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五年不張嘴,夫人改嫁他悔瘋!

第一百六十九章 黎秉深,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黎秉深當時就搖頭:“不會。”

頓了頓,又想起不能隱瞞寧宛。

他斟酌著,說:“可能會有危險,畢竟我手裏捏著東西,家產我占大半。”

畢竟當年是靠著外公家裏發家致富的,所以老東西當年曾經簽署過一些文件。

哥哥姐姐們,要麽死了要麽瘋了,如今都在他手裏。

這也是他們為什麽盼著他死的緣由。

可惜他們也不敢弄死自己,因為東西找不到,他死了,那些家產就打水漂了。

黎秉深這次回去,就是要解決這些的。

寧宛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鄭重的說:“黎秉深,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她說:“我等你平安回來。”

寧宛這一句話,就足夠讓黎秉深給自己套上鎖鏈。

他彎唇,眼底一片深沉。

“好,我會的。”

寧宛讓他平安,他就不當瘋狗了。

看著那群人狗咬狗,最後收個漁翁之利算了。

畢竟,沒有人比寧宛更重要。

……

黎秉深去了港城,寧宛一開始還有點不習慣。

自從他們在一起之後,黎秉深每天都要在她麵前晃悠一圈,哪怕是人不能出現,也要給她發消息騷擾。

當然,現在消息也沒斷過。

他去機場的時候寧宛沒送,但黎秉深的消息幾乎不停,除了飛機上關機那段時間,剩下的時候,都要給她事無巨細的報備。

但寧宛不知道怎麽的,就是忽然有一種心都空下來的感覺。

好像黎秉深不在安城,這個城市都空了。

她無聲的笑,覺得自己也成了一個戀愛腦。

這還挺神奇的,畢竟之前的那段感情裏,寧宛以為自己抽離出來之後,要抽掉渾身筋骨,再也不會這麽盲目的投入一段新感情了呢。

事實證明,原來遇到對的人,她依舊會動心。

黎秉深去了港城之後,寧宛就開始關注港城的新聞。

以前是當八卦看的,可是現在,知道黎秉深的身份,她就多了一份牽掛。

擔心這裏麵會有黎秉深的不好消息傳來。

幸好沒有。

但是,那些林林總總的消息裏,也都是些讓人擔憂的。

傅家現在亂成了一鍋粥。

傅老爺子一輩子自認梟雄,打下一份家業,但是在他老年的時候,十多個子孫,沒了他鎮壓之後,就互相扯頭花。

他們都想將這份家業占為己有,最起碼要讓自己親兄弟得利,那麽就要先下手為強。

黎秉深在背後做推手,冷眼旁觀,當一個小透明。

表麵上他什麽都沒做,但是到最後,兄弟們一個接一個的出事。

隻有黎秉深是幹幹淨淨的。

就連傅老爺子也看出了些門道。

他已經重病,雄獅老去,也像是一條老狗。

躺在**的時候,甚至連給這個兒子一巴掌都做不到。

最後隻能指著他劇烈的喘息:“是你害的他們!”

黎秉深表情冷淡:“我可什麽都沒做,隻是他們報應到了,而已。”

他這些兄弟姐妹,誰的手上都不幹淨。

就算是沒有他這個推手,他們也擺脫不了。

那時候傅老爺子還能威脅他。

“你這麽對待他們,我保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他以為這樣就可以拿捏兒子。

可他沒有想到,黎秉深壓根就沒打算要。

在家裏鬥的烏眼雞的時候,黎秉深做了一件事情。

他將自己搜集到的證據,上交了。

傅家這一份偌大的家業,最後沒有到任何一個兄弟姐妹的手裏。

但同時,也沒有到黎秉深的手裏。

老爺子還沒死,但是這一份家業,像是被轟炸過的大廈。

轟然倒塌。

寧宛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也很震驚。

當時黎秉深嘴裏說得妥當處理,竟然是將家業給拆解幹淨,被國家順勢給接管了?!

她當時目瞪口呆,但過後,又看到了一則新聞。

那是媒體拍到的。

傅家長房那個瘋了的大小姐,時隔多年,再次出現在媒體的鏡頭下。

她是去給母親掃墓的。

冬日風冷,她跪在墓碑前,眉眼愴然。

也讓人們想起來,最開始,傅家的發家史,以及大太太當年的死狀。

隻能說,一切因果,時候到了自會展露。

那天晚上,黎秉深給寧宛打了一個電話。

他好像喝多了,聲音都有點醉醺醺的。

“姐姐。”

寧宛聽到他聲音,輕聲應:“我在呢。”

她其實不太知道要怎麽安慰黎秉深,畢竟她哪怕知道了當年的真相,可到底是一個局外人,未經他人苦,她說什麽都好像蒼白無力的。

幸好,黎秉深並不需要人安慰。

他聲音很輕,跟寧宛說:“今晚,月亮是圓的。”

作為傅家唯一一個清白的兒孫,黎秉深其實手裏捏著不少好處,但他沒要。

當初寧宛跟他講,希望他能夠平安。

所以黎秉深放棄了所有陰暗的念頭。

他轉而跟政府合作。

這樣雙方各取所需,而他也可以將家裏那些罪惡的東西都給拆解完畢。

如同當初他跟老爺子說的那樣。

他可以什麽都不要,但他要傅家家破人亡。

現在,他做到了。

老爺子在病房裏氣急敗壞卻什麽都做不了,而現在他還有最後一口氣,卻連死也不得。

因為,上麵需要從老爺子的嘴裏,知道一些東西。

黎秉深沒去打聽,他隻當自己什麽都猜不到。

那些上位者們的戰爭,波及不到他的頭上。

他隻要平安。

那是他答應寧宛的。

黎秉深的聲音裏,帶著些虛弱,但也有解脫之後的歡喜。

那是多年後,他頭一次抬頭看夜空。

月亮很圓。

一切都結束了。

寧宛抬頭看天空,也看到了那一輪圓月。

她無聲的笑,輕聲說:“是啊,月亮很圓,所以,你什麽時候回家?”

從黎秉深的話裏,還有寧宛看到的新聞裏,她都知道,黎秉深要做的都已經做到了。

港城對於黎秉深來講,算不得什麽好地方。

他也不打算多待。

寧宛不想問太多,她隻想在黎秉深回來的時候,第一時間給他一個擁抱。

“到時候,我去接你。”

黎秉深眉眼都彎了起來:“好啊,姐姐。”

……

因為港城那邊還有些事情需要黎秉深收尾,所以他沒有立刻回來。

但是答應了寧宛:“你生日之前,我一定會回來的。”

距離寧宛的生日,還有半個月的時間。

寧宛笑著答應。

但是她沒先等到黎秉深回來,卻見到了來堵她的周時妄。

那天下了雪,寧宛冷得很,今天車子限號她沒開車,隻好去坐地鐵。

路上人擠人,寧宛險些成了沙丁魚罐頭。

好不容易到了家,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狼狽。

誰知才到了樓道門口,就瞧見了周時妄。

他不知道在這裏站了多久,路燈昏黃,將他身影拖長。

他站在那裏,身上落了一層雪。

眉眼都帶著些倉惶。

寧宛一頓,皺眉:“你怎麽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