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離婚證
回到京城,夏小溪就陪湛修謹去了一趟醫院,重新處理了一下傷口。
“行了,你慢慢休養。”
舟車勞頓,夏小溪滿身疲憊,在醫院門口跟湛修謹告別,“我走了。”
說完就拖著行李箱往前走。
“哎!”
湛修謹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行李箱,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你這就走?不管我了?”
夏小溪皺眉,“你有手有腳,這麽大一個人,我管你什麽。”
“……”
湛修謹完全沒想到夏小溪會這麽“翻臉不認人”,說的好像他們不認識一樣。
“我天,你變臉太快了吧。我們可是剛剛經曆過生死,我這胳膊還沒好呢!”
湛修謹嗷嗷喊。
不少人朝這邊看過來,夏小溪嫌他丟人,都想上前捂住他的嘴,手動閉麥。
“那你想怎麽樣?”
湛修謹:“我……”
什麽叫他想怎麽樣?搞得他跟無賴一樣。
“好歹一起吃個飯啊,我餓了。”湛修謹把她的行李箱拖回來。
夏小溪眉頭緊鎖,她現在不想吃飯,隻想睡覺。她困死了。
手機響起來,夏小溪接起電話:“師父……嗯,剛從醫院出來。行,那我直接過去。”
掛了電話,夏小溪說:“走吧。”
湛修謹屁顛屁顛地跟著她後麵,“去哪?”
“海棠園。”
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湛修謹胳膊受了傷也不閑著,幫夏小溪把行李拎上後備箱。
醫院外的停車場,一雙漆黑的眼睛隔著車窗看著坐上出租車的兩個人,盯了許久。
直到出租車駛離,漸漸匯入車流。
老林問:“湛總,要跟上去嗎?”
“不用了。回公司。”
湛行聿坐在車後座,收回視線,本就冷峻的麵容線條愈發淩厲,唇角抿成一條平線。
放在鍵盤上的手,攥成了拳。
——
秦箏做好了飯。
湛修謹餓得前胸貼後背,吃得頭也不抬,夏小溪簡單扒了一碗麵,跟秦箏說了幾句,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秦箏給她蓋了蓋被子,夏小溪眼皮微動,咕噥了聲“謝謝師父”,蹭了下她的手背。
湛修謹看這一幕看呆了。
這小奶貓的一麵,他從未見過。
秦箏眼角一片柔和。
她走過去看了一眼湛修謹胳膊上的傷,臉色漸漸沉冷,對湛修謹說:“這些年因為賬本的事,生出許多事端。你們兄弟之間的明爭暗鬥,不要把小溪卷進去。”
湛修謹抿了下唇。
“我沒想把她卷進去。可是秦姨,現在不是我們想不想的事了。她已經入局了。”
秦箏臉色驀地冷下來。
夏小溪醒來的時候,湛修謹已經走了。
“師父,我跟邱薇說好了,搬到她那住。”
秦箏:“阿聿不是把天域劃到你名下了?”
“我住不慣。”
夏小溪不想再回去,問秦箏:“要不您去那住?”
那麽大一房子,空著確實挺浪費的。
“胡說。我去住什麽。”
秦箏拍她一下,把送到她這裏的離婚證遞給夏小溪。
夏小溪接過來,看了一眼。
照片是合成的,上麵的兩個人都不怎麽好看,甚至不怎麽像她和湛行聿。
夏小溪歪了下頭,不知為什麽,越看這離婚證越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