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姐姐別看,髒你眼睛
這變故來得太快,寧宛當時就傻了眼,幸好身體的本能反應還在。
讓她直接舉起包,砸向了那一道匕首。
那個人吃痛,手裏的匕首偏了一分。
一道男聲驟然響起:“姐姐,躲開!”
寧宛轉頭躲開,她身邊的車門也猛然發出“砰”的一聲。
男人急匆匆的下車,抬腳踹上了那人。
一聲慘叫聲響起。
也讓寧宛看清楚了來人。
……是黎秉深。
看到來人,寧宛反而不慌了。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黎秉深將那人給摁在了地上。
匕首就落在不遠處,寒芒森然,是開了刃的。
這人想讓她死。
她深吸一口氣,直接報了警。
那人還在叫囂,滿嘴都是汙言穢語:“寧宛你這個賤人,你這種XX就該去死!”
話說得太髒,寧宛皺眉,黎秉深直接動手。
下一秒,就聽慘叫聲驟然加大。
黎秉深噙著冷笑,腳踩在了他的膝蓋上。
骨頭已經碎了。
那人在地上不斷地抽搐,黎秉深的眉眼裏滿是殺意:“你這麽想死啊,不如我成全你?”
空氣裏彌漫出一股難聞的味道。
那人被嚇尿了。
沒等寧宛說話,黎秉深先單手解開了自己外套的扣子,丟給了寧宛。
“……姐姐別看,髒你眼睛。”
這種東西,寧宛看一眼就要被玷汙。
寧宛下意識接過他的外套,聞到了黎秉深衣服上的清冽的氣息。
那是跟他本人截然不同的,但是卻讓人十分安心。
警察來得很快。
到了之後,那個肇事者已經被打的很慘了。
他再也沒了罵街的能耐,在地上渾身發抖,聽到警察來,第一反應就是:“救命啊,他們要殺了我!”
警察一時分不清楚誰才是害人的凶手。
還是寧宛直接了當:“他持刀行凶,要殺我,我朋友見義勇為,救了我。”
那人雖然都快昏過去了,但還能跟他們拚命的解釋:“不是的不是的,我是在懲惡揚善!”
他指著寧宛,想要講述寧宛的罪責:“這個賤……啊……”
一句話沒說完,黎秉深的動作加重。
那人顫抖著,警察見狀,連忙上前。
接管了這人,也給他戴上了銀手鐲,但是是為了保護犯人還是受害人,就不好說了。
那人有了警察的保護,態度又囂張了起來:“你們不知道,這個寧宛是靠著男人上位,高中時候就害得人家斷腿!”
警察聽到他的描述,也明白了緣由。
看來是因為尋仇了。
警方將他們給帶到了警察局。
當然,那個凶手先被送了醫院做檢查——黎秉深踩碎了他的膝蓋骨。
不過,即便是在醫院,也不妨礙警方了解事情真相。
但他動手的原因,也實在是荒謬。
據本人供述,他是路見不平,在網上看到了新聞,知道寧宛是個小太妹,還一路靠著男人上位,就覺得心裏很不平衡。
這種人盡可夫的,憑什麽過得這麽好?
所以他要伸張正義,給寧宛一些教訓!
他在醫院還能痛哭流涕:“還有今天那個男人,肯定也是她的姘頭,警察同誌,你們可得嚴查,她就是個**,這種人要抓起來坐牢的!”
警察都無語了。
但是他的話,倒是佐證了他的犯罪動機。
不管是因為什麽原因,犯罪就是犯罪。
至於黎秉深他們。
車庫的監控可以作證,是因為那人持刀行凶,黎秉深是為了救人,才動手的。
畫麵還原了原本的事實,寧宛他們做了筆錄,就被放出來了。
至於那個凶手,在做了簡單治療之後,就被帶回了警察局。
畢竟是危險的殺人凶手,雖然是未遂,可也是很惡劣的事件了。
更何況,上麵已經打了電話過來,說這事兒要嚴查。
……
黎秉深得了準確的答案,知道那人逃不了法律懲處,這才帶著寧宛離開。
葉總他們知道了事情經過,本來要來派出所,知道寧宛沒事兒,又被寧宛勸住,這才沒來。
但也讓財務給她賺了錢,按著工傷處理,讓她好好在家休息幾天。
畢竟這個節骨眼上,在事情還沒有擺平之前,寧宛肯定是在家裏比較安全的。
寧宛跟人道謝之後,就發現黎秉深開車的路線不對。
“這不是回我家的路。”
黎秉深目視前方,手上的血已經被洗幹淨了,顯得那青筋更明顯。
他嗯了一聲,聲音倒是平和的很:“我知道,我帶你回我家。”
聽到黎秉深的話,寧宛愣了一下:“什麽?”
趁著紅燈的間隙,黎秉深才看向寧宛,跟她說:“你現在回家的話,我擔心他們會跟蹤你過去,所以那裏暫時不安全。”
他跟人講:“你先去我家裏住吧,我那裏是安全的。”
至少有他在,可以保證寧宛的安危。
寧宛聽到他這話,第一反應就是搖頭:“不行,外婆還在家裏呢。”
要是真的不安全,那她更不能留外婆一個人在家了!
黎秉深卻沒有變道:“你放心,外婆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不會有事兒的。”
他跟人說:“你看我手機,我可以確保她的安全,你相信我。”
寧宛還想說什麽,但黎秉深說得信誓旦旦,示意她拿自己的手機。
寧宛依言,從他的上衣口袋裏拿出了手機。
然後,就看到了剛發過來的消息。
是一段視頻。
一排紋身壯漢守在家門口跟小區門口,全方位的保護著這裏的安全。
最後還跟了一句話。
“深哥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寧宛當時就瞪大了眼。
她看著這鏡頭裏的人,再看向黎秉深:“……這些,都是你安排的人?”
她斟酌著,想了一個不太傷人的詢問方式:“你花錢雇傭來的?”
其實寧宛更想問的是,這些人真的都是好道兒上認識的麽?
怎麽看起來那麽像小混混呢。
黎秉深一眼就看出了她 的意思。
他無聲彎唇,跟寧宛講:“安心吧,都是正道的人。”
他因為寧宛的表情,嘴角有點壓不住:“你記得嗎,我有個朋友是做拳館生意的。”
寧宛頓時想起之前那樁事兒。
她點頭:“所以,這些都是拳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