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
曾經的夢想猶如春天這萌發的風采,在平靜的寂寞之後,嶄露出好奇的頭角。也許隻是一個小芽孢,也許這個好奇的頭角在大自然的競爭中殘敗而歸於原有的平靜。在生活裏,無論它成功與否,有時碰巧與現實達成了完美。
當我18歲的時候,也許潛意識裏受到電視劇中女律師形象的感化,我渴望以後可以學法學,做一個自信,瀟灑的律師。一夜,我做了一個夢。夢裏23歲的我徜徉在大學校園裏,自由自在而又任性,經常惹一身小麻煩,而打官司就是我的家常便飯。可是我還是我,不因此而改變,出了法庭,我依舊徜徉在校園裏,自由自在而又任性,因為有他,我的男朋友律師。他對我疼愛有加,對我帶來的麻煩總是一笑了之。他的容貌在夢中是那樣的清楚,至今都是。
當我23歲的時候,我是英語專業的大學生,對於那個18歲的夢直到23歲的時候我才明白它對於現實是多麽完美。
那年的中秋前夜,漂流在遠方的我特別落寞,給他打了電話,問他怎麽過中秋-這個親朋好友團聚的日子。他說約了個女孩吃飯。我調侃了兩句就掛電話了。躺在**,眼淚卻大顆大顆的落下來,把枕巾濕了一片。這是怎麽了?我對他沒什麽呀,隻是、可能就是希望今天有個人可以陪我,或許就這個節日,或許更長久些吧,我為什麽哭泣呢?電話前我隻是寂寞而已,而現在卻是百感交集,像是一個本來穩穩的瓶子刹那間爆炸成了碎片,紮的心痛。無力的我在昏昏中看到了那個18歲的夢。那時那刻,我呆了,他跟夢中的他多麽相似。
阿建,他說在第一次去大學報道的火車上就看到了我,到了學校之後,結識老鄉的過程中我們逐漸熟悉起來,從身份證上來看我們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第一年也住在同一所公寓。我專業是三樓南而他法學專業是四樓西。開始的交往很純粹,無聊的時候會湊成一夥打打牌,或者分享點水果之類的。我們從來沒有暗示過什麽,直到現在。他很含蓄,也許沒有把握的時候也不想多做什麽,而心思多半還是放在學習上。對熟人總是嗬嗬笑,對我又近又遠。我分享過他的過去卻並不了解他當時的想法。因為他從來沒有表示過而我也從來沒有去想過。就像兩條平行線沒有相交,也看不到相交的可能。
可是我這莫名的眼淚啊,我寧願相信這眼淚是為自己而落,為自己要寂寞的度過一個讓人憂傷的節日而落。但那個多年前的夢卻像一把錘子一樣敲醒了我跟他的點點滴滴,點點滴滴中的平淡而真實的情感,誘起我的渴望。
在這個校園裏我自由自在而又任性的徜徉了四年,在即將離開的時候,我和他卻多了一些交往,一次在他宿舍看電影時,他關了燈,可是一會又開了,說:本來認為關燈會比較浪漫,可是蚊子太多了。我少有領會的笑了笑。這次可能就是我注意到的唯一的一次他對我的感覺暗示吧。
我不知道我們是為了夢而去經曆還是在現實中重遊夢鄉,亦或夢可以讓我們走到未來、享受可能的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