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兩個女人一台戲
**都是新的,可砸向臉就是滿滿的羞辱。
衣物觸到臉頰的一瞬,夏小溪一把抓住**,朝孟婉扔回去,也砸在了她的臉上。
“啊!”
孟婉大叫一聲,狠狠擦了擦臉,衝夏小溪吼:“你幹什麽?”
夏小溪不甘示弱,“你幹什麽!”
孟婉杏目圓睜,精致的五官由於憤怒而變得扭曲起來。
“你算什麽東西,敢跟我動手!一個鄉下村姑,連給本小姐提鞋都不配!”
傭人和保鏢聞聲而來,站在門口聽到孟婉這聲吼,都嚇得不敢進門。
甚至都不敢信,這話居然是從孟小姐口裏說出來的。
夏小溪心中冷笑,她終於把她的真麵目暴露出來了。
她早就看出來了,孟婉的溫柔、優雅隻是表象,她和湛行聿一樣,因為出身好,骨子裏就透著盛氣淩人的驕傲。
“鄉下村姑怎麽了,又沒吃你家大米。”
夏小溪冷冷淡淡,“你是千金大小姐沒錯,可我不欠你的,沒必要像你的家人朋友一樣慣著你。還有,是你先跟我動手。”
傭人和保鏢們一聽,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趕忙進來打圓場。
當然,這打圓場就是單方麵哄孟婉。
“孟小姐,你別生氣,身上還有傷呢,氣大傷身。”
“對啊孟小姐,你大人有大量,別跟夫人一般見識……”
傭人脫口而出一句“夫人”,反應過來立馬捂住了嘴。
這些天他們都這麽稱呼夏小溪,稱呼慣了,也是因為湛總確實要留下夏小溪,不管他在外麵有幾個家,在這個家裏夏小溪就是女主人。
而且,夏小溪是和湛總領過證,正式結過婚的。
他們都知道,這對豪門來說意味著什麽。
“合法妻子”這四個字可太值錢了。
孟婉銳利的目光如刀般射向傭人,“你剛剛叫她什麽?”
傭人嚇得一個哆嗦,連連鞠躬。
“對不起對不起孟小姐,我一時口誤,都是我的錯……”
孟婉卻冷靜了下來,知道自己方才失控了。
她不該這樣。
以前多少女人前赴後繼地往湛行聿身上撲她都不怕,區區一個夏小溪,還能擋了她的路不成?
像夏小溪這樣的窮人,把麵子、尊嚴這種不值錢的東西看得比天都重,她不應該當麵羞辱她,這樣隻會激起她的逆反心理,和她對著幹。
“行了。”
孟婉打斷了傭人的連聲道歉,緩了口氣,輕輕笑起來,“我和小溪鬧著玩呢,嚇到大家了。”
她溫柔起來,聲音是十分悅耳動聽的。
身居高位的人一旦和顏悅色地說話,往往會使人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孟婉害羞地表示自己失態了,自掏腰包給公館的傭人和保鏢點了飲品,還給他們發了紅包,樂得眾人合不攏嘴。
她一揮手就是幾十萬,比夏小溪攢了十年的存款還多。
夏小溪心道:難怪之前孟婉說能買她一輩子,還真不是大放厥詞。她一輩子打工掙的錢大概都比不上孟大小姐的一個包、一輛車。
但她也沒必要跟孟婉比,她過好自己的人生就行。
孟婉不再鬧騰,夏小溪自然也不會再和她吵,安靜地收拾好行李,又給孟婉換了一次藥。
她正蹲在地上給孟婉往腳踝上抹消腫藥膏時,湛行聿回來了。
“阿聿。”
孟婉正在寫論文,看到湛行聿便停了手,仰頭一個清甜的笑容,腳不動聲色地搡過夏小溪。
正好藥抹完了,夏小溪適時閃到一邊。
眼看著孟婉單腳從飄窗上下來,嬌笑著撲進湛行聿懷裏,夏小溪頭也不抬,拿著藥膏退了出去。
自始至終,她沒有看湛行聿一眼。
擰開水龍頭,夏小溪搓洗著手上的藥膏,眼淚不受控地掉下來,鼻腔酸的厲害。
她到底在做什麽呢?
她被湛行聿以妻子的身份帶回來,卻被迫在這裏伺候他的“未婚妻”,這一切真的太荒謬了。
夏小溪心裏難受得厲害,身體都站不穩,彎著腰,手撐在洗手台上,發著抖。
她緊閉著眼睛,眼淚糊了滿臉,沒察覺到身後站著個人。
男人眸色沉沉地看著她,眼底諱莫如深。