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在寂寞零點
夜神一襲黑紗悄然而過
白日喧囂早已疲憊的離去
我兀自一步步漫入寂靜
仰望星空
夜幕下幻化出你微笑的麵龐
如此的清晰又那麽的遙遠
抬起的手臂劃了一個弧線便無力的垂下
我觸摸不到那屬於你的氣息
冰涼的淚珠從臉頰輕輕滑落
抱緊雙臂我無助的蹲下
不忍看到你的幻影漸漸消逝
雖然知道那隻是虛幻
微風漸涼,我卻不願離去
隻因此刻寂寞正深思念正濃
我拉緊衣衫
試圖讓自己的心汲取一絲溫暖
卻不知因為思念早已冷到冰點
那晚,夜很靜,和好朋友從自習室裏“逃”(在這考試即將到來之際,姑且這麽說吧)出來,找了一個寂靜的角落,坐在草坪上,吹著涼風,聽著手機裏那簡單的旋律,雖然有些涼氣但是很愜意。默默的一句話也不說,就這樣並肩坐著。 抬起頭看看天,夜空中依稀的可以看到斑駁的雲層,一如薄紗似的透明,心裏很平靜,繁忙的校園裏已經很安靜,偶爾穿過一個人影,也不失和諧。沒有了往日那些無聊的遐想,也淡然了很多,不願再去追究什麽,心裏那份執著已不重要,不希望自己的任性再去影響任何人。曾經的許諾仍會堅持,隻為心安。
驀地發現又回到以前那個自己,開始試著把心事藏起,無論悲喜都自己承受,給別人一種平靜的錯覺。或許這種生活才真正適合我吧。常常喜歡找一個安靜的角落,靜靜的思考,淡淡的思念每一個值得牽掛的人,安逸而平凡。如斯的平淡就已足夠,潮起潮落的生活我承受不起,不是沒有勇氣,隻是從未奢望。
起身回走,風依舊有些大,漸漸習慣了這裏天氣的變化無常,想起有時候自己的心情也是如此,所以討厭那個曾經敏感的自己。有人說我多愁善感,我一笑置之,不去爭辯什麽,向來認為那個詞語最不好,常常被人用來形容一些有才氣但嬌弱的女子,像張愛玲,總感覺一旦被這個詞描繪,便成了悲觀派的代表,所以不喜歡別人如此評價自己,更何況我的資格不夠。
路燈下樹影斑駁,兩個人的影子隨著燈光變化,漸有漸無,長短相接。已經到了下晚自習的時間,路上人漸漸多了,看著他們或匆忙或漫步的身影,我試圖從他們的臉上去洞悉生活的真諦,可是校園裏皆是涉世未深的學子,又怎能真正映射生活。朋友曾說我的格調是淡淡的,其實生活就需要以一種淡然的態度去麵對,但是萬不可淡漠,一經淡漠,生活便如死水一潭。
涼風漸暖,花氣襲人,思緒淡淡而來,有些朦朧,清新雅致,心靜如水。不覺間已回到寢室,一年的相處已讓我們親近的如一家人,性情各異的姐妹們共同營造了一個溫暖和諧的氣氛,無論在外如何,回到這裏總是能感受到體貼與溫馨。
至此停筆,好久沒寫東西了,常常說喜歡用文字來記錄心情,卻總是懶惰,懶的去想。
雪憶
睡夢中醒來
窗外早已遍地雪白
天空中依舊飛揚著晶瑩的花棱
捧起這冬日的精靈
手裏涼涼的,心卻是暖暖的
又是一冬至
想起我們已好久沒見
還記得,曾經一起在雪中奔跑
還記得,曾經埋著頭說過的悄悄話
還記得,要做一輩子朋友的諾言
雪花輕輕的飄落
此時我的心很安靜
如同沒有一絲漣漪的湖水
慢慢的將所有的回憶重新拾起
每一片都是那麽的扣人心弦
隻是不知道
在這飛雪飄揚的季節
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