鍾煞幾乎是達到了迷信的程度...
就在這個時候，兩個人也沒有說什麽，隻是安靜的在外麵等著。
畢竟聽著這些人的話說，裏麵鍾煞他爹已經是就憑借一口氣給吊著了...
可能是也活不過今晚了。
本來帶著他們進來的尕娃，要帶著他們去換個地方去休息。
但是被兩個人拒絕了。
不過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屋子裏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喊聲。
“爹！”
聽到了這個喊聲之後，秦乾長歎了一口氣，沒有其他的原因。
很顯然就是死了。
尕娃那些年輕人直接進去了，沒一會之後，都是麵色凝重的出來。
尕娃跟著秦乾麵色凝重說道：“這位恩公，鍾隊長怕是接下去沒有心思來招待你了，他父親已經去世了...”
秦乾本想著看看能否有著什麽幫助。
秦乾點頭：“行，那你需要在這邊幫忙嗎？我可以到處去走走。”
尕娃說道：“沒啥需要幫忙的，我帶著兩位恩公走一走吧。”
秦乾也沒不磨嘰。
隨後就和尕娃走了出去，他們走出去之後。
尕娃就介紹了一下這個地方，他們這邊窮是真的窮。
秦乾一路走來發現這邊也有著土地，而且他們似乎是都在種植土地。
多多少少也應該是有所收入啊...
尕娃對著秦乾說道：“恩公，您有所不知道，我們這邊的土地，都是歸於山神所有，這邊也有著一個叫山神教的人，我們種植出來的糧食一半要交給山神，而且山林之中種植，產量要比外麵的低...”
秦乾聽著尕娃的話之後，徹底懵逼了。
原因無他，一開始秦乾是認為，他們沒有人剝削，完全是屬於山裏條件困苦。
但是，秦乾發現這些山民們還是有著智慧，在這些貧瘠的山地之中，愣是開墾出了一些地，盡管如此，他們還是被山神教給收租子...
這些人在外麵被剝削，在這邊也是被剝削..
秦乾聽完了尕娃的話之後，滿臉吃驚的說道：“那你們不交會怎麽樣？”
尕娃聽到了秦乾的話之後說道：“不交？為什麽不交啊？這本就是山神賜予我們的，若是膽敢私藏，都是需要受到山神詛咒，他們整個村子附近地方都是會遭受絕收，更有甚者，那些人進入林子會被野獸給襲擊...”
秦乾看到了尕娃他們的表情，聽到了尕娃的話之後，滿臉不可置信。
此時此刻的尕娃已經是對此事覺得是習以為常的事情。
這就是溫水煮青蛙啊...
秦乾對著尕娃說道：“那你們反正是要收租子，你們為什麽不出去？”
尕娃聽到了秦乾的話之後，滿臉不可置信的對著秦乾說道：“恩公，你開什麽玩笑啊。我們在這邊起碼還是活著，我們得到了山神的庇護，我們起碼還活著，但是在外麵的...我們可是要被層層盤剝，最後被吃的是骨頭都不剩下了...出去？出去肯定是不能出去的...”
秦乾聽到了尕娃的話之後。
他又是想起了鍾煞的一句話，這句話叫做東山老虎吃人，西山的老虎也吃人。
無論怎麽樣，他們跑哪兒去，結果都是一樣。
這些人的觀念已經是根深蒂固的形成了固化了。
首先他們並不覺得那個事情有著任何的問題。
其次，他們覺得現在這樣很好。
秦乾覺得，他可能自己想太多了。
不過，這個芒碭山之中，肯定是沒有這麽簡單。
所謂山神教，這特麽不就是在他國家之中，建立一個國家嗎？
之前倒也是沒有問過陰九娘。
就在他們走著的時候，一直走到了村子最深處，裏麵有著一個非常好看建築。
這個建築通體都是石頭壘成了，有點像是一個廟宇一般的建築。
整個村莊之中，都是木頭搭建的屋子，隻有這個廟宇一般的建築是石頭。
尕娃對著秦乾說道：“恩公，這個是山神廟，裏麵供奉著山神祭司。”
秦乾對著尕娃說道：“山神祭司，是不是控製管理你們村長？”
尕娃搖頭，隨後對著秦乾說道：“不是，他是可以和山神溝通的神人，傳遞山神的旨意...當然，隻有村子裏的村長才有機會見到山神祭司...或者是山神祭司許可的人，才能夠進入其中見到山神祭司...”
秦乾聽著尕娃這麽說，腦海之中下意識出現了兩個字，神棍。
不過，這會倒是常侍顯得十分的緊張。
常侍之前都是一臉不可置否的表情，怎麽這會倒是顯得一臉激動和鄭重的表情。
感受到了這一幕之後，秦乾對著尕娃說道：“那你們這個村子的村長是誰？怎麽選舉的？”
尕娃對著秦乾說道：“恩公，我們的村長一般都是我們自己推舉出來的，最後要得到山神首肯，隻有得到了山神同意，才能得到山神的庇護...”
秦乾聽到了尕娃的話之後，心想著，他們這麽說，不就是被內定了嗎？
不過，心裏麵這麽想，嘴上自然是不會這麽說。
而此時此刻尕娃對著秦乾說道：“恩公，我們村子之前村長，是鍾煞的父親，他父親也上任沒幾年呢，其實按照威望來說的，下一任村長，應該就是鍾煞了...因為鍾煞之前也是見過山神祭司的...”
秦乾聽著尕娃的話之後，笑著點了點頭，也沒有廢話。
寒暄了幾句之後，尕娃就帶著秦乾他們去休息了。
隨後就給他們準備了一些水和食物。
這些個食物是一些黑乎乎的麵餅，黑乎乎麵餅實在是難以下咽，更是有點拉嗓子。
倒是周圍的那些山泉水不錯，非常好喝。
之前還擔心，鍾煞被人給欺負了。
如今看來，完全是想太多了。
而且，鍾煞這個小子，心眼也挺多...
“尕娃我們就在這邊休息一會，你先去忙吧。你們這邊有著什麽忌諱的嗎？”
聽到了秦乾的話之後，這個尕娃直接擺手，隨後對著秦乾說道：“恩公，除了剛才山神廟之外，你其他地方都可以去，當然最好不要離開這邊。還有你最好還是在這邊，雖然這邊山民都是自己人，但是你們身上這些東西，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寶貝...”
“免不了有人是不是會起什麽壞心眼...你還是在這邊待著...安全第一...”
尕娃對著秦乾一臉笑容的說道道。
秦乾點了點頭：“行，我們哪裏也不去...”
尕娃對著秦乾笑了笑，隨後說道：“那就好...這位恩公，你們就等一會，等著鍾隊長忙活好了之後，就一定會過來的...”
秦乾笑了笑，點頭。
尕娃這會也是十分客氣，離開之後，還是帶著幾分諂媚。
躬身離開之後，走出去之後，尕娃原本一臉諂媚的笑容，幾乎是在一秒鍾的時間，就陰沉了下來。
尕娃四下看了看，快步走了一會，隻見幾個躲在了暗處的幾個年輕人的。
直接走了出來，隨後對著尕娃說道：“尕娃哥，就那兩個外麵來的人，咱們有啥怕的，這邊可是我們的地盤，咱們直接辦他們不就行了...我看著那兩個外麵來的人，細皮嫩肉的...我一個人就能夠撂倒他們...”
尕娃聽著一旁的一個年輕人吹牛逼，反手就給了那個年輕人一個大逼鬥。
“放屁，你這個傻逼，你懂個屁啊...你沒特麽聽說啊，他們兩個人幹死了三隻大黑熊，還有十多匹的狼，你看看那些皮毛都在...鍾煞那小逼崽子啥實力，那家夥就腦子好，就那小身板怎麽可能幹得死那些野獸啊。”
“你說說，你能一個人幹死那三隻大黑熊嗎？”
被扇了耳光的那個年輕人捂著臉，表情別提多尷尬了。
麵色難看的搖頭，不敢再接茬了...
“尕娃哥，但是我們這邊人多啊...”
尕娃又是反手給那個年輕人一個大逼鬥：“人多管屁用啊，咱們現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兩個人一看就不簡單...能把他們騙走，就騙走別多廢話了...”
年輕人捂著臉，一臉尷尬對著尕娃說道：“尕娃哥，您說對...一切都聽您的...”
尕娃說著，又是對著一旁的年輕人問道：“對了，鍾煞那個小逼崽子有啥發現嗎？”
年輕人對著尕娃說道：“尕娃哥那個小崽子能發現什麽啊？現在哭的就跟著一個二逼一樣啊...”
尕娃點頭：“行了，你們去給我看好他還有那兩個人外來的人，都給我看好了。別讓他們亂跑...”
一旁的那些個年輕人聽到了尕娃的話之後，滿臉笑容點頭：“我們明白...萬一那個小子問起來這兩個人呢？”
尕娃眼珠子轉了轉說道：“你就說我們已經招待好了，說是要出去轉悠轉悠，讓他忙他爹的後事就行...其他的就不用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